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阑躺在床上。眼睛却瞪得像铜铃。
他果然清醒了许多,在院中石凳上犯了困意, 倚着石桌昏沉地闭上眼睛
钟阑察觉不对,再用力试了一试,手却像推到一块坚硬的钢铁上似的。
“该死!”钟阑猛然睁开眼。
还好是个梦。
他面无表情地合上门。
“陛下,不好了!夜袭!”
钟阑一顿,连忙抽起护身剑前往军营。
钟阑正色:“汇报情况。”
“怎么?朕问话都不管用?”
“陛下,兹事体大,臣等专研战事多年,这还是交由臣等指挥更好。还是回去休息,等待捷报为好。”老将琢磨着语言,慢悠悠地说。
忽地,一道寒光乍现。营内众人瞳孔紧缩,甚至有人下意识扶着剑柄。
他刚刚将护身剑甩出,正好插在沙盘中央的某个位置。一处关隘,地势陡峭,易守难攻。
“从现在开始,一切军权指挥由朕主管。异议者,当罔上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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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君身居主帐,账外,远处兵戈交碰,血流成河。他脸色阴沉。
“禀陛下,左骑已伤亡过半。”
“前锋军已经联络不上了。”
燕国君一拍大腿:“好!此关隘易守难攻,难以通行。让他葬送在这里吧。”
远处,青年面如阎罗,硝烟与鲜血在脸颊上如图腾彩绘,剑上布满血迹。猛然一挥,剑气势如破竹!
马惊起呼啸。
“殿下!”
山头出现了火光!
“是滚石!”援军发出呐喊,“后退,躲避!”
果然!眼中闪过狂喜欣慰。
附近山体在雨后十分松动,燕国军占据高处,并未将关口的矮山放在眼里。推落石块,将后方包抄的援军与闻姚的先锋军隔断开。
如此一来,闻姚虽无法后退,但面前的敌人只有刚才节节败退的燕国军,而燕国援军将在关口平原面对后来的南辛援军!能从山侧绕回城,而燕国来不及派出更多的军队阻拦。
旌旗在血光火海间攒动。
他眼神狠厉:“冲!”
燕国营帐内。
桌案、武器架一片狼藉,倒在地上面对国君的愤怒。
“这东南军,怎么回事!怎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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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计有用!旗帜了!”
天边泛出鱼肚白。军营内众人都松了口气。
钟阑端坐主位,脸色如常,似乎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小胜利而已。两个时辰里的观念却发生了大转变,对他毕恭毕敬。
“天亮了,东南军已集结完毕。,也无法撼动我军。”揖,“此夜多亏陛下圣明。”
众人拜服:“陛下圣明——”
钟阑:“”
“各将领归位,统领各部进行提前防御。”
“是!”
轰——
城中一片混乱,哭喊声、脚步声以及爆炸的轰鸣!
“护驾!”
一众将领护送钟阑退出军营,然而外面的情况还要糟糕,城内一片狼藉。
有人来报:“禀大人!燕国派一小股人偷袭,由城外射箭于城墙之上。东西,撞上城墙后便炸开,城头砖石碎裂崩塌,一团混乱!”
热武器。
这个全冷兵器时代竟然出现了热武器!
“陛下小心!”
军营在城墙底下。,一大块城墙在爆炸声中坍塌,土石遮天蔽日,倒映在钟阑仰视的瞳孔间,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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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呢?”感觉不对劲。几位高级将领亲自在废墟中穿梭,神色焦急。
红衣青年站在一片火海中。烟与黑红凝固的血,散乱的长发在带着哭声与烟尘的风里飘荡。
“殿下!海,不能进去!”
他跳入火海时轻微侧脸回首。将士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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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阑倚着一面残墙,大口呼吸着。
整座城市上空都环绕这哭声。他神色格外凝滞,眼神锐利得似乎能钉穿石墙。
钟阑与主神选定世界后,主神承诺这个世界不会再接纳任务者。留滞在这个世界的任务者,有些小动作也不甚在意,毕竟各为其主,他们选了其他阵营,那便有其他阵营的玩法和逻辑。
他咳了声,咬牙起身。
“闻姚?”
忽地,一只手颤抖压抑、极轻极轻地抚上自己侧脸。
钟阑诧异。
作者有话要说: 偶尔正经一会儿,走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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