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回西北后,一切回归正轨。
除了
回西北的第一日,霍凛洲早已洗漱完毕,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眼神定在迟迟不肯响起的手机。
手机没电了?
学习太累,起晚了?
霍凛洲替她想了一圈的借口。
总结一下,就是萦心第一天不适应,很正常,给她点时间。
没过多久他收到萦心的信息:【(??? ? ???) 抱歉!起晚了明天一定准时!】
霍凛洲看着她发的颜表情能想象的到她含着歉意的目光,勾着唇角:【?_?没事!明天别让我迟到就好,毕竟老板要以身作则。】
她盯着他发来的信息,有被这个颜表情逗到。
乔萦心:【你知道你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在网页找的,表情旁边没有解释,看到是两颗倒着的心,看着有点难过的样子,比较符合他的心境,就复制了下来。
霍凛洲:【不是两颗心心眼?】
萦心“扑哧”笑出声,不打算跟他计较表情的真正意义;【对,很可爱,跟霍总很相配。】
霍凛洲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脸。
很相配吗?
第二日清晨,霍凛洲故意起晚了一点,扫了眼手机,有几条信息。
他勾勾唇角,不打电话发信息也勉强能接受。
点开信息后,是姜全发的行程安排,他扫了一眼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此时,萦心还在熟睡中,任由手机闹钟在霍凛洲的卧室疯狂叫嚣。
昨夜,狗蛋不知道怎么从猫房跑出来,在她门外疯狂挠门,她前半夜被那凄厉的叫声吵得没睡好。
最后,不得以抱着狗蛋去了李彩雯准备的房间睡觉。
只是好久没适应这热烘烘的头套,让她后半夜更没睡好。
然后睡醒的萦心,又开始诚诚恳恳的道歉。
六天后的周六清晨,周末他强迫自己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估计萦心也该醒了。
他拿起手机,在一堆工作消息中,没有发现一条想看的。
这要是弟弟妹妹把他的话这么不当回事,早就跪祠堂去了。
她是不是就拿准了他不会训她?
霍凛洲起床洗了个澡冷静了一下,出来后给清晨失联的乔萦心,拨了视频通话。
狗蛋躺在萦心身边,听见电话响,掀了下眼皮又接着睡。
最近她总忙到恍惚,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白天黑夜孜孜不倦。
每天,吴思然和狗蛋就够她应付的了。
她还得花时间应对远在西北的霍凛洲。
还好他放水,她便得寸进尺。
这几天她直接取消了设置的闹钟,能多睡一会是一会。
手机嗡嗡作响,萦心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半梦半醒眯着眼接通。
接通瞬间,先确认了下自己镜头下,没有狗蛋入镜。
然后才注意到视频里,是男人又野又欲的身材。
他身上未着寸缕,下身只围着黑色浴巾。
八块腹肌线条流畅,棱角分明的恰到好处,下腹性感的人鱼线,则藏了一半露了一半。
她盯着人鱼线旁凸显的青筋血管,咽了下口水。
充满魅惑、性张力爆棚的画面,让她条件反射般的开始回味那曾在手中摩挲的触感。
身后的狗蛋突然凑了过来,把她吓了一跳。
回味戛然而止,她红着脸、耳尖发烫赶紧将手机扣在床上,说了句:“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霍凛洲皱了皱眉,看着黑黢黢的镜头,怎么也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以前还让他在家时候扣子不要系那么紧,这才分开几天就不喜欢了?
“不想看?”
狗蛋闻声,猛地掀开眼皮,跳下了床,逃也似地跑出了卧室。
萦心看着狗蛋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眼房间,在尤豫自己要不要跑回霍凛洲的房间。
想了一下放弃了这个想法,两个房间距离不近,她连跑带颠的很奇怪,也会被发现。
霍凛洲:“娇娇?”
乔萦心轻咳一声:“我在,手机刚刚没拿稳。”
她迅速拿起手机,让自己占满了整个屏幕。
满屏的萦心也让霍凛洲一愣。
这算是某种回应吗?
萦心迟迟没听到他的声音,准备编个借口,说怕他看不清她。
清晨脑子混乱,嘴也不听使唤,几个字顺序没捋明白,顺嘴说了句:“我怕看不清”
霍凛洲眉眼闪动一下,又道:“那我近些”
乔萦心:“”
脸瞬间爆红,没忍住拍了两下嘴唇。
懊恼着嘴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霍凛洲看着她的动作,又是一愣,再次产生了某种误解。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早安吻吗?
她现在想吻他?
他看着她因动作幅度大而滑落肩头的睡裙带子,喉结滚了滚。
“娇娇”
“你得负责”
乔萦心一怔:“”
什么意思?
她一共说了几句话来着?
怎么感觉隔着屏幕,话语像被无形得网过滤掉了其真实的意义。
他们沟通不畅了。
乔萦心的眼神定在屏幕的某处,瞬间明白了
这怎么负责
“要不先挂了?”
“你去解决一下?”
霍凛洲哑着声,又说了一遍:“娇娇,你要负责”
还没等她询问,手机的屏幕换了画面,象是被放在了浴室的某个角落。
她能看到淋浴的水,象银丝一般簌簌滑落,接着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时断时续的低沉喘息。
萦心心口一紧,某种怪异的反应唤起了她的肌肉记忆。
身体的自然反应让她羞红了脸。
现在这样,跟做还不太一样
她将头埋回了被子里,心里嗔怪,他难道不知道,看得到摸不到,这样很这折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霍凛洲的澡洗完,萦心又跑去了浴室,洗去一身湿漉。
霍凛洲看着仓皇而逃的人轻笑,看来不是只有自己这么难受。
萦心洗完澡吃完饭,照常去找吴思然那学习。
狗蛋不知道何时出现又屁颠屁颠的,跟着她去了吴思然的卧室。
两人在书房看了会书,吴思然的手机突然响起。
吴思然在电话里没说几句,挂断电话突然焦急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乔萦心从电话内容没判断出什么,伸手拉住慌张的她。
“阿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