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街道办的人自有审讯方法,他们采取心理突破,先从这个点入手。即便对方否认,他们也会继续围绕这一点深入查证。
街道上的人原本也没指望能得到回答。
这就像游戏里的普通攻击,谁会觉得一个平a能干掉满血的对手呢?
“是。”
全场顿时一片骚动!
怎么回事?傻柱居然认了?
“没听错吧?他在说什么?”
连易忠海都脸色骤变,急忙喝道:“傻柱,别胡说!”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街道的人。其中一人猛地站起,冲到易忠海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易忠海的左脸迅速肿起,五指印清晰可见。
这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渗血。
所有人都惊呆了。而易忠海心里明白这一巴掌为何而来。
“对、对不起,我不插嘴了!”
易忠海赶紧认错,但那人狠狠瞪着他,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下他的右脸也肿了起来。
两边脸颊肿得像馒头。
街道的人依旧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他。
易忠海口齿不清地说道:“我、我真的不敢乱说了……”
这次街道的人没再动手,回到座位坐下。当他坐定后,目光再次扫视全场。
喧闹的场面重新安静下来。
审讯继续。
“何雨柱,你打算对冉秋叶做什么?”
街道的人再次发问。傻柱眉头微皱,脸上闪过挣扎,但很快又恢复茫然。
真话孢子的效力太强,直接影响着他的大脑神经。此刻的他,已经无法组织自己的意识。
在科学的力量面前,个人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事实上,硫贲妥钠这类药物本就不是为普通人准备的——它是用来对付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工的。
战争年代,硫贲妥钠是专门用于审讯特工的药物!
连训练有素的特工都无法抵抗这种药剂,更何况是经过陈青强化的真话孢子。
“我想让她……做我的女人。”
刘海忠“哈”地笑出声,又慌忙捂住嘴不敢再笑。许大茂同样憋着笑意不敢放肆。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冲上去质问傻柱:你究竟什么意思?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脑子不清醒,竟把这种事说出来?
对街道工作人员而言,这无疑是重大突破。
“现在作案动机已经很明确了。”工作人员交头接耳,“何雨柱的犯罪动机已经浮出水面。”
“接下来只需弄清作案过程即可。”
“但怎么会如此顺利?”
“确实蹊跷,不过也无妨……”
说实话,街道工作人员同样震惊。谁都没想到傻柱会如此配合,有问必答。不仅易忠海等人始料未及,连办案人员也感到意外。
但审问过程顺利总归是好事,谁会嫌弃进展太快呢?
“何雨柱,现在交代你的犯罪经过。”工作人员说道。
傻柱茫然反问:“犯罪经过?”
“就是你对待冉老师的那些不当行为!”
傻柱缓缓道出实情:他明知聋老太太准备将冉秋叶锁在屋内,却故作不知……
“当时老太太对我说,等她把冉老师骗进屋里就锁门。我虽然犹豫过,但觉得这样对我有利。所以即便最初假意反对,后来还是默许了……”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面色铁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倘若傻柱不开口倒还好,他这一番话,反倒坐实了她的罪名!
“我的好孙儿!”
“孙儿,你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奶奶?孙儿,快醒醒!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我的孙儿!”
聋老太太再也按捺不住,情绪激动地捡起一块石头,朝傻柱扔去:“你给我清醒一点,孙儿!”
然而,石头还未脱手,街道的人已冲上前,一把将聋老太太按倒在地!
随即,一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被铐了起来,拖到八仙桌前跪下,死死压在地上,姿势屈辱,动弹不得。
街道的人向来话不多,行事却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聋老太太就这样被彻底控制。
审问,继续。
“何雨柱,之后你对冉老师做了什么?”
“起初我以为冉老师对我也有意。可等老太太他们出去锁上门,我向她表白时,她却看不上我。”
“她觉得我一无所有,嫌我没房没车,我说她太现实。”
“后来冉老师想走,大声呼救,我就吼她,不准她喊……”
“我心想,只要留她在屋里过夜,说不定她就会接受我。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好办了……”
傻柱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街道的人又询问冉秋叶,证词完全一致。
顺利得令人意外。
这场审问,几乎未遇任何阻碍。
连街道的人都感到诧异。
傻柱竟真的坦白从宽了!
街道的人望着傻柱,继续问道:“何雨柱,你还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
“别的呢?”傻柱眼神又恍惚起来。
“比方说,你明知不该做,却还是偷偷干了些什么。”
傻柱垂下头,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接下来要吐露的事让他备受煎熬。
可那真话孢子的力量实在霸道。
不过片刻,他紧绷的肩膀便垮了下来。
“上月一大爷上工,老太太串门,我瞧见一大妈也挎着篮子出了门。”
“就想着帮忙拾掇屋子。”
“可一抬眼撞见了晾在绳上的一大妈的贴身裤子。”
傻柱话音渐弱,神色变得极其怪异。
院里静得能听见落叶声。
一大妈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
易忠海先是怔住,随即瞪圆眼睛,最后整张脸都气得扭曲起来。
妇人们纷纷朝地上啐唾沫。
“真没瞧出来傻柱是这种人”
“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竟干这种龌龊事”
“专挑年纪大的下手,什么毛病!”
被按在地上的聋老太原本还在挣扎,听见这话突然泄了气,只用一种掺着恶心与绝望的眼神死死盯住傻柱。
这哪还是她疼了半辈子的乖孙。
分明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种腌臜事不仅做了,竟还当众抖落出来。
他今后还要不要在这四合院做人了?
怎么敢说出口!
刘海忠与闫埠贵交换眼神,悄悄朝易忠海投去同情的目光。
“老易,这算不算被傻柱撬了墙角?”
“您给句实话,媳妇贴身衣物被兄弟摸了,心里头究竟啥滋味?”
“一大爷,一大爷?”
易忠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他猛地转向傻柱的方向,发出一声怒吼:
“傻柱!你个混账!”
易忠海大步冲向傻柱,眼看就要挥拳相向,刘海忠和闫埠贵连忙上前拦住他。
“一大爷,您先冷静!”
“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小心又吃亏!”
“傻柱不是东西,不是人!”易忠海依旧破口大骂,隔得老远就朝傻柱吐唾沫。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不是人,他简直不是人!”易忠海继续骂道。
众人起初还附和,随后却对易忠海也投去鄙夷的目光。
傻柱不是人,那你易忠海和贾张氏搞破鞋,就算人了?
你们俩,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就在这时,易忠海身后突然爆发出痛哭声。
原来是一大妈,她哭成了泪人:“老天爷,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种奇耻大辱,我不想活了,我没脸见人了!”
“让我去死吧!”
二大妈、三大妈等人赶紧围过去安慰一大妈,劝道:“他一大妈,这事不怪您!”
“都是傻柱的错,傻柱不是人!”
“难怪咱们院子女人的裤衩老是不见,是不是都被傻柱偷走了?”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丢过一条裤衩!”
“我家也丢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傻柱。
场面几乎失控,众人再也无法直视傻柱。
街道的人也一脸嫌恶地看着傻柱,接着问道:“除了一大妈的裤衩,你还偷过别人的吗?”
“有。”傻柱点头承认,“我还偷过秦姐的裤衩,她的裤衩是我最喜欢的。我把她那条大裤衩,偷偷缝进了我的枕头里。”
“每晚,只要枕着秦姐的贴身衣物,我就能睡得特别踏实。”
“一大妈的内衣,我看过两眼就扔掉了,觉得不能那么做……但秦姐的衣物,我喜欢,特别喜欢……呵,呵呵……”
傻柱低声笑了起来。
一大妈等人终于平静下来。
一大妈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太险了,差点没脸见人了!”
易忠海也镇定下来:“幸好傻柱还知道分寸。”
这时,秦淮如脸色阴沉,说:“我去老太太家一趟。”
她板着脸去了聋老太家,没多久便红着脸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枕头。
“剪开!”街道人员命令。
秦淮如拿起剪刀,几下就把枕头剪开。
众人纷纷看去!
只见里面只有干枯的树叶。
根本没有衣物。
“何雨柱,你不是说你偷了秦淮如的衣物吗?东西呢?怎么不在枕头里?”
“上次搬家,不知道是谁把我的枕头扔了。那个枕头,那个装着秦姐衣物的枕头……呜呜……”
傻柱哭了起来。
秦淮如长舒一口气:“差点就名誉扫地了。”
何雨水也轻声说:“家门不幸,有这样的哥哥,我真感到羞耻。”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事?”
“同志,别问了,快把他带走吧!”
“我们不想再听了,太不像话了!”
“别让他再说了,这儿还有孩子呢!”
“天,再听下去我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直接带走傻柱就行了,别让他继续说了……”
在众人一致的指责声中,傻柱被带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