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自告奋勇过江说降周瑜,却不知周瑜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他往里跳。这一回,咱们就说说那场名震天下的群英会,看看周瑜是怎么一步步给蒋干下套,把这酸秀才耍得团团转。
有道是:
美酒佳肴摆满堂,暗藏利刃与刀枪。
席间不语军国事,却把杀机藏酒缸。
蒋干被周瑜挽着胳膊,走进了中军大帐。一进帐门,蒋干就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只见帐内灯火通明,两旁站满了江东的文官武将,个个身材魁梧,精神抖擞。文官们身穿锦衣,腰悬玉带,气度不凡;武将们身披银铠,手持兵刃,威风凛凛。特别是为首的几位,甘宁、太史慈、韩当、蒋钦,一个个虎目圆睁,煞气逼人,看得蒋干心里直发毛。
周瑜把蒋干让到正席坐下,然后对众人说道:“诸位,这位是我同窗好友蒋子翼先生,从江北而来,可不是曹操的说客,你们可别怠慢了!”
众将齐声应和:“谨遵都督之命!”
蒋干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周瑜却突然一拍桌子,喊道:“来人!取我佩剑来!”
很快,侍卫就把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递了过来。周瑜接过宝剑,亲手递给太史慈,说道:“子义,今日我与子翼兄饮酒,只叙朋友交情,不谈军国大事。你拿着我的剑,做个监酒官,要是有人敢提起曹操与东吴交战之事,立斩不饶!”
太史慈接过宝剑,“呛啷”一声拔出半截,寒光四射,他对着周瑜抱了抱拳:“末将领命!”然后就按剑站在席边,眼睛跟鹰似的扫视着众人,那架势,谁要是敢多说一句不该说的,立马就剁了。
蒋干吓得脸都白了,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周瑜这是封我的嘴啊!我本来是来劝降的,现在连军国大事都不能提,这还怎么说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一看太史慈手里的宝剑,又把话咽了回去。这时候他才明白,周瑜早就知道他的来意了,这是故意给他一个下马威。
周瑜看蒋干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热情的样子,亲自给蒋干倒了一杯酒:“子翼兄,别愣着啊!来,尝尝我江东的好酒!这可是我特意让人从庐山脚下打来的泉水酿造的,比你在曹营喝的那些浊酒强多了!”
蒋干没办法,只能端起酒杯,勉强笑了笑:“多谢贤弟盛情。”一饮而尽。这酒确实醇香扑鼻,可蒋干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哪有心思品酒。
席间,周瑜不停地给蒋干夹菜,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当年在学堂的趣事,什么偷先生的酒喝被发现,什么一起去河里摸鱼差点淹死,说得眉飞色舞。众将也跟着起哄,一会儿敬酒,一会儿说笑话,把气氛搞得热热闹闹的。可蒋干心里却急得跟火烧似的,他看着周瑜,总想找个机会提劝降的事,可每次刚要开口,就被周瑜用别的话岔开了,再看看太史慈那警惕的眼神,只能把话又咽回去。
喝到半酣,周瑜站起身,拉着蒋干的手,说道:“子翼兄,走,我带你看看我江东的兵马,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虎狼之师!”
蒋干巴不得有个单独说话的机会,连忙跟着周瑜走出大帐。一出帐门,就见帐外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士兵,个个身披铠甲,手持戈戟,腰挎弓箭,精神抖擞,站得跟标杆似的。周瑜指着士兵们,得意地问道:“子翼兄,你看我这些军士,怎么样?”
蒋干心里暗暗吃惊,嘴上却不得不称赞:“贤弟真是治军有方!这些军士个个都是熊虎之士,威风凛凛,比曹营的士兵强多了!”
周瑜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我江东子弟,个个勇猛善战,岂会怕那曹操的北方兵?”说着,又拉着蒋干走到帐后,只见那里粮草堆积如山,跟小山似的,一眼望不到头。周瑜问道:“子翼兄,你看我江东的粮草,够不够用?”
蒋干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嘀咕:“没想到江东这么富庶,兵精粮足,难怪周瑜不肯投降。”嘴上连忙说道:“够!太够了!兵精粮足,名不虚传啊!”
周瑜拍着蒋干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子翼兄,你我同窗一场,我也不瞒你。我周瑜遇知己之主,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言必行,计必从,祸福与共。别说曹操派你来,就是苏秦、张仪再生,口若悬河,舌如利刃,也休想动摇我的心!”
这话一说,蒋干的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再也不敢提劝降的事了。他心里琢磨着:“看来劝降是没戏了,要是就这么回去,曹操肯定会怪罪我。不行,我得找点别的功劳,不然没法交差。”
回到帐中,周瑜又陪着蒋干喝了不少酒。周瑜本来酒量就大,再加上故意装作喝醉的样子,喝到后来,说话都开始含糊了,脚步也踉跄起来。他拉着蒋干的手,舌头打卷地说道:“子翼兄,好久没跟你同榻而眠了,今晚今晚咱们就睡在一起,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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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干心里正愁没机会打探情报,一听这话,心里暗喜:“太好了!晚上跟他睡在一起,说不定能套出点曹营有用的情报,也不算白来一趟。”嘴上连忙说道:“好啊!贤弟,我也正有此意!”
周瑜让人撤了宴席,然后带着蒋干走进后帐。后帐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周瑜一进帐,就一头倒在床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酒真是好酒”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似的。
蒋干躺在旁边,心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帐内的灯火,琢磨着怎么能得到点情报。他悄悄起身,走到桌子旁边,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书信文件。桌子上摆着几卷文书,蒋干心里一动,拿起一卷就着灯光看了起来。
可看了半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军令、粮草清单,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蒋干心里有点失望,正准备把文书放回去,突然发现桌子底下压着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蔡瑁、张允谨封”几个字。
蒋干心里咯噔一下:“蔡瑁、张允?这俩人不是曹操的水军都督吗?怎么会给周瑜写信?”他连忙把书信抽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就着灯光看了起来。
信上写道:“某等降曹,非图仕禄,迫于势耳。今已赚北军困于寨中,但得其便,即将操贼之首,献于麾下。早晚人到,便有关报。幸勿见疑。先此敬覆。”
蒋干看完,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书信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心里想:“我的天!原来蔡瑁、张允是假意投降曹操,暗地里早就投靠周瑜了!这可是天大的情报啊!要是把这封信带给曹操,那我可就立了大功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狂喜,把书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腰带缠了三圈,生怕掉了。刚想回到床上假装睡觉,就听见周瑜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说道:“子翼我数日之内教你看操贼之首”
蒋干吓得赶紧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周瑜嘟囔了几句,又打起了呼噜。蒋干躺在床上,心里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又紧张又兴奋。他琢磨着:“周瑜肯定是喝醉了,说的是真心话。看来蔡瑁、张允真的要谋反,这封信就是铁证!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曹操!”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人轻轻敲门:“都督,醒着吗?”
周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谁啊?”
门外的人低声说道:“江北有人来了,有要事禀报。”
周瑜一听,立刻坐了起来,脸上的醉意一下子就没了,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他对着门外低声说道:“进来吧,小声点!”
蒋干心里一动,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得很沉。他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只见一个士兵走进帐来,对着周瑜低声说道:“都督,蔡、张二位都督派人来报,说北军的战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的命令,随时可以动手。”
周瑜点了点头,低声说道:“知道了。告诉他们,再等等,时机还没到。让他们继续操练水军,别引起曹操的怀疑。”
士兵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周瑜又嘱咐道:“此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能走漏风声,要是让曹操知道了,咱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士兵说道:“都督放心,属下明白!”然后轻轻退了出去。
周瑜打了个哈欠,又躺回床上,不一会儿就又打起了呼噜。
蒋干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更加确定了蔡瑁、张允要谋反的事。他吓得浑身冷汗直流,心里琢磨着:“好险啊!要是再晚走一步,让周瑜发现我偷了书信,肯定会杀了我!”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悄悄地起身,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后帐。
帐外的士兵见他要走,连忙问道:“蒋先生,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蒋干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我我有点急事,要回江北一趟。都督喝醉了,我已经跟他告辞了。”
士兵们早就得了周瑜的吩咐,见蒋干要走,也不阻拦,只是说道:“先生慢走。”
蒋干连忙叫醒自己的小童和仆人,驾着小船,连夜渡江。小船在江面上飞快地行驶,蒋干站在船头,心里又紧张又兴奋,怀里的书信仿佛有千斤重,他时不时地摸一下,生怕丢了。他琢磨着,等回到曹营,把这封信交给曹操,曹操肯定会重赏他,到时候他就名利双收了。
可他哪儿知道,这一切都是周瑜精心设计的骗局。那封书信是周瑜找人伪造的,那个士兵也是周瑜安排的,就是为了让蒋干相信蔡瑁、张允要谋反。周瑜躺在帐中,听着蒋干的小船远去的声音,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蒋干啊蒋干,你这酸秀才,终究还是中了我的计。曹操啊曹操,你这多疑的毛病,这次可要让你吃大亏了!”
鲁肃走进帐来,问道:“都督,蒋干已经走了,您看他会不会相信?”
周瑜哈哈大笑:“放心吧!蒋干这个人,自负又愚蠢,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当真。曹操那个人,多疑又狠辣,只要看到这封信,肯定会杀了蔡瑁、张允。到时候,曹营的水军没了统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咱们破曹就指日可待了!”
鲁肃佩服得五体投地:“都督真是神机妙算!属下佩服!”
周瑜摆了摆手:“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咱们还要准备火攻,等曹操的战船都连在一起,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火烧赤壁,让曹操百万大军化为灰烬!”
再说蒋干,驾着小船,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回到了曹营。他顾不上休息,直接拿着书信,冲进了曹操的大帐。此时曹操正在灯下看书,见蒋干半夜回来,还气喘吁吁的,连忙问道:“子翼,怎么样?说服周瑜了吗?”
蒋干一脸兴奋地说道:“丞相,虽然没能说服周瑜,但我给您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情报!您看这个!”说着,就把怀里的书信掏了出来,递给曹操。
曹操接过书信,就着灯光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从白变红,再从红变黑,最后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书信都快撕烂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好你个蔡瑁、张允!我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敢背叛我!真是岂有此理!”
蒋干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丞相,我还听到周瑜和手下的人说话,说蔡瑁、张允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时机成熟,要取您的首级献给周瑜!您可千万不能再信任他们了!”
曹操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对着帐外吼道:“来人!传我命令,立刻把蔡瑁、张允给我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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