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这玩意儿似乎就是拿回去用来修复彩虹桥了,而且也是没有了彩虹桥后极少数能进行稳定星际传送的“神器”之一。
这下闭环了:桥毁了,万能传送器被自己拿了,他们老爹又在睡大觉……索尔和洛基这对冤家兄弟,可不就被彻底困在地球这个突然爆发的末日副本里了么!
“所以,你们就一直滞留在地球,直到灾难全面爆发,索尔也……”王大飞说不下去了,只觉得这剧情走向充满了阴差阳错的黑色幽默。
“不然呢?”洛基反问,语气带着自嘲,“欣赏中庭蝼蚁们徒劳的挣扎,顺便思考一下在丧尸围城的环境下如何保持优雅,也是种新奇的体验。直到体验过头了。”
“不对啊?那海姆达尔呢?你们那个守门员?”王大飞疑惑的问道。
洛基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然后他瞥了一眼托尼和尼克·弗瑞,补充道:
“后来,是这位铁皮人先生和独眼局长的‘热情邀请’,以及你们中庭这位……美丽的女王陛下展现出的、足以在这片废墟中开辟一片‘净土’的实力,我们才暂时找到了一个不那么糟糕的落脚点,结果索尔犯蠢。。。”
信息过于庞杂,一个悲剧连着另一个悲剧,一个意外叠着另一个意外。
王大飞用力揉着眉心,感觉脑仁疼。
“行吧……我大概理清楚了。彩虹桥,奥丁之眠,宇宙魔方……一连串的巧合和意外,把你们困住了。
丧尸病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皮姆博士的实验出了岔子,然后病毒爆发,浩克暴走,万物之下显现,索尔扑街……” 他总结着,每说一项,语气就更沉重一分。
“这事,”瑞的独眼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王大飞脸上,仿佛在确认他是否准备好聆听这个悲剧的源头,“还得从七个月前说起。
实验室的灯光冷白而明亮,映照着复杂的控制台与中央那个封闭式的量子通道平台。
金属泛着哑光,关节处有着复杂的能量回路,显然是融合了新技术的产物。
她的目光瞬间被父亲身上那套前所未见的“制服”抓住,眉头紧锁。
“等等,汉克,你火急火燎地把我从公司喊回来是要做什么?”霍普快步走近,语气里充满了不解与隐隐的不安,“这身……‘太空服’又是什么东西?”
他深深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霍普心脏莫名一紧,混合着科学家的狂热、探险家的无畏,以及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平静。
“霍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我要去找你妈妈了。”
“沃德法?!” 霍普猛地后退半步,脸色瞬间白了,脑海中闪过最糟糕的医学报告画面,“你……你查出什么了?你要死了?别开这种玩笑!”
“不,霍普,不是我要死了。” 他看着女儿惊慌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随即被更坚定的光芒取代。
他抬手示意女儿冷静,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听我说。我是说,珍妮特……你母亲,她可能没死。”
霍普愣住了,仿佛没听懂这句话,什么叫她妈没死?母亲不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因公牺牲了吗?
我们现在称之为‘量子虚空’,或者说,假设中的‘量子领域’。”
他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不断演算的数据流和异常能量读数,图像中央是一个扭曲的、绚丽而危险的微观宇宙模型。
“这些年,我从未停止过研究,尤其是从某些‘外部技术’获得灵感后。(他隐晦地瞥了一眼虚拟屏幕上某个斯塔克工业的标志)
我改进了战衣,升级了定位算法。
而现在,所有的数据,所有的模型推演,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量子领域,真实存在。
而如果它存在,如果能量守恒与信息不灭的定律在那种尺度依然有效……那么,珍妮特,你的母亲,我的妻子,她的意识,她的存在形式,极有可能就在那里。
只是被困住了,在时间与空间都被彻底扭曲的领域里。”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转的细微嗡鸣。
霍普望着父亲眼中那混合着数十年思念、科学信念与孤注一掷决心的光芒,又看向那套为未知旅程打造的战衣,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希望、恐惧与不祥预感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时间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一刻,她也还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寻找至亲的冒险开端,更是一把悄然插入现实世界脆弱屏障的、通往无尽噩梦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