赵溪月突然脱掉睡衣,直接让微醺的陈年酒醒了一点。
他能看出她已经上头了。
他也有些上头。
她白皙泛香的身躯,大半个已经贴近了他。
但陈年仍然能在如此疯狂的氛围下,保持一点该有的理智。
现在要是越界了,明天早上起来赵溪月不认账怎么办?
到时候一气急败坏,直接撕毁合同,那他就傻眼了。
对于赵教授这样性格难猜,自己还完全处于弱势地位的,还是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要学会对不良诱惑说不。
于是他果断伸出手臂,轻推赵溪月锁骨分明的香肩,将她从自己身前推开。
“你喝多了,”他说道。
赵溪月身形有些晃悠,原本清冷冰山的气质,在酒精的融化下有点稳不住了。
反而在氛围灯的笼罩下,多了几分妩媚。
“喝多了?”赵溪月轻笑一声:“我喝没喝多,我自己不知道吗?”
说完,她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陈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混着体香,那气息像让他的脑子更加混乱。
但他还是理智地往后退了一步。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怎么?怕了?”赵溪月步步紧逼,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快要贴到陈年身上。
她微微仰头:“年年,你胆子真的很小!”
“刚才玩游戏让我叫你爸爸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陈年一阵无语。
要不是他怕赵溪月不认账,他非要她见识一下,十九岁男大的神奇力量!
可惜没如果。
他只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溪月身体摇晃着冷哼一声,她的指尖顺着陈年的脸颊滑下去。
直到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此刻,陈年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脑子里的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重得像是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
酒精在血管里肆意流淌,模糊了他的理智,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眼前的人。
更何况,赵溪月还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颜值身材,谁看谁不懵啊?
现在又是进化成主动形态的赵溪月,换谁来,谁也过不了第二关!
“你看你,脸都红透了,”赵溪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她微微俯身,凑近陈年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其实很想的对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年的身体猛地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猛地抬起头,撞进赵溪月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里。
玛德!
理智快守不住了!
二弟要争夺大脑的控制权了!
陈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此刻,赵溪月眼见陈年眼神迷离,知道他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在了陈年的脸颊上。
“唔!”陈年猛地浑身一僵。
又是强吻!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太过清晰,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赵溪月伸手揽住了腰。
她的身体柔软地贴在他的胸膛,陈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
蒜鸟蒜鸟,一次应该没事的。
而且明明是赵教授先主动的,就算明天她追究,也得首先追究自己的责任吧。
人总得讲道理。
于是陈年的手轻轻搂住了赵溪月的细腰。
她上身没了睡衣的束缚,所以陈年的手能轻易的贴到她腰间细腻温热的皮肤上。
他正欲沉醉在温柔乡里,最后一丝理智又将他给唤醒了!
不行,赵教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明天要是耍赖说是自己先动的手,他也没有办法。
到那时,自己直接比窦娥还冤了。
于是陈年再次用力将赵溪月推开:“赵教授,虽然我欠你钱,我们之间有合同。”
“但我卖艺不卖身,要是你非要这样越界,那你得承诺。”
“承诺什么?”赵溪月的脸颊完全被沁成桃红色,眼神迷离拉丝,薄唇红润。
锁骨上,陈年亲的那下还清晰可见。
陈年继续开口:“你得承诺,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你自愿的,是你喝多了主动的,和我没有关系。”
“明天就算你后悔了,也不能追究我的责任,更不能以此为借口撕毁合同。”
“就这?”赵溪月挑眉问道。
她忽而呵呵一笑:“陈年,你幼稚不幼稚?”
“都是大学生,成年人了!”
说完,便又要亲他。
陈年退后一步:“不行不行,男生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赵溪月眉头皱了一下,显然被他这话搞懵了。
她捂著嘴笑了起来,陈年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更对她带着控制欲的胃口。
于是赵溪月直接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是我喝多了主动的,和你没关系。”
“明天就算我后悔了,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更不会撕毁合同。这样可以了吧?”
得到赵溪月的承诺,陈年心里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知道,口头承诺有时候根本不算数,万一赵溪月明天翻脸不认账,他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他看着赵溪月不满的眼神,硬著头皮说道:“不行,口头承诺不算数。我要你写一张纸条还得签字。”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赵溪月的语气冷了下来:“再闹我就把你今天的钱扣光了!”
陈年还没开口,赵溪月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陈年的手腕,用力将他往楼梯口拉:“跟我上楼。”
不想负责任,这是渣女啊!
还是说想仙人跳啊。
陈年绝对不答应:“不成不成,不立字据绝对不行!”
“立什么字据?我都说了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还不相信我?”赵溪月经常锻炼,力气也不小。
死死地抓着陈年的手腕,根本不让他挣脱。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却依旧带着一股蛮劲。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赵溪月这才讲道:
“好,我答应你立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