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琰停下动作。
他觉得萧九渊此刻的模样,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刚要开口,就看到酒酒冷着小脸朝他们走过来。
见酒酒朝萧九渊走去,时怀琰刚要阻拦。
就听到“啪!”的一声,酒酒先是一脚踹在萧九渊的膝盖上,在萧九渊吃痛弯腰时,跳起来一巴掌拍在萧九渊脑袋上。
那清脆的一巴掌,时怀琰嘴角都抽搐了两下。
他都做好萧九渊发疯,他随时把酒酒抢过来带走的准备。
可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酒酒一双手在半空中做了个非常奇怪的举动。
就象是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伸手拽吧拽吧,揉成一团,她手里的东西象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然后,她拿着手里那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团子,往萧九渊头顶一拍。
“回去吧你!”她嘴里嘟囔着。
瞬间,萧九渊觉得自己脑子清醒明朗了。
方才那种想将眼前所有人都撕碎,想毁灭世界,的冲动消失了。
“我刚才,是犯病了吗?”萧九渊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哑地问酒酒。
酒酒知道他刚才那样,是被福宝抽走所有福运,导致他内力躁动,遭到反噬。
但她不能说。
福宝和忘尘老秃驴都盯着呢!
酒酒张嘴就来,“小渊子,我知道你对我师呼呼有别的心思,但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
“酒酒,你别乱……”时怀琰警告似的看向酒酒,让她别狂造谣。
酒酒却高声打断他,她跳起来指着时怀琰的鼻子斥责他,“师呼呼,你这个渣男!你明知道小渊子对你的心思,你还当着他的面跟忘尘大师眉来眼去。”
“要不是被你们刺激到,小渊子好好地怎么会犯病?”
时怀琰想解释,酒酒却抢先一步小声说,“师呼呼,大局啊大局。”
时怀琰有一瞬间的迟疑。
然而,有时候坐实一个谣言,只需要一瞬间。
萧九渊也反应过来。
当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我不是……”
“你闭嘴!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要勇敢说出来。躲在背后吃醋生闷气算怎么一回事?”
酒酒一边呵斥萧九渊,一边指着忘尘大师说,“遇到事不要总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也要找找别人的原因。内耗自己做什么?杀了跟你抢男人的男人不就行了。”
“强扭的瓜是不甜,可是解渴啊!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师呼呼心里没有你呢?”
“师呼呼,我说得对不对?”
时怀琰头点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即瞪他一眼,咬牙切齿要打她小屁股。
酒酒反应更快躲到萧九渊身后,对他说,“你看,我就说我师呼呼对你也不一样吧!他这是心虚了,恼羞成怒。”
“你给我闭嘴!”
“你给我闭嘴!”
萧九渊和时怀琰齐齐开口低喝。
酒酒撇嘴,看到萧九渊身上逐渐恢复的福运金光,在心里悄悄叹气。
唉!
她真的太难了。
又要干实事,还要编故事,自编自导迷惑敌人。
她才四岁啊!
这样操心下去,她会不会长不高啊?
与此同时,福宝那边的呼风唤雨术也到了重要关头。
随着福宝忽然睁眼,嘴中小声念叨了什么后。
天空中突然聚集一片片乌云。
“风来!”
福宝张嘴道。
当即,一阵风凭空而来。
风很大,刮起满地尘埃和落叶。
躲在暗处的荣郡王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这……这骆七小姐不愧是福降世,竟然当真能呼风唤雨。
荣郡王忍不住后悔,自己为何要将小楼的地契给酒酒这个小屁孩?
直接给忘尘大师多好,还能趁机攀上福宝这层关系。
徜若他跟大齐福星有了关系,还怕东宫的报复吗?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荣郡王只能暗暗咬牙悔断肠。
“雨来!”
福宝再次张嘴。
“轰!”
半空中,汇聚的乌云越来越厚。
一声惊雷更是带着股风雨欲来的先兆。
可等了许久,一滴雨都没有。
相反,头顶上空那汇聚的乌云竟然逐渐散开。
也不能说是散开。
更象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般。
怎么回事?
忘尘大师看着刚才汇聚的乌云消失,眉头紧皱。
福宝也是眉头紧皱,忙低声再次召唤风雨。
这次,风还是很快就来了。
但风却比之前小了很多,只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
乌云还未汇聚,就被什么东西吸走。
处处都透着一股诡异。
此刻的福宝也察觉到异常,当即就准备说召唤暂停。
却听到酒酒先一步开口,“时间到。”
酒酒指着那只刚好燃尽的香,对福宝说,“到我了,你赶紧让开。”
说罢,酒酒直接上前,用福宝布置好的祭坛。
“这是我的东西。”福宝忙上前把那尊盖着红布的佛象抱走。
酒酒撇嘴,“真小气,让我用用怎么了?大不了我付你租金。”
说话间,酒酒把两枚铜板扔给福宝。
好巧不巧,其中一枚铜板扔到福宝眉心处。
福宝瞬间感觉一股阴森的凉意遍布全身,她不舒服地打了个冷颤。
酒酒召唤比福宝简单多了。
她手拿桃木剑,指天喊了声,“风来!”
“呼呼……”一阵狂风刮过,酒酒面前祭坛上的东西都被刮得七零八落。
祭坛都差点被掀翻。
酒酒也不在意,继续高喊,“雨来!”
“轰隆隆——”
一声接着一声的雷声响起。
紧接着,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开始掉落。
下雨大概持续了一炷香左右才逐渐变小。
外面小雨还在淅沥沥下着。
酒酒笑眯眯的走上前,朝忘尘大师伸出手道,“忘尘大师,你输了。”
忘尘大师脸色黑得尤如锅底。
好半晌,才道,“舍利子在寺里,老衲需要回去将东西取来。”
“好,三天时间足够了吧!三日后,我在东宫等着忘尘大师把舍利子给我送来。”酒酒笑得天真烂漫,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忘尘大师黑着脸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三日后,老衲定然双手奉上舍利子。”
说罢,他也不顾外面还在下雨,抬脚便往外走。
福宝紧随其后。
临走前,福宝眼神怨毒地看了酒酒一眼。
酒酒笑眯眯地说,“承让承让,拜拜!”
她笑得嘴都要合不拢,露出两排雪白的小米牙。
人走后,萧九渊赶紧追问酒酒,刚才是怎么回事?
酒酒故作神秘地说,“秘密,嘿嘿。”
回到东宫,萧九渊还在追问刚才的呼风唤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酒酒眉毛一挑,恶趣味地说,“你问我还不如问它。小银,快来跟小渊子打个招呼。”
话落,萧九渊就感觉身旁一股凉意袭来。
他扭头,就对上一条巨蟒的脑袋,巨蟒吐出的蛇信子差点碰到他的脸。
萧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