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然看着萦心认真的神情,正襟危坐等待她发问。
萦心揪在胸口的手收紧,在想该怎么准确的形容她的征状。
“就是我最近总心悸!”
吴思然一愣,没想到是这个问题,心脏不舒服可是大问题。
她看了一下急诊室:“要不我们上楼挂个号?”
乔萦心摇头:“我去看过了,医生说我心脏没问题。”
吴思然不懂了,那萦心问的是什么意思。
乔萦心脸颊有点发热:“就是很奇怪,心悸也不是天天都有。”
吴思然皱皱眉:“那你跟我好好说说,不行在港城找个专家看看。”
乔萦心回想着:“就是我看到某个人,听见他的声音、看到他的人或者他的动作,心脏会莫名的发颤。”
“我对比过,这种心悸的感觉,跟跑跳或者惊吓时的心跳加速还不一样。”
她怕吴思然不能理解,还举了几个实际场景给她听。
吴思然眉头微皱,越听越不对劲。
萦心的这些描述,确实跟心脏病没什么关系。
但这某个人是谁?
萦心喜欢上了别人?
霍凛洲知道吗?
可在她看来两人的感情很好啊!
吴思然内心挣扎著,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还有萦心知道后,会不会破坏他们现在的感情。
她希望他们好好的。
“娇娇,你说的这些表现应该不是心脏病。”
乔萦心双眼微睁,这么说她知道是为什么。
她就知道自己没问错人。
“那是为什么?我困扰好久了,我问过我闺蜜,她说我可能是心脏病,我联想到我有家族史,去了医院,但医生说我没事。”
“再想下去我可能真要得心病了。”
吴思然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娇娇,我可以问问这个人是谁吗?”
乔萦心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凛洲啊!”
吴思然:“”
可真是吓了她一跳
诶?
她猛的又看向萦心:“你说你喜欢凛洲?”
乔萦心:“???”
她的嗓音拔高,问道:“我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
吴思然:“”
萦心在工作学习、人际交往方面能力极强,但在感情方面看来是一窍不通。
连喜欢和心脏病的区别都分不出来,看来真的是人无完人。
只是不清楚霍凛洲知不知道萦心这么迟钝
此时她没有了顾虑,开始帮萦心答疑解惑:“娇娇,你会不会渴望见到凛洲?”
萦心捏着下巴回想,他在不在身边,那股他带给她的安全感都没有消失,始终萦绕周身。
所以他不在,她也没觉得孤单。
她想见他的时候,也可以随时见到。
有了结论,她答复吴思然:“其实也还可以。”
吴思然一顿,出乎意料的回答,她又问道:“那凛洲站在一群人中,你会不会第一眼看到他?”
乔萦心轻笑:“他那颜值身高气场,站在哪里都鹤立鸡群,想忽略很难吧!”
吴思然:“”
好象有点道理。
她脸颊微红问道:“那那你会不会渴望他的触碰?”
乔萦心耳尖发热,认真思考。
每次她的眼里流露出一点欲念,他就主动送上门,想摸的随时能摸到。
就好象也没那么饥不可耐。
“好象还行”
吴思然有点丧气,觉得自己碰到硬茬了:“”
不再打算引导她自己说出答案。
萦心这样迟钝的适合直给!!!
“娇娇,我分析你所说心悸,是你喜欢凛洲的表现,非常喜欢的那种。”
乔萦心:“”
???
什么东西?
她的脸瞬间爆红,在消化吴思然的话,又问道:“真的?”
她不是想质疑吴思然,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她不是口误。
吴思然给予肯定的点头。
萦心皱着眉,看着地面的某处出神,这种心悸是心动?
她喜欢霍凛洲?
什么时候的事?
她这么迟钝???
吴思然:“娇娇,你还好吗?”
乔萦心红着脸猛的站起身,放在腿上的手机忘记拿起来,顺着裙摆滑落在地。
“我我没没事。”
“就就是有点吃惊!”
吴思然弯腰捡起地上无人管的手机,站起身看她一眼。
好象不是没有事的样子!
乔萦心眨眨眼缓解尴尬:“我我们回家吧!”
吴思然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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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利院离开的黑色轿车,驶入乐邦银行地下停车场,停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
黑色轿车的司机拿着文档袋落车,朝车内躬敬的鞠了一躬,保镖开了门后,上了劳斯莱斯的后排。
吴为将手中的文档袋递给他,眉眼低顺语气躬敬:“陶生,事情办好了。”
陶子晋伸出苍白瘦弱的手指接过,拿出文档袋里的照片,一张张翻看。
吴为抬眸看着陶子晋,男人肤色苍白,下眼睑有着病态的青意,眸中狠戾冷漠带着疯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陶子晋盯着照片面容越发扭曲,陷入沉思。
如果不是陶淮回港城,他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
可他偏偏回来找死!
陶乐邦肺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不知是不想留遗撼的走,还是想弥补什么。
避开了他和母亲的眼线,将陶淮兄妹带了回来。
陶乐邦没有明确遗嘱,对他们兄弟俩,没有过多的偏袒哪一个。
他也不知道将来遗产会怎么划分。
但他不想赌,那些本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他们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不死在国外!
陶淮那个疯子早就应该和那个女人一样葬身火海,烧成灰才是。
他凭什么回来跟他抢!
陶乐邦明确警告过他,不要动歪心思,遗嘱他自有主张。
他希望他们兄弟和睦相处,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他不计前嫌跟他称兄道弟,但如果有一天,陶淮知道烧死他母亲的那把火是他放的,还会让他活命?!!!
他不会让陶淮有这个机会!
吴为:“陶生?”
陶子晋回过神,视线焦点定在照片上。
女人跌倒在地、额头满是血,柔弱惹人怜的样子。
这女人,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去把这张照片送给陶淮,我要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