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然有些手足无措,焦急道:“抱歉,娇娇。”
“福福利院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
乔萦心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错把喝水的空杯子当成手机都装进了包,有点担心:“你这样不能开车,我送你去吧。”
吴思然想了下,点头应好。
萦心询问了福利院的地址,一路无话。
她偏头看了两眼吴思然,没有刨根问底。
两人的思绪都在别处,没注意到后面有车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们。
到了福利院,停好车,吴思然开门冲了下去,萦心跟在她身后,一同朝福利院门口跑去。
刚进入门内,就看见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圈的人。
吴思然扒着人群,从中间穿了过去。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在人群中央拿着水果刀,情绪激动的四处比划。
泪流满面的念叨着:“不是我!我没有偷东西!”
吴思然挤到人前,没敢轻易上前:“月月!”
邓皎月看向吴思然,委屈,哭的更凶了:“阿然姐,我真的没有偷东西,不是我!”
“他们为什么不信?”
吴思然抬起双手在身前比划着名,试图安抚她:“月月,我知道,不是你!”
“你不会那样做的。”
“月月,你你先把刀放下好吗?”
乔萦心在吴思然身后,问了身旁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福利院收到的爱心捐款突然不见了,刚好邓皎月去那玩,她走之后就没了。
管钱的工作人员李蕾说是邓皎月拿的。
邓皎月几次否认后,没人相信她,情绪激动拿着桌上的水果刀。
吴思然:“月月,你冷静点,听阿然姐的话先把刀放下,好吗?”
邓皎月平时跟吴思然关系很好,每次吴思然来都阿然姐前阿然姐后的,象个小跟班。
此时听到吴思然的话,情绪稳定了很多,渐渐垂下拿刀的手。
突然,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举着一个信封:“钱…钱找到了!找到了!”
李蕾走过去,接过红色信封,拆开来看:“你在哪看到的?”
“就你那个办公桌旁的花盆边的缝隙里,可能是你不小心掉在里面了。”
李蕾核对了钱数:“还好!还好没丢!”
误会澄清,邓皎月手里的刀掉落在地。
吴思然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邓皎月趴在她怀里委屈的大哭,滴滴答答的泪水湿了吴思然的衣襟:“阿然姐,我就说不是我拿的!呜呜—”
周围议论声渐起,有指责李蕾的,还有刚过来不知事情全貌的人说起了邓皎月的不是。
李蕾看向邓皎月的方向,却觉得她在小题大做:“钱不是你拿的,你也不用这么激动,说清楚就好了嘛!”
萦心皱了眉,冤枉了人既不承认错误,也不道歉。
她转向李蕾声严厉色:“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精神谋杀吗?”
李蕾突然被人教训,臊的满脸通红:“你你谁啊?谁让你随便进福利院的?”
萦心没理她,为了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故意将声音放大:“偷盗不是小事,实情都没有查清楚,你就开口污蔑。”
她指着邓皎月的方向:“你知道你随口的一句话,可能会造成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吗?”
她又指着刚刚议论纷纷的人群:“还有这些人,如果以讹传讹,造谣生事。”
“她可能还要背负那些不该属于她的负面标签、质疑和嘲笑。”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周围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了李蕾的不是。
李蕾:“我我就是怀疑嘛!也没说就是她拿的”
院长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误会解开就好了。”
“李蕾,你给月月道歉去。”
李蕾不敢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邓皎月面前,道起了歉。
邓皎月从吴思然的怀中出来,看着李蕾,抿着唇沉默着。
萦心走到邓皎月身旁,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抬手拂开她散乱的头发:“你叫月月是吧?”
邓皎月看着这个刚刚为她说话的女人,点点头。
乔萦心看了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李蕾,对邓皎月说:“月月,不是所有道歉都值得被原谅,你有权力接受或者拒绝她的道歉。”
邓皎月抿着唇思考着她的话,隔了会开口对着李蕾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冤枉别人,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吴思然摸摸邓皎月的头安抚:“月月,你很勇敢,也很善良。”
院长看着两方都松了口,让人把围观热闹的人驱散了。
萦心和吴思然拉着邓皎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吴思然去找了条毛巾,浸湿给邓皎月擦脸。
乔萦心坐在邓皎月身后,帮她梳着散乱的头发。
邓皎月微微偏头看向身后:“姐姐,刚刚谢谢你。”
乔萦心:“月月,不客气,姐姐还想跟你说点事。”
邓皎月:“姐姐,你说。”
乔萦心:“月月,我知道被人冤枉的时候,会感觉委屈、无助、甚至绝望。”
“我懂你的感受。”
她也曾被冤枉过偷闵莉的钻石项链。
那时候的她刚到曾家没多久,处处谦让,谨小慎微。
妹妹恶作剧藏起了闵莉的项炼,然后冤枉是她偷的。
她本以为闵莉会相信她,可却相信了曾欣彤的话。
可她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该怎么应对。
现在她知道,她想把这一切告诉邓皎月。
“月月,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要冷静一点,别让情绪左右了你。”
“当然更不能无端退让。”
“你要去试着让自己走出困境。”
“比如让冤枉你的人拿出证据,不要盲目的陷入自证陷阱。”
“如果她拿不出的话,那就不是事实。”
她看向屋内的监控,又道:“观察周围环境,如果有摄象头或者人证之类的,你要要求查证。”
“别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更不要象今天这样冲动。”
“如果伤了自己,那岂不是更委屈。”
邓皎月听着乔萦心的话,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萦心摸着她的头,勾唇道:“月月真乖!”
吴思然留下来多陪了邓皎月一会。
萦心觉得有点闷,就出去在操场上转转,遇到从外面回来的李蕾。
李蕾从她的身旁走过去后,嘴里嘟囔了一句:“多管闲事。”,又转头看向萦心去的方向。
操场上的旗杆被昨天的大风刮的地基不稳,只口头传达了孩子们不要靠近,周围还没来得及放警示牌。
李蕾收回视线冷哼一声,懒的提醒她。
萦心走过去,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突然想起霍凛洲发的那张自拍照。
她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有点好奇霍凛洲此时在做什么?
她看了眼时间,午休时间应该不算打扰吧。
萦心给他发了视频通话。
霍景泽、易翔正在霍凛洲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都两个小时了,也不见他放人出去吃饭。
霍凛洲低头看了眼手机,面不改色的打断了霍景泽的话。
“午休了,下午继续。”
霍景泽:“”
易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