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巧设群英会,用一把宝剑封了蒋干的嘴,又故意让他看到蔡瑁、张允的“降书”,还安排了一场假戏让他听了去。蒋干这酸秀才,果然上了当,连夜渡江回曹营献宝。这一回,咱们就细说蒋干盗书的详细过程,看看周瑜的计谋有多精妙,蒋干的心态有多可笑,还有那封假书信里藏着多少门道。
有道是:
暗夜偷书胆战惊,不知皆是计中情。
一纸荒唐送二命,枉费书生一片诚。
蒋干跟着周瑜进了后帐,心里跟揣了个五味瓶似的,甜酸苦辣咸啥滋味都有。甜的是,他觉得能跟周瑜同榻而眠,说不定能套出点情报;酸的是,自己劝降的任务还没着落,回去没法跟曹操交代;苦的是,太史慈那把宝剑悬在头顶,连句军国大事都不敢提;辣的是,周瑜那番“遇知己之主”的话,把他噎得够呛;咸的是,心里着急上火,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周瑜倒在床上,一会儿就鼾声如雷,那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震得帐顶的灰尘都往下掉。蒋干躺在旁边,哪儿睡得着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帐顶的横梁,脑子里转个不停。他琢磨着:“我蒋干满腹经纶,口才出众,怎么就被周瑜封了嘴呢?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必须得找点有用的东西,不然曹操肯定会怪罪我。”
他悄悄侧过身,打量着周瑜。只见周瑜和衣而卧,脸上还带着酒气,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美梦。蒋干心里嘀咕:“周瑜啊周瑜,你别得意,等我拿到你的把柄,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生怕惊动了周瑜。帐内的残灯如豆,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东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桌子旁边,心里“怦怦”直跳,跟偷油的老鼠似的,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的地面在响。
桌子上摆着几卷文书,蒋干拿起一卷,轻轻打开。借着灯光一看,原来是周瑜给孙权的战报,上面写着三江口之战的战果,斩敌多少,俘虏多少,缴获多少粮草器械。蒋干看了,心里暗暗吃惊:“没想到江东的战果这么辉煌,看来曹操想打败周瑜,还真不容易。”
他把战报放下,又拿起另一卷文书,是关于江东水军训练的章程。上面写着如何操练士兵,如何布置水寨,如何配合陆军作战,条理清晰,细致入微。蒋干越看越心惊,心里琢磨着:“周瑜真是个帅才,要是能把这份章程带回去,对曹营的水军肯定大有好处。”
可他刚想把章程卷起来藏进怀里,就听见周瑜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说道:“水寨一定要守住不能让曹操钻了空子”
蒋干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章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赶紧蹲下身,把章程捡起来,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生怕周瑜醒过来。他屏住呼吸,等了半天,见周瑜只是嘟囔了几句,又接着打起了呼噜,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把章程放回原处,心里琢磨着:“这份章程虽然重要,但目标太大,要是被周瑜发现丢了,肯定会追杀我。我得找个更隐蔽、更有分量的情报。”
他又在桌子上翻找起来,突然,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藏在一堆文书底下。他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文书挪开,原来是一封密封的书信。信封是用牛皮纸做的,上面用朱砂写着“蔡瑁、张允谨封”六个大字,字体遒劲有力,看着倒像是真的。
蒋干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睛都亮了。他心里琢磨着:“蔡瑁、张允是曹操的水军都督,怎么会给周瑜写信?难道难道他们投靠了周瑜?”
他迫不及待地想打开看看,可又怕弄出声音惊动周瑜。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这是他用来削笔的,小心翼翼地把信封的封口挑开,然后轻轻地把信纸抽了出来。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上面的字迹娟秀,显然是文人所写。蒋干借着灯光,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某等降曹,非图仕禄,迫于势耳。今已赚北军困于寨中,但得其便,即将操贼之首,献于麾下。早晚人到,便有关报。幸勿见疑。先此敬覆。”
蒋干读完,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信纸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心里想:“我的天!这是真的吗?蔡瑁、张允竟然是内奸!他们投降曹操是假,想投靠周瑜是真!要是让他们得逞,曹操的百万大军可就全完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狂喜和恐惧,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怀里,又把信封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摸了摸怀里的信纸,心里美滋滋的:“太好了!有了这封信,我就算立了大功了!回去之后,曹操肯定会重赏我,说不定还会封我个大官!”
可他刚想回到床上,就听见周瑜突然说道:“子翼子翼”
蒋干吓得浑身一僵,连忙转过身,只见周瑜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蒋干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周瑜发现他偷了书信,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贤弟你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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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语气含糊地说道:“我我做了个梦,梦见梦见曹操的首级被我拿到了子翼,我数日之内教你看操贼之首”说完,又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
蒋干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里想:“吓死我了!原来周瑜是在说梦话。看来他是真的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刚坐下,就听见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有人轻轻敲门。蒋干心里一动,连忙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得很沉,但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周瑜被敲门声吵醒了,不耐烦地说道:“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门外的人低声说道:“都督,是我。江北有人来了,有要事向您禀报。”
周瑜一听,立刻坐了起来,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他对着门外低声说道:“进来吧,小声点,别惊动了蒋先生。”
蒋干心里暗暗吃惊:“江北有人来?难道是蔡瑁、张允派来的人?”他屏住呼吸,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帐门。
帐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黑衣的士兵走了进来,对着周瑜单膝跪地,低声说道:“都督,蔡、张二位都督派人送来密信,说北军的战船已经全部改造完毕,士兵们也操练得差不多了,就等您的命令,随时可以动手。他们还说,曹操对他们已经有些怀疑了,让您尽快定夺。”
周瑜点了点头,眉头微蹙,低声说道:“知道了。你告诉来人,让蔡、张二位都督再忍耐几日,时机还没到。让他们继续装作忠心耿耿的样子,好好操练水军,别让曹操看出破绽。另外,让他们密切关注曹操的动向,有什么情况随时禀报。”
士兵说道:“属下明白!”然后又低声说道:“都督,蔡、张二位都督还说,他们已经在曹营埋下了不少内应,只要您一声令下,就能里应外合,拿下曹营。”
周瑜摆了摆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告诉来人,务必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士兵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帐门。
周瑜打了个哈欠,又躺回床上,不一会儿就又打起了呼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蒋干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更加确定了蔡瑁、张允要谋反的事。他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蔡瑁、张允竟然真的投靠了周瑜,喜的是自己拿到了这么重要的情报。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心里琢磨着:“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曹操。要是再晚一点,蔡瑁、张允动手了,可就来不及了!”
他悄悄起身,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帐门口。他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见没有士兵,就轻轻推开帐门,溜了出去。
帐外的月光皎洁,照亮了整个营寨。士兵们都在站岗巡逻,见蒋干出来,连忙问道:“蒋先生,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蒋干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我我突然想起家里有急事,必须得连夜回去。都督已经同意了,你们不用阻拦我。”
士兵们早就得了周瑜的吩咐,见蒋干要走,也不阻拦,只是说道:“先生慢走,小心脚下。”
蒋干连忙点点头,快步走到江边,叫醒了自己的小童和仆人。小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先生,这么晚了,咱们要回去吗?”
蒋干急道:“别废话!快上船,有急事!”
仆人连忙解开船缆,撑起船桨,小船顺着江风,飞快地向江北驶去。蒋干站在船头,怀里紧紧地揣着那封书信,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江东的营寨,生怕周瑜发现他偷了书信,派人来追。
小船在江面上行驶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靠近了江北的岸边。蒋干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出了一口气,对着仆人说道:“快,把船靠岸,咱们赶紧去见丞相!”
仆人把船靠在岸边,蒋干跳上岸,顾不上休息,带着小童和仆人,一路狂奔,直奔曹营。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曹营里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士兵在来回走动。蒋干出示了自己的令牌,士兵们连忙放行。
他一路冲进曹操的中军大帐,此时曹操正在灯下批阅文书,见蒋干半夜回来,还气喘吁吁的,连忙放下手中的笔,问道:“子翼,你怎么回来了?周瑜那边怎么样了?你说服他了吗?”
蒋干一脸兴奋地说道:“丞相,大事不好!周瑜那边倒是没说服,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蔡瑁、张允这两个逆贼,竟然投靠了周瑜,想要谋反!”
曹操一听,脸色一变,皱着眉头说道:“子翼,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蔡瑁、张允刚刚投降我,怎么会谋反呢?”
蒋干急道:“丞相,我怎么敢乱说!我这里有证据!”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书信,递给曹操:“丞相,您看,这是我从周瑜的帐中偷来的,是蔡瑁、张允写给周瑜的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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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接过书信,就着灯光仔细看了起来。他越看脸色越难看,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手里的书信都被他捏得变了形。看完之后,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好你个蔡瑁、张允!我待你们不薄,封你们为水军都督,让你们统领水军,你们竟然敢背叛我!真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蒋干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丞相,我还亲眼听到周瑜和他的手下说话,说蔡瑁、张允已经在曹营埋下了内应,就等时机成熟,要里应外合,取您的首级献给周瑜!您可千万不能再信任他们了!”
曹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本来就多疑,对蔡瑁、张允这两个降将就不是完全信任,现在有了这封书信,再加上蒋干的证词,他是彻底相信了蔡瑁、张允要谋反。
他对着帐外吼道:“来人!传我命令,立刻将蔡瑁、张允这两个逆贼给我绑来,推到帐前斩首!”
帐外的士兵们一听,连忙领命,飞快地跑了出去。
蒋干站在一旁,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琢磨着,等曹操杀了蔡瑁、张允,自己就是大功一件,曹操肯定会重赏他。
可他哪儿知道,这一切都是周瑜精心设计的骗局。那封书信是周瑜让手下的文人模仿蔡瑁、张允的语气写的,信封上的字迹也是模仿的。那个深夜来禀报的士兵,也是周瑜安排的,就是为了让蒋干相信蔡瑁、张允要谋反。周瑜算准了蒋干的性格,算准了曹操的多疑,一步步地把他们引入了圈套。
再说蔡瑁、张允,此时正在水寨里指挥士兵操练。他们刚刚把水寨布置好,士兵们也开始适应水战了,正准备向曹操禀报,请求检阅。突然,一群士兵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就把他们绑了起来。
蔡瑁又惊又怒,大声吼道:“你们干什么?我是水军都督,你们怎么敢绑我?”
士兵们说道:“蔡都督,丞相有令,说你和张都督谋反,让我们把你们押到帐前斩首!”
蔡瑁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不可能!我没有谋反!这是误会!你们快放开我,我要去见丞相,我要当面解释!”
张允也急道:“是啊!我们对丞相忠心耿耿,怎么会谋反呢?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可士兵们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推着他们就往曹操的大帐走去。
很快,蔡瑁、张允就被押到了帐前。曹操坐在帐中,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蔡瑁连忙跪在地上,大声说道:“丞相,冤枉啊!末将对丞相忠心耿耿,从来没有谋反之意!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末将,请丞相明察!”
张允也跟着磕头:“丞相,蔡都督说得对!我们刚刚投降丞相,正是想立功报效,怎么会谋反呢?请丞相查清真相,还我们一个清白!”
曹操冷笑一声,把那封书信扔到他们面前:“清白?这是什么?这是你们写给周瑜的降书!铁证如山,你们还敢狡辩?”
蔡瑁捡起书信一看,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丞相,这不是我写的!这是伪造的!是有人陷害我!”
张允也说道:“丞相,我们根本就没有写过这样的信!这肯定是周瑜的阴谋,他想借您的手杀了我们,让曹营的水军群龙无首!”
可曹操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他们的解释。他大声吼道:“住口!你们这两个逆贼,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把他们推出去,斩首示众!”
士兵们齐声领命,架起蔡瑁、张允就往外走。
蔡瑁、张允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着:“丞相,冤枉啊!我们没有谋反!是周瑜的阴谋!”
可曹操根本不理会他们,只是背对着他们,气得浑身发抖。
很快,帐外就传来了两声惨叫。士兵们提着蔡瑁、张允的首级,走进帐来,跪在地上说道:“丞相,逆贼蔡瑁、张允已经伏法!”
曹操看着地上的两颗人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可他刚想说话,突然觉得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等等!蔡瑁、张允要是真的谋反,怎么会把降书放在周瑜的帐中?而且蒋干偷书的时候,周瑜怎么会睡得那么沉?这会不会是周瑜的反间计?”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开始犯嘀咕。他转头看了看蒋干,只见蒋干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更加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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