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关系日益亲密,杨清开始系统地教伊莎贝尔使用一些简单的“现代魔法”,旨在让她更独立,也更安全。
第一课:手机基础操作(除了拍照和翻译软件)。 伊莎贝尔对那个黑色小方块依旧怀有敬畏之心。杨清耐心地教她解锁、打电话(只存了他和外卖的号码)、看时间、设置闹钟。 “如果找不到我,或者遇到急事,就长按这个数字‘1’,就能打给我。”杨清示范着,将她的手指放在拨号键上。 伊莎贝尔学得很认真,仿佛在掌握什么重要的宫廷秘术。她小心翼翼地点开通讯录,看着屏幕上孤零零的“yang qg”两个字,心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她郑重地点头:“lo … lea de vida”(我明白了。我的……生命线。)
第二课:家用电器识别。 杨清带着她,一一认识并演示了电灯开关(“不是巫术,是电”)、微波炉(“加热食物的,不能放金属”)、洗衣机(“代替浣衣女工”)……伊莎贝尔每次听懂一个,都会露出恍然大悟的可爱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尝试操作。成功打开电灯时,她像完成了一项壮举般骄傲地看向杨清,得到他竖起的大拇指后,笑靥如花。
第三课:货币认知与线上支付。 杨清拿出各种面额的人民币,教她辨认。伊莎贝尔对比着那枚被她珍藏的银币,感慨万千。但当杨清向她展示如何用手机“扫一扫”就买下东西时,她再次陷入了认知冲击。 “?es verdadera agia!”(这才是真正的魔法!)她惊呼,然后严肃地告诫杨清,“debes proteger bien este dejes que los alvados lo roben”(你必须保护好这个咒语。别让邪恶之徒偷去。)杨清忍笑点头。
这些教学过程充满了乐趣和甜蜜的互动。伊莎贝尔的每一个提问、每一次笨拙的尝试、每一次学会后的欣喜,在杨清眼里都可爱至极。他喜欢看她因现代科技而瞪大的眼睛,喜欢她弄错时的小小懊恼,更喜欢她学会后依赖又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眼神。
然而,甜蜜中也带来了小小的“烦恼”。
伊莎贝尔彻底迷上了手机里的天气预报功能。她每天都要看好几遍,然后像个小预报员一样向杨清汇报:“yang qg, a?ana hará sol podeos tender lcha”(杨清,明天晴天。我们可以晒被子。)或者:“?lvia por tarde! ?recuerda traer el paraguas ági!”(下午有雨!记得带魔法伞!)
她还爱上了闹钟功能,设了无数个闹钟:“?hora del pastel de fresa!”(草莓蛋糕时间!)、“?descanso para los ojos!”(眼睛休息时间!)、甚至还有“?hora de rerdar lo ucho que gta yang qg!”(该想想我有多喜欢杨清的时间!)——这个被她设为静音,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响起,她都会偷偷看杨清一眼,然后自己傻笑半天。
最让杨清哭笑不得的是,她似乎把“点外卖”当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每次要点餐前,她都要正襟危坐,捧着手机,如同选择国家大事一般严肃地滑动屏幕,纠结无比:“?pollo picante hoy? ?o tal vez fideos n ternera? ?es una decision uy dificil!”(今天吃辣子鸡?还是牛肉面?真是艰难的决定!)往往需要杨清从旁“辅佐”,才能最终下定论。
这些甜蜜的“烦恼”充斥着小屋的每一天,让生活变得格外热闹和鲜活。杨清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被她依赖、被她“打扰”的感觉。
一天晚上,伊莎贝尔甚至试图用新学的知识回报杨清——她想帮他洗衣服。结果因为倒多了洗衣液,洗衣机泡沫泛滥,差点水漫金山。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弄得浑身湿透,满手泡沫。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他们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杨清看着眼前头发沾着泡沫、笑得眼睛弯弯的伊莎贝尔,心中一动,低头轻轻吻去了她鼻尖上的那点白色泡沫。
伊莎贝尔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呆住,脸颊瞬间红透,像只受惊又害羞的小动物,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甜蜜。洗衣机的轰鸣声都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笨蛋。”杨清低声笑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tonto!”(笨蛋!)伊莎贝尔回过神来,羞恼地用手上的泡沫反击。
小小的阳台,顿时上演了一场甜蜜的泡沫大战。烦恼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室的欢声笑语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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