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给霍凛洲打了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本来她还不信霍静淇的话,现在还真有些担心了。
姜全看着手里的手机,霍凛洲被霍静淇的夺命连环call扰的烦了,把电话扔给他,让他处理霍静淇。
他接通霍静淇的电话后,霍静淇絮絮叨叨,直接打到霍凛洲的手机关机。
霍凛洲在开会,姜全拿着他的手机放在办公室充电。
霍凛洲开完会看到手机里萦心的来电,回拨无人接听。
他联系了保镖,保镖在霍静淇的威胁下,告诉他乔萦心和霍静淇在外面逛街,没什么异常。
电话挂断,霍静淇拍着保镖的肩膀,轻笑:“不错不错!我大哥大嫂要是办婚礼,给你留个好位置!”
保镖:“”
萦心折腾一路,到达霍静淇给她的地址,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西北的蓝天刚落下帷幕,不肯褪去的壮丽晚霞,在天幕刻画融金淬火般的迷人暮色。
落日馀晖映衬在身上,暖洋洋的,萦心拎着霍静淇给他大哥的礼物,手心有了湿意。
她站在霍凛洲在西北的家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尤豫一瞬。
下飞机后,她怕影响霍凛洲休息,没有联系他。
对霍静淇的话,她信了一点。
霍凛洲生病了,但应该没有霍静淇说的那么夸张。
她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只是她这样不请自来会不会没礼貌?
会不会象霍静淇给她发的那些狗血短剧中一样,看到什么她不想看的画面?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多虑了,扯唇轻笑,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随即按了门铃,没过多久门被打开。
开门的人明显一愣,肃穆冷峻的脸,突然被室外的斜阳照的暖了起来。
霍凛洲勾着唇角:“娇娇,你怎么来了?”
乔萦心轻笑:“怎么?不欢迎?”,开玩笑似的看向屋内:“还是藏”
萦心的笑容止住,又落了下来。
霍凛洲身后,有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在收拾餐桌。
视线所及之处,再没有其他人影。
刺眼的一幕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眼中,眼底酸涩,心口绞痛。
她抬眸拧眉怒视:“霍凛洲,你出轨了?”
霍凛洲一愣,回头看见餐厅的身影明白过来,厉声喝道:“霍景泽,出来!”
霍景泽听见大哥怒气冲冲的声音,扔下手中的碗筷,急匆匆的从厨房跑了出来。
“怎么了?大哥!”
跑到大哥身边,看着门口的乔萦心,满脸惊诧:“大大嫂?你怎么来了?”
霍凛洲打断他的寒喧:“解释一下!”
霍景泽一愣,他解释什么,顺着乔萦心的视线看过去,明白过来:“大嫂!你别误会,那是我新交的女朋友,今天带过来给大哥见见。”
“我不知道你会来,否则”
他也不会这么没眼色。
霍景泽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会挑时间,过后不知道大哥又得怎么罚他!
霍凛洲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没有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神色微凛:“人见过了,走吧!”
霍景泽回过神:“好好好!”,回到室内拉着黎丽:“丽丽,快走!再不走,咱们全尸都保不住!”
黎丽一惊,她本来就有点怕霍景泽的大哥那不苟言笑、庄严肃穆的脸,吃饭时候,有种跟学校的教导主任一起吃饭的感觉。
就是那张脸再权威再帅,她也有点怕!
又被霍景泽这么一说,赶紧跟在他身后,跟两人打了声招呼,逃之夭夭。
乔萦心看着溜之大吉的两人,知道自己误会了,尴尬的想这个地洞钻回港城。
身体比意识更先行动,有了转身要逃的动作。
被霍凛洲发现,一把揪了进来。
从看见乔萦心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闪过两句话。
老婆来找!
老婆要逃!
大门“砰——”的关上,霍凛洲将人抵在门上,手撑在两侧,长腿抵在她身前,黑瞳凝视:“去哪?”
乔萦心看着他,刚想开口,又被堵了回去。
霍凛洲:“等会再解释。”
“先让你亲会”
乔萦心:“”
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想亲了?!!!
下一刻,呼吸被人强势夺走,急促而热烈的撬开她的齿关,深深的吻了下去,满是情动时轻时重的喘息缠绕交融。
乔萦心整个人晕乎乎的,抬手攀着他的宽厚结实的肩膀。
霍凛洲感受到肩头的力量,抬手将人提了上来,纤细的双腿禁锢腰身,变成他仰头迎合的她的高度。
她捧着他漆黑柔软的发,抬起手指在他的眉眼轻点,顺着高挺的鼻梁,贴在柔软的唇上。
刚想要拿开,被人张嘴衔住。
指尖被包裹着轻允,湿热软滑的触感在指尖打转。
酥酥麻麻从指尖窜入全身,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被柔软的唇咬住。
萦心盯着他的唇,咽了咽口水,发紧的嗓音带着娇嗔:“松开!”
“我没亲够!”
霍凛洲轻笑出声,松开她的手指,下颌微扬,等她品尝。
她闭着眼低头,吮住他的一瓣唇,温柔细腻的化解了空气中一切不安分因子。
霍凛洲睁着眼看她,突然想看她那双含着氤氲水汽的杏眼,一定很漂亮。
他开口诱哄:“宝宝睁眼看看我。”
萦心被一句话撩的心口轻颤,整个人酥软无力,抬手复在那双摄人心魂的眼上。
他的视线被夺去,手上的白茶香气窜入鼻息:“很香”
乔萦心:“”
今天这人的骚话好多。
萦心气恼,自己的嘴皮子突然无处可用,低头趴在他的颈窝轻咬。
自己是不是该去学学了
霍凛洲没阻止,抬头在她后颈轻抚,极为享受的记住老婆留下专属印记时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乔萦心松了口看他,挑挑眉。
“我是不是咬的太用力了”
霍凛洲始终挂着笑脸:“没关系,吃了我都行。”
乔萦心:“”
萦心不自在的从他身上下来,抬眼打量他,解释自己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缘由:“淇淇说你病了,很严重,我就过来看看。”
她轻咳一声:“既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霍凛洲黑眸沉沉,反应极快抬起骼膊挂在萦心身上:“谁说的我没事。”
拉住她的手摸了过去:“你摸摸,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