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回荡,萦心从袋子上收回视线。
霍凛洲眼角猩红,似在等待,出声提醒道:“宝宝,吻我。”
萦心被他的一句话勾的心神不宁,双手捧住他的脸,偏头吻了下去。
她动情的吮吸着温凉的唇瓣,像上瘾的毒药,怎么也吃不够。
他很喜欢热情又主动的萦心,今天的吻,极为甜蜜。
萦心头脑发昏,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恋恋不舍的松开他。
霍凛洲的舌尖轻抵齿间,似在回味:“宝宝,吃糖了?”
乔萦心的眉梢微挑,抿了抿唇,嘴里好象只有牙膏的薄荷味:“???”
霍凛洲:“这么甜”
乔萦心:“”
霍凛洲今日耐心极佳,前戏做足,只有一次,他不介意时间磨得更长一点。
捏住衬衫衣角的两侧轻轻一扯,剩馀几颗碍事的扣子悉数坠落,没了踪影。
没了阻碍,寻着敏感处,吊的人在他怀里轻哼。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背脊游走,萦心受不住力,软塌塌的伏在他身上。
他抬手扶住她,头埋在她颈间轻吻,放她歇会。
萦心缓过些力气,撑起身体,扣住身前的手举高,将人推倒在床。
霍凛洲没用力,顺着她得力道,陷在柔软的床上,蓬松的黑发融入黑色的床单,映衬着俊逸非凡的五官。
萦心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她喜欢的人是如此耀眼夺目。
他看着愣神的萦心,老婆今天想搞强制爱了?
没玩过,可以试试。
好象有点期待!
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弯腰凝视他。
“我”有话要说。
霍凛洲打断她,提醒道:“娇娇,我是病人,注意分寸。”
乔萦心:“”
这人是装病人装上瘾了。
分寸?
她需要注意什么分寸?
是委婉的会给两人留有馀地的表达方式?
难道他猜到了?
她心里突然有点忐忑,心脏不受控的狂跳不止。
他知道她的心意后,会怎么想?
接受还是拒绝她?
捅破这层窗户纸后,他们会不会回到相识之初?
可如果不说,他不会知道她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
总该试试吧!
他下定决心,抬眸看他:“霍凛洲,我有几句话想说。”
霍凛洲:“”
大名都叫上了,霍凛洲感觉自己没想错,在思考要怎么配合。
他抬眸,眼前清澈灵动的双眸闪动,双颊绯红,贝齿下意识的轻咬下唇,他一时看入了神。
霍凛洲沉默着,萦心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床单,心跳如鼓,有些紧张,鼓起勇气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说完觉得问了句废话,又补充道:“如果没有的话,
“我我想追你!”
“可以吗?”
霍凛洲回过神,双目微睁,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他看着有些紧张的萦心,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有点被吓到。
老婆这是在跟他
表白?
黑亮的双眸不自觉的放柔,周身的空气都软了下来。
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他抬手勾住她的后颈,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娇娇,明天再做你的囚徒”
她今天太过可爱,他忍不了。
乔萦心:“”
这是对表白的正常回答???
是她不正常?
还是他不正常?
还没等她想明白,被人反手压在身下,狂热密集的吻落了下来。
上天!
入地!
如坠深渊!
共生共死!
不知过了多久,萦心强烈拒绝了某人要帮她沐浴的请求。
自己走进浴室,躺在浴缸里扶着酸痛的腰,捏了又捏,也没有丝毫缓解。
发了狠的人,野的没边。
好在只有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今天好象比任何一次都兴奋。
想着刚刚的画面,一阵耳热。
可正事就被他这么糊弄过去,不明不白的,心有不甘。
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萦心从浴室出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在手机上打着什么字。
萦心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抽烟了?”
霍凛洲偏头,抬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有点兴奋,抽烟抑制一下。”
乔萦心:“”
她抬手摸了摸被他碰的发痒鼻子,目视前方,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我刚才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霍凛洲轻笑,开始装傻:“什么?”
他想再听一遍。
此时,他承认自己有男人的某种劣根性。
乔萦心:“就是我喜欢上你了。”
“想追你!”
表白过一次,再说一次好象也没那么难了。
霍凛洲的手指抖动一下,跟着重复一遍:“喜欢我吗?”
萦心肯定道:“恩。”
霍凛洲开始不依不饶:“喜欢我什么?”
乔萦心认真思考,回忆两人的相处,回忆自己的心动。
点点滴滴汇聚成网,她无法用几句话形容内心的感受。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我明天写份报告发给你。”
霍凛洲:“”
他轻笑出声:“乔总的表白,如此独树一帜,令人终身难忘!”
乔萦心:“”
什么意思?
这人怎么在打太极,也不给人个准信。
她轻嗔道:“到底让不让追?”
霍凛洲后背靠在沙发上,一副慵懒肆意的模样,靠近萦心一侧的手搭在沙发背上,完全将人圈在自己的气场范围内。
“宝宝,那你好好追?”
“我满意了,就答应你。”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