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饶……饶命啊!”
荣郡王被那震耳欲聋的虎啸声,及眼前的血盆大口吓得尿裤子。
就连说话声都在颤斗。
“哼!”
“小白,回来。”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白虎合上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后退两步。
荣郡王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他也闻到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骚臭味。
但此刻的他,也顾不上丢脸。
赶忙从地上爬起来。
他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还得扶着东西才能勉强站稳。
“小侄女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荣郡王强扯出一抹笑问酒酒。
酒酒坐在白虎背上,哼了一声,“你少跟我装傻,我的地契呢?”
“这……”荣郡王脸上满是为难。
但还是试探性地问酒酒,“小侄女,是我考虑不周。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另外给你一处宅院,我在皇城还有好几处宅子,小侄女你随便挑随便选。”
言下之意,小楼不能给你了。
酒酒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当即,酒酒的眉毛就皱了起来,“不要,我就要我的小楼。”
说好了给她的东西,那就是她的。
“可是……小侄女,咱们好商量。”荣郡王为难地想给自己两刀。
忘尘大师也好,东宫也罢,他都得罪不起。
他这也太为难了。
酒酒眯眼打量荣郡王,突然想到之前小鸟跟她说,荣郡王再跟一个奇怪的人见面。
她当即道,“呵,没得商量。谁想要我的小楼,你让谁来跟我说话。”
“总之,小楼是我的,只能给我。懂?”
荣郡王连连陪笑点头。
然后转身为难地看向身后的屋子,“大师,您看这……”
大师?
酒酒眼皮跳了两下。
心想,不会是那个老秃驴吧?
看到忘尘大师从屋内走出来时,酒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还真是他。
“阿弥陀佛!几日不见,小郡主越发精神了。”
忘尘大师笑得一脸慈悲地跟酒酒打招呼。
酒酒冲他笑得一脸天真烂漫,“大师你也一样,越来越老奸巨猾了。”
换个人被这么说,定然会变脸。
可忘尘大师非但没变脸,还夸赞酒酒胆子大勇敢有魄力。
酒酒任由他夸赞,就笑而不语地看着他。
那表情象是在说:会夸就多夸点!
半晌,忘尘大师夸不下去了。
通常在这种时候,大家都会你来我往地说话。
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话题进行到下一个步骤。
可酒酒不是正常人。
她压根不接忘尘大师的话。
任由他嘴巴都要说干了,她还是那个反应。
忘尘大师说不下去了,“那座小楼对老衲而言很重要,小郡主可否割爱?老衲定会……”
“不愿意。”酒酒打断忘尘大师的话。
忘尘大师以为她没听清自己的话,继续道,“只要小郡主愿意割爱,老衲便欠了小郡主一次人情。”
他心想,这下她总该答应了吧?
怎料,酒酒却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不愿意。忘尘大师应该还没到耳聋眼瞎的地步吧?”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拒绝的态度非常明显。
这下,忘尘大师的脸色绷不住了。
“小郡主为何不愿?”忘尘大师问。
酒酒翻了个白眼,“你话真多,我不愿意你还叭叭问,烦不烦?”
“好了,赶紧把地契给我。我没空陪你们折腾,我一堆事呢!”
后面这句话,酒酒是对荣郡王说的。
荣郡王这会儿也不多一句废话。
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契,双手奉上。
交出地契后,荣郡王拔腿就跑。
这种时候,他就别在这找存在感了。
赶紧有多远躲多远,免得被殃及池鱼。
地契到手,酒酒就要走。
“小郡主且慢!”
忘尘大师开口叫住她。
酒酒扭头问他,“你又想干嘛?”
忘尘大师道,“阿弥陀佛!小郡主,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就赌你能否带着这张地契离开这荣郡王府?”
酒酒眯眼,“怎么?你想杀了我?”
这老秃驴有那么大的胆子?
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干,反而是好事。
那酒酒就有理由把这个老秃驴干死了。
酒酒越想越兴奋。
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小郡主误会了,老衲……”
忘尘大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酒酒打断。
酒酒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忘尘大师道,“别装了。我们都心知肚明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真的不想趁现在我身边没人,把我弄死?”
“你想清楚啊,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杀我的机会就这么一次,你要是不动手,可就没机会了。”
完成大叔被她说得有些心动。
但对上酒酒那双兴奋的眼眸时,他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瞬间熄灭。
“小郡主说笑了,老衲是出家人,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会有那种心思呢?”
“哦。”酒酒眼底的光熄灭了。
她心里暗骂忘尘这老秃驴真是个怂蛋。
连杀她都不敢,还得道高僧呢,注定以后没出息。
见酒酒要走,忘尘大师再次喊住酒酒,“老衲几年前与一小孩结缘,论年龄如今与小郡主相当。不如我们今日来一场比试,若是小郡主赢了,小楼的地契小郡主带走。若是小郡主输了,就将小楼的地契让给老衲,如何?”
酒酒翻了个白眼,“老秃驴,你拿我当小日子忽悠呢?”
“小楼本就是我的,你拿我的东西来跟我做赌注,你的老脸呢?还赢了我把地契带走,输了留下。呵,边关将士上战场杀敌就该把你带上,脸皮厚的刀剑都砍不穿刺不破。”
忘尘大师被酒酒一番话气得脸色发青。
但酒酒的话又让他无法反驳。
他眸底闪过愤怒。
努力压下心底的愤怒后,忘尘大师道,“老衲方才的话还未说完,小郡主可以提出你的要求,老衲绝不欺负小郡主年幼。”
酒酒心说:本大王可不会放过你这老头。
她当即道,“这样啊,那就把你们护国寺的舍利子拿来当赌注好了。”
“你那边要是输了,就把舍利子留下。”
听到舍利子,忘尘大师眉头当即皱起来,“小郡主说笑了,舍利子乃护国寺的宝物,怎可……”
酒酒打断忘尘大师的话,“少废话,你就说答不答应就完事了。哪那么多话?”
“不可,舍利子事关重大……”忘尘大师的话再次被打断。
酒酒翻了个白眼,对身下的白虎道,“小白,走了。”
一步,两步,三步……
“小郡主且留步,老衲答应小郡主的要求。”
忘尘大师叫住酒酒后,又道,“但老衲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