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萦心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完全被他们兄妹骗了。
一个无中生有,一个无病呻吟。
霍凛洲宽大干燥的掌心紧紧攥着萦心湿漉漉的手心。
她挣脱不开,被人拉着一点点靠近。
乔萦心杏眼微瞪,看着手一点点向下,脸颊红透:“你你你你”
从不知何时窜到外面的衬衫衣摆下。
钻了进去,贴在他前身的腹肌上。
霍凛洲勾着唇角欣赏她的娇羞,打趣道:“怎么好象有点失望的样子?”
乔萦心:“我我哪有!”
谁知道他这个闷骚男又要耍什么花样。
她只是顺着他的话,胡乱的想了一下而已。
霍凛洲低头附身到她的耳边,声线低沉:“烫吗?”
乔萦心:“”
她的手心比他还要烫!
霍凛洲:“正好你的手凉,给我降降温。”
乔萦心:“”
她感受着手下紧实有力的触感,对上那双含着笑意、深邃到让人心悸的黑眸,有被魅惑到。
她咽了咽口水,踮起脚在他喉结旁的小痣吻了吻,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轻声道:“是是你勾引的!”
霍凛洲轻笑,低头看着白淅纤长的手指,在跟他的扣子打架。
“需要帮忙吗?”
萦心抬眸瞪他,越着急扣子越解不开,索性一把扯开,用力过猛崩掉了两颗。
她的力气有那么大???
她看着掉落在地的扣子,轻咳一声:“衬衬衫我明天赔给你”
霍凛洲:“好。”
老婆要给他买衬衫,他没意见。
不过他还需要确认点她的身体状况,低头吻向她的额头:“头晕吗?”
萦心摇头,她又没生病。
霍凛洲确认她的状态正常:“怕你不适应西北的空气,今晚只做一次。”
“先解解馋”
乔萦心:“”
行吧!
只希望他别总勾着她。
霍凛洲想起什么:“我这里没套,我下去”买。
乔萦心扫了眼行李箱:“我我带了”
霍凛洲一愣,看着她红透的耳朵,轻笑出声:“不是来照顾病人的?”
“在床上照顾?”
乔萦心:“”
她觉得今天霍凛洲的话格外的多。
这么逗她很有意思?
她不是见他没事,才霸王硬上弓的!
她揪着衬衫的手松了下来,低声道:“那那算了,也不是很想”
霍凛洲听着她口是心非的话,没有反驳,直接弯腰将人扛在了肩上,另一手拖着行李箱,朝卧室走去。
乔萦心的脚脱离地面,挣扎道:“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身旁霍凛洲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省点体力,一会用。”
乔萦心:“”
霍凛洲将人放下,萦心绕过他,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浴室。
霍凛洲看着逃窜的身影勾了勾唇角,今天逗的是不是没把握好尺度。
他去次卧洗了澡,今天不适合浴室py。
回来后,发现人还没出来,于是打开行李箱替她整理,将衣服、日用品整整齐齐的填满整个房间。
最后眼神定在小格子里的三个套,开始深思。
只有3个?
这是腻了?
还是不满意了?
他将套拿了出来,放在床头。
又拿出手机,给霍静淇发了信息:【回京州3天祠堂。】
为体现兄长的权威,他又有理有据的补了一句:【正常7天,但看在你用心良苦的份上,减为3天。】
又强调了一句:【下次不能骗你大嫂。】
霍静淇回京州下了飞机,看到大哥的信息,一阵无语:
我容易吗我!
做了好事不留名没奖励就算了,还要挨罚!
天理何在!!!
萦心躲在浴室,热气腾腾的水从头顶浇灌下来,也没浇灭她心头的小火苗。
她在飞机上想了好久,既然明白自己的心意。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她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就象吴思然说的,主动并不是卑微。
她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想要的她会争取。
只是什么时候说比较合适?
霍凛洲的声音传了进来:“娇娇,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
萦心这时候才想起没带换洗衣服进来:“好,谢谢。”
她关了水,吹干头发,看向门口叠放的衣服,挑了挑眉。
乔萦心:“”
刚刚霍凛洲身上的那件衬衫,整整齐齐摆在柜子上。
他是没找到她的衣服吗?
萦心拿起他的衬衫,下意识的抬起来在鼻尖轻嗅,衬衫上还留有他身上的清冽味道,很好闻。
她拿着衬衫的手突然一抖,脸瞬间红温:“”
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象变态了
先是内裤,又是衬衫
e,她还有没有救
她将衬衫套在身上,系上残馀的几颗扣子,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除了这个深v有点深外,还不错。
霍凛洲整理好之后,围着浴巾坐在床边刷朋友圈,看到霍静淇的朋友圈。
配文‘去了一趟港城,收获颇丰!一个残肢!三天祠堂!好开心哇!,配图一根残破不堪的白萝卜。
他点开霍静淇的微信:【删了,祠堂免了,你大嫂看会愧疚。
霍静淇还真没想到这层:【大哥,遵命!】
嘻嘻嘻!
不用跪祠堂了!
她想到什么,又发了一条:【我让大嫂带去的礼物,你们好好享用~】
霍凛洲皱了皱眉,想起落在楼下的袋子,下楼拿了上来。
萦心吹干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角,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霍凛洲闻声看了过去,眼神凝固几秒。
宽大的衬衫下,勾勒出曼妙饱满的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地面交替前行,朝他一步步逼近。
崩坏的衬衫发挥了它最后的价值。
霍凛洲将身前的人一把拉了过来,站在他两腿之间。
乔萦心惯性倾倒,双手撑在他胸前,眼神到过他身侧的袋子,问道:“那是淇淇给你带的礼物,你不先看看吗?”
临走时,霍静淇神神秘秘的让她带着,说是给他们的礼物。
她问是什么,霍静淇只笑不说,还叮嘱她一定要当着他大哥的面打开。
熟悉又诱人的白茶香被他身上的味道包裹着,难以克制。
霍凛洲喉结滚了滚,哑着声道:“等会再看”
现在有更好看的礼物等他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