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拽住傻柱的衣袖,瘫坐在地不肯松手。
不过,聋老太那套说辞,要是傻柱真没做什么,倒也勉强说得通。
可冉秋叶明明想走,傻柱却拦着不让,这就实在没道理了。
“不行!何雨柱涉嫌非法限制他人自由,必须严肃处理!”
“任何人都不能无端干涉!”
“你这个锁门的,也得一起带走!”
街道的人说着,顺手把聋老太也铐上了。
这一下,聋老太也慌了神——本来是想救傻柱的,结果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就在这时,聋老太、易忠海和傻柱等人,看见陈青和冉秋叶一起走了过来。
“你心也太狠了吧!”聋老太冲着冉秋叶就骂,“我们好心留你吃饭,你居然这样污蔑我孙子!”
“冉老师,我真的没碰您,您怎么能说我拘禁您呢?”傻柱一脸委屈地说道。
“冉老师,我看这都是误会。中午的时候大家不是还挺愉快的吗?傻柱一没打您二没骂您,您怎么能因为一点误会,就害他坐牢呢!”
“那是因为我机智!要不是我说我叔叔在派出所,他早就对我动手了。就在街道的人冲进来前,他还想碰我!”
聋老太和易忠海一听,心里直骂傻柱没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可好,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
“那你也不能这样,傻柱到底做什么了?你这么对他?你说,要是说不清楚,你别想好过!”
“就是,不能空口无凭污蔑人!”
聋老太和易忠海开始反咬一口。
冉秋叶气得发抖:“我怎么污蔑了?我被锁在屋里不是事实?我求救,何雨柱还威胁我,这也不是事实?”
“谁看见了!”聋老太反问。
易忠海也跟着说:“就是,谁看见了?傻柱,有这回事吗?”
“没有!”傻柱立刻配合,一口否认。
冉秋叶气得浑身颤抖。
随后,聋老太太开口:“街道抓人,总得拿出实在的证据吧?我孙子到底做了什么?你们凭什么说他非法拘禁?”
易忠海也附和:“没错,凡事要讲证据。冉秋叶身上有伤吗?她哪里受伤了?你们凭什么抓人?”
这确实是个问题。
冉秋叶身上没有伤。
一点痕迹都没有。
如果非要说有,那也只是心理上受了委屈。
可这看不见摸不着。
更拿不出证据。
尤其傻柱还一口咬定没这回事。
冉秋叶气得直哭:“你们做了坏事,现在却不敢认!”
“认什么认?没凭没据的事,你一根头发都没掉,就想毁了我孙子一辈子?”聋老太太反驳。
“凡事都得讲证据。没证据就抓人,这算什么道理?今天街道能随便抓傻柱,明天就能随便抓你我!”
“不管怎样,你们至少得拿出证据,才能抓人。”
傻柱这时也得意起来:“就是,你们没证据就抓我,我以后也要告你们!你们这是欺负老百姓!”
街道的人这下真的为难了。
事情的性质,也变成了一场关于法与证据的争论。
没有证据就抓人,合适吗?
现在傻柱当场否认,咬定冉秋叶是诬陷。光凭冉秋叶一个人的说法,街道就能给傻柱定罪吗?
恐怕不行。
程序必须正规,才能避免冤假错案。
否则,就像易忠海说的,今天没证据抓傻柱,明天也能没证据抓别人。
证据,成了“聋老太太锁门事件”中最棘手的问题。
就连院里的居民也觉得,就算要带走傻柱,至少也得讲证据。
刘海忠说:“虽然我不太认同某些人的观点,对某些人也信不过,但一大爷讲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这位冉老师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就这么把傻柱带走,实在不太公平。”
闫埠贵也附和道:“确实,抓人总得有证据才行。”
接着,院子里为傻柱说话的人越来越多。
冉秋叶气得哭了起来:“他明明威胁我,不准我求救,还逼我和他在那个房间里待一整夜!”
“何雨柱明明做了那种事!”
“现在反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一样!”
“错的是他!”
这时,陈青轻轻叹了口气。
冉秋叶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院里的人其实都清楚,这明显是傻柱和聋老太的问题。
但问题在于,确实没有证据,这也是事实。
易忠海正是紧紧抓住了这一点。
如果街道方面给不出合理解释,拿不出证据,那很可能真要当场放了傻柱。
此时的傻柱一脸得意。
他冷笑着说:“冉老师,你可别乱冤枉人。”
“我还能说是你威胁我,不让我开门呢。”
“难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告诉你,你说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没做过!”
“你没证据,身上没伤,衣服也没破,凭什么说我做错了?我没错!”
“你这就是污蔑我!亏你还是个老师,简直不知羞耻!”
“臭不要脸的,想害我?做梦!”
“你等着,我回头就去你们学校闹,直接找你们校长,让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道歉!”
“到那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有脸见人!”
“污蔑我?你也别想好过!”
傻柱这些话明显是在威胁人。
但光凭这几句话,能把他抓去坐牢吗?
还不够。
法律是要讲证据的,仅凭几句话,最多关他两天罢了。
被关了两天后,傻柱一放出来又活蹦乱跳的。
说白了,傻柱那副样子,根本就是无赖的嘴脸。
他骨子里就是个无赖,只不过平时装得老实憨厚罢了。
你看他哪点像好人?一开始就偷食堂的鸡,拿擀面杖打人,还偷别人自行车轱辘卖钱,傻柱能是什么好东西?
也就是聋老太和易忠海把他吹上了天。
傻柱本质上就是个混混,彻头彻尾的无赖。
现在,他索性摆烂,明摆着一副“我就是无赖,你冉老师知道,别人没证据也拿我没办法”的态度。
冉秋叶气得要命,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街道的人也左右为难。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
“如果查出来没问题的话,那就……”
这种态度,其实已经有点软化了。
但聋老太立刻反驳:“不行,要查就当场查!”
“调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明明就是件小事,你们非要抓人走,这不合理!”
“我老太婆坚决不同意!”
易忠海也厉声说:“对,我们也不同意!”
这时,陈青终于开口了。
“那就当场调查吧。”陈青说,“两位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何雨柱就行。”
“我们都听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陈青。
连人群里的许大茂也糊涂了。
陈青这时候不是该对傻柱落井下石吗?
怎么反倒配合聋老太和易忠海,当场调查?
大家都想不明白。
可他们不知道,陈青这时已经准备好了“真话孢子”。
所谓真话孢子,其实不是神术,而是一种迷幻剂。
其机制依赖于一种称为“硫贲妥钠”的药物,属于巴比妥酸盐类,主要功能是阻断神经信号传导,引发大脑幻觉。
简单来说,硫贲妥钠的效果与酒精类似。
它能让人快速进入半昏迷状态,从而吐露真言。
陈青从系统商店换取了这种药剂,并与孢子结合使用。很快,傻柱便会毫无,尽数坦白。
因此,易忠海与聋老太一直索要的证据,即将从傻柱口中亲自说出。
这才是陈青赞成现场调查的真正原因。
就让傻柱自己把证据供出来吧!
街道工作人员都认识陈青,自然也愿意给他这个面子,说道:
“既然陈医生开口了,那好,我们当场调查。”
“如果查实了,没得说,人我们必须带走。”
“如果没查出来,问不出什么,那就当场放人。”
既然街道方面也同意现场调查,那就现场进行吧!
众人来到中院,傻柱被押至院中。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被搬了过来。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这场景有些眼熟。
不就是和之前开全院大会差不多吗?
不同的是,这次由街道人员主持,他们可不像易忠海那帮人。
几人坐下后,环视一圈,厉声喝道:“安静!”
“谁敢扰乱秩序,就是妨碍执法!”
“要是发生这种事,哼,关几天拘留也够某些人受的!”
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鸦雀无声,不敢再喧哗。
傻柱脸上原本的得意,也转为紧张。
尽管聋老太和易忠海为他争取了机会,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必须对答如流,才能过关!
所幸当时屋里只有他和冉秋叶两个人。
因此,只要他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做,事情就能过去!
“街道办的人也得讲证据!”
“他们最多就是套我的话,没什么可怕的,又不是三头六臂的神仙!”
“只要我不说那些不该说的,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想到这里,傻柱渐渐冷静下来,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一阵花香。
他不知道香味从何而来,但很快便感到昏昏欲睡。
这其实是陈青调制的“真话孢子”。只要在十米范围内,孢子就能悄无声息地飘向指定目标。
孢子无形无影,只带一丝淡淡花香,不知情的人或许会以为是花露水的气味。
但这阵香味过后,傻柱整个人越来越迷糊。
他像喝醉了一般,忽然坐了下来,垂着头。
众人有些诧异,只有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等人以为傻柱是胸有成竹,才会摆出这种老僧入定般的姿态,对他更有信心了。
“傻柱这人我了解,他要么不做,做了就不会留痕迹。”易忠海说道。
聋老太太也说:“我大孙子一定能逢凶化吉!”
他们说这些话,既是为自己打气,也是想稳住院里其他人对傻柱的信心。
这样一来,无形中也为傻柱营造了一个敢于撒谎的氛围。
而冉秋叶的脸色却有些发白,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开始问话吧。”
街道办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始了询问:“何雨柱,聋老太太把你和冉秋叶锁在屋里,你是不是想对她做什么?”
按理说,这种问题无论如何傻柱都会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