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酒酒道。
忘尘老秃驴能答应用舍利子来当赌注,就已经很让酒酒意外了。
看来,这座小楼对忘尘老秃驴是真的很重要。
酒酒现在就很好奇,他说的条件是什么?
忘尘大师看着酒酒一字一句道,“若是小郡主输了,我要小郡主拜入老衲门下,拜老衲为师。”
啥玩意儿?
酒酒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忘尘大师,“你说的是我?我是女的,女的。你一个和尚收个女的当徒弟,你脑子让驴踢了?”
诡异,太诡异了!
酒酒觉得忘尘老秃驴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质问的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又被酒酒给咽回去。
她换了副面孔笑眯眯地对忘尘大师道,“好呀,我答应你。”
“小郡主发誓!”
忘尘大师盯着酒酒让她发誓。
酒酒却说,“我一个人发誓多无聊,咱俩一起啊!”
在酒酒一再催促下,忘尘大师沉着脸跟酒酒一起发下毒誓。
“好了,你想跟我比什么?”酒酒问。
忘尘大师伸手指了指天,嘴里吐出四个字,“呼风唤雨。”
酒酒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他,“什么玩意儿?”
呼风唤雨?
他脑子还好吗?
忘尘大师无视酒酒满脸的疑惑,继续道,“你若是拒绝,就当你输了。”
酒酒笑出声来。
感情在这等着她呢!
“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比好了。”酒酒直接道。
忘尘大师却摇头说,“不是现在,是明……”
酒酒打断他,“就是现在,必须现在。你选的比试项目,我定比试时间。一人一样,公平!”
“你要是不答应,就当你输了。”
酒酒把他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还给他。
忘尘大师皱眉,刚要说话。
就听见另一道稚气的声音响起,“那就依永安郡主所言。”
酒酒扭头,就看到带着婢女走进来的福宝。
她唇角微微上扬,对福宝道,“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怕了,不敢来呢!”
这语气,仿佛早就知道福宝会来般。
“郡主这般惦记我,我若不来,岂不让郡主失望。”
福宝走到忘尘大师跟前,微微附身行了个礼。
忘尘大师念了声佛号,看福宝的眼神都跟慈祥了几分。
“既如此,那就开始吧!”
忘尘大师道,“一个时辰内,谁能呼风唤雨,谁就赢了。”
“你们有意见吗?”这话,问的是酒酒。
酒酒点头,“有意见。你这样比,那万一你们强行把我招来的风雨说成你们的,我上哪说理去?”
“那你想如何?”福宝问她。
酒酒道,“很简单,一人半个时辰。谁招来了风雨,谁就赢了。”
福宝微微蹙眉,“半个时辰?你确定?”
酒酒点头如捣蒜,“确定。你要是嫌时间太长,也能再缩短……”
不等酒酒把话说完,就被打断。
“那就半个时辰,谁先来?”福宝打断酒酒的话问道。
酒酒说,“你先,别一会儿说本大王欺负你。”
福宝也不跟她客气,当即让人设祭坛做法呼风唤雨。
酒酒小声在白虎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从虎背上下来。
“去吧,小白。”
她拍拍白虎的脑袋,白虎虎啸一声便离开。
白虎一走,忘尘大师落到酒酒身上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审视和打量。
象是在衡量什么般?
酒酒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忘尘大师趁孤不在,欺负孤的女儿,似乎有失高僧风范。”
听到这个声音的忘尘大师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刚要说话,又听到另一道冰冷凌厉的声音,“虚伪!听闻忘尘大师武功高强,不如与我战上一场。”
声未落,一道凌厉的掌风先到。
眨眼间就见两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打成一团。
身影之快,酒酒只能看到两道残影。
片刻后,两道身影齐齐后退。
时怀琰眼中充满战意,看忘尘大师的眼神象是盯着猎物般。
忘尘大师则是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时施主的武功越加精进了。”
“少废话,继续!”时怀琰是个战斗狂魔,此刻只想跟忘尘大师大战一场。
忘尘大师却拒绝道,“阿弥陀佛,时施主若是想跟老衲比试,可以等今日过后另约时间。今日老衲有要事在身,还请时施主见谅!”
闻言,时怀琰知道今天打不成,眼底的战意也逐渐散去。
“忘尘大师还未回答孤,为何要趁孤不在,欺负孤的女儿?”
萧九渊凌厉的眼神落到忘尘大师身上,大有一股,你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今日休想善罢甘休的架势。
忘尘大师道,“太子殿下误会了,并非老衲欺负永安郡主,而是永安郡主给老衲出了个难题。”
是这样吗?
萧九渊看向酒酒,眼神中带着询问。
酒酒却摇头,小声说,“你别听他瞎胡说,他就是趁你们不在欺负小孩。”
忘尘大师嘴角抽搐两下。
心道,你怎么颠倒黑白呢?
便听福宝道,“我准备好了。”
忘尘大师一脸欣慰道,“既然太子殿下和时施主来了,不妨就留下来当个见证人。”
见证人?
见证什么东西?
在萧九渊和时怀琰疑惑的眼神中,福宝开始了自己的祭祀。
只见她盘膝坐在垫子上,面前燃着几支香,供桌上还供奉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神象。
她嘴中念念有词,微垂的眸底,闪过雪一般鲜红的光芒。
一道道无形的金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朝她的身体涌来。
旁边的萧九渊起初还很镇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脏开始疼,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好象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强行抽取走了般。
萧九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里的内力也四处乱窜。
他的理智开始混乱,双眸也逐渐变成骇人的血红色。
“你还好吧?”时怀琰最先发现萧九渊的异常,便开口问道。
萧九渊没搭理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骇人。
时怀琰察觉到不对劲,眉头微皱,伸手搭上萧九渊的肩膀。
他将一丝内力输送进萧九渊的体内,想帮他把体内躁动的内力梳理一番。
不料,才刚开始就被萧九渊一把推开。
“不要碰我!”
萧九渊看时怀琰的眼神,充满杀意。
仿佛时怀琰再敢碰他一下,就要跟他不死不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