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摊了摊手:“怎么,我们尊贵的女王陛下,还没来得及把这份‘周末惊喜’告诉你?”
王大飞看向比比东想知道托尼斯塔克这个逼在说什么谜语鬼话。
比比东迎上他的目光:“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她开口道,然而接下来吐出的话语,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炸弹,让王大飞瞬间瞳孔收缩。
“你知道‘万物之下’吗?”
“沃的法?!”王大飞的震惊之情完全溢于言表,“怎么和这玩意儿扯上关系了?”一个全球性爆发的量子丧尸病毒危机还不够,连号称漫威宇宙最底层、最原始的毁灭罪恶概念也要来凑热闹吗?
还没等王大飞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托尼斯塔克在一旁插话,语气是罕见的沉重:
“是班纳博士。”
他耸了耸肩,脸上却毫无笑意,“他……嗯,这么说吧,他体内那个大家伙彻底暴走了,而且朝着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向‘进化’了。
他现在更像是一头……哥斯拉,或者说,是某种更古老、更可怕的东西的化身。”
王大飞还没从这让他苦恼的爆炸信息中回过神来,王座厅的门再次打开,又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王大飞进入瓦坎达前,在屏障外与之有过短暂对视的阿斯塔特。
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人,更是让王大飞眯了眯眼睛,那居然是“妈惹法克独眼卤蛋侠”
洛基走进来,朝着王座方向优雅地鞠了一躬,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邪魅笑容。
这阵容让王大飞大为意外。
洛基这个逼怎么会在这里?该是洛基为什么会和尼克·弗瑞,还有一位星际战士混在一起?
所以看到洛基,王大飞就十分好奇,脱口而出:“洛基?你怎么在这儿?那索尔呢?”
结果此话一出,整个王座厅的气氛瞬间凝滞。
除了那位阿斯塔特依旧如同雕像般肃立,尼克·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托尼扭开了头,特查拉垂下眼帘。
而洛基脸上的邪魅笑容骤然僵住,随即又迅速变成了难掩其中苦涩的“强颜欢笑”。
看着下方众人瞬间变幻的脸色,王大飞心里一沉:“这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怎么说呢……总之,他最终‘加入’了队长的阵营。” 他还特意加重了“加入”二字。
王大飞嘴角一抽,瞬间明白了这委婉说辞背后的残酷真相。
变丧尸了就变丧尸了呗,还“加入了队长阵营”……但这确实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真够离谱的,索尔,阿斯加德的雷神,拥有神明之躯的奥丁之子,居然……也被感染,变成了丧尸?搞毛啊?这可真他妈是离了大谱了!事情也越来越大条了!
听着这些匪夷所思的消息,王大飞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他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等等……先不说索尔变成了丧尸这个离谱到家的设定,”
他看向脸色难看的洛基,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就算彩虹桥毁了,你们当初情况不对的时候,怎么不赶紧想办法回阿斯加德?你爹奥丁呢?他就坐视自己两个儿子在中庭(地球)的泥潭里打滚,甚至一个变成了那副鬼样子?”
提到这个问题,洛基脸上那强撑的邪魅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尴尬、懊恼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憋屈交织在他的绿眼睛里,让他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那个……情况有点复杂。”他移开视线,语气有些发虚,“彩虹桥,早就已经被我那个脑子里除了肌肉和啤酒大概就没别的东西的蠢哥哥,亲手砸粉碎了。
他想当救世主,阻止了我的那一点‘小小’的生态改造(指毁灭约顿海姆),结果用力过猛把彩虹桥敲断了,估计到现在都还没修复完毕。
我也想回去?但是通道都没了,我怎么回去?用走的吗?”
听洛基说到这里王大飞才想起,当初索尔来到地球后,他恢复神力直接就回去阻止洛基了,看来现在索尔是跟原剧情一样为了不让洛基毁掉约顿海姆而把彩虹桥给毁掉了。
“那你爹呢?”王大飞追问,觉得这很不奥丁?
“那个号称九界之主的众神之父,就没办法用点黑魔法、空间法术什么的,把你们这两只迷途的羔羊……呃,迷途的王子拎回去?就算彩虹桥坏了,总该有备用方案吧?”
洛基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讽刺的冷笑,但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我尊贵的‘父亲’?”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带着一贯的微妙情绪,“他老人家似乎正沉浸在一次格外漫长的‘奥丁之眠’里。也许是他年纪大了,需要更多休息;也许是九界某些我们不知道的角落出了问题,牵扯了他的精力。
谁知道呢?总之,在我们最需要那位全能父神展现他无所不能的威能时,他睡着了。
等他某天醒来,发现他宝贵的亲生儿子,不仅流落蛮荒的中庭,还变成了丧尸这种低等亡灵生物……”
洛基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居然有点幸灾乐祸,但随即又被现实的冰冷淹没,“他肯定会‘勃然大怒’。
只不过,到时候他的怒火会烧向谁,是那些丧尸,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中庭,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的我,就不好说了。”
而王大飞自己……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当时弄死那些斯库鲁人搜刮战利品,顺手把宇宙魔方(空间宝石)给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