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泽和易翔出门后,霍凛洲接了视频。
“娇娇。”
乔萦心:“没没打扰你工作吧?”
霍凛洲:“没有,午休了。”
乔萦心:“那就好。”
霍凛洲:“找我有事?”
他说完顿了一下,他说的好象会被误解为没事不能找他。
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又把话聊死了。
乔萦心轻笑:“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看看你”她顿了一下,又道:“身后的那片天空。”
说完又觉得这话好象有点矫情。
她明明是想看人,怎么成天空了。
霍凛洲:“好。”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没有将镜头翻转,跟上次的自拍一样,查找角度。
既能看天,又能看他。
一举两得。
乔萦心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勾起唇角。
天空一碧如洗,那抹湛蓝下的霍凛洲,更加迷人。
她盯着这如诗如画的画面,没想清楚是天空衬人,还是人衬天空。
霍凛洲见她发呆,也没打扰她。
看了眼她身后的背景,有根杆子奇怪的歪着,正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倾倒。
他皱了下眉,打破了沉静:“娇娇,走远些,你身后有东西要倒了。”
萦心闻言回头看去,吓了一跳,赶紧朝远处跑去。
她跑远后回头看着杆子,驱赶周围要靠近的人。
找了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在周围放了一圈遮挡物来做警示牌。
手机没有挂断,霍凛洲在屏幕里看她忙来忙去。
萦心做好一切,才发现手机还没挂,走出福利院,找了个安静的角落。
背对着主干道,并没有注意到黑色轿车里的人,正对着她拍了一张又一张。
“抱歉啊!把你忘了!”
霍凛洲:“”
原来不是舍不得挂,是忘了
“刚刚谢谢你!”
霍凛洲:“约法三章可以加一条吗?”
乔萦心:“???”
霍凛洲:“不准道谢。”
这难道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乔萦心:“行!”
霍凛洲又想了下,好象有点亏:“或者换种道谢方式也行!”
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比如”
乔萦心看着那种魅惑的脸,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直接叫停!
“停停停!”
“夫妻之间道谢未免也太生疏。”
她看了眼时间,快到下午上班时间,她这一通电话不知道影没影响他吃饭:“你吃饭了吗?”
霍凛洲:“吃了。”
乔萦心:“没眈误你吃饭就好。”
萦心听到电话那头的敲门声和他说请进的声音,接着是姜全的声音传了进来。
姜全:“霍总,给您定的餐到了。”
乔萦心:“”
“那那你先吃饭,我挂了!”
手机被无情挂断。
门口距离有些远,姜全并没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拎着袋子走了进来。
霍凛洲看着话很多的姜全:“”
姜全拎着袋子的手一顿,被老板冷峻的眼神震住。
他不就是来送个餐?
又撞上什么枪口了?
福利院门外,黑色轿车里下来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快步走到萦心身前,直直将人撞向了墙面。
突如其来的力道,她来不及反应,额头摔向了墙面。
出来寻萦心的吴思然和邓皎月,看着摔倒在地的人急忙跑了过去。
戴口罩的人见人过来,急忙跑回车上,看向驾驶座:“拍好了吗?”
拿着相机的人看着照片,照片里的人额角流血:“好了,老板说先别下死手,这照片应可以交差了。”
“那快走吧。”
萦心捂着额角,吴思然和邓皎月将人搀扶起来。
吴思然看着萦心额头的擦伤还在流血,心有愧疚。
“娇娇,你没事吧?”
她看见墙上有生锈的钉子,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娇娇,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又看向邓皎月:“月月,你先回福利院,有事给我打电话。”
邓皎月也很担心萦心的伤,怕眈误治疔点头回了福利院。
乔萦心:“我没事,不小心被人撞到了。”
吴思然开着萦心的车,朝医院开去。
乔萦心看着她有些紧张的神情,于是找个话题缓解一下:“你跟月月关系很好?”
吴思然点头:“我平时在福利院做义工,跟月月接触最多,她从小被父母遗弃,一直生活在那里。”
“她跟我的性格有点象,不善表达,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所以对她关注多一些。”
乔萦心点头,想了下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阿然,其实在吴家你不必那么小心翼翼,我看的出吴家人对你很好。”
“我小时候跟你有点象,但我没你那么幸运,遇到这么好的家人。”
“防备是留给外人的,真心是留给家人的。”
“你可以过的更潇洒一些。”
萦心说完长舒一口气,仿佛是跟过去的自己做和解。
吴思然一愣,心绪涌动,有种被人理解的感受。
她扯着唇角:“谢谢。”
两人到了医院急诊,医生做了紧急处理,打了破伤风。
萦心戳了戳额头的纱布,问吴思然:“会不会太夸张?”
吴思然摇头:“医生说伤口有些深,这几天你多注意点,伤口别碰水。”
她想到什么又问道:“娇娇,需不需要跟凛洲说一下?”
乔萦心想了下摇头:“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说了他会担心。”
以霍凛洲的性格,没准还会飞回来,兴师动众的太麻烦。
吴思然点头,看向萦心:“你跟凛洲的感情真好。”
她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但在感情方面确是看的很清楚的人。
乔萦心挑挑眉面露疑惑,他们感情好?
协议夫妻应该都是这样相处的吧!
把一切摆在明面上,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问题。
这样相处很舒适很好,但她不确定是不是吴思然说的那种感情好。
“很好吗?”
吴思然点头:“我当初还以为凛洲会随便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
她说完又觉得这话说的让人不太舒服。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萦心看她慌张的解释,拉住她:“没事,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
她仔细想了一下两人相识的过程,轻笑:“你没说错,我们这个婚结的是挺随便的。”
哪有睡了一次,第二天直接就去民政局的,他们也算独一份了吧。
萦心看着吴思然:“你呢?跟你的小男朋友怎么认识的?”
“是我学弟,确认自己心动的那天,就去追了。”
萦心闻言目定口呆,抬起的额角触到伤口,“嘶——”了一声,实在是太过震惊。
这很不象吴思然,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越发觉得她这个人有趣:“没看出来啊!”
吴思然脸颊微红:“其实,我还是个不婚主义者。”
乔萦心没想到她看待感情如此通透,想到某人下意识捏了下胸口。
“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