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灰袍人狼狈极了:“这南辛有古怪, 之前那只信鸽会误导他们。信鸽,通知燕国君情况有变”
话音还未落下,兵戈与马蹄冲入巷落!灰袍人见势不对, 正欲逃跑, 忽地天降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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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信鸽并不知放飞者的心思。它穿过漫长的航线, 终于落到了主人手里。
“他们挑动了南穹旧臣的怒火, ”灰袍青年接住信鸽的同时也接住了飘落的雪花, “后续, 再等一封血染朝堂的急报即可。”
“陛下,急不得。”
半日后,灰袍青年抱着暖炉, 略无奈地看着泱泱大军在雪地里如海浪翻涌般涌向远处。
“这般刚愎自用,也难怪原著里会死无葬身之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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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阑过上了清闲享福且美人在侧的日子。
而闻姚乖巧地承担了所有钟阑让他承担的,听话得令人大跌眼镜。
不过,闻姚对钟阑依赖与听话得过分了。
闻姚每每靠近,钟阑的心跳便会怦然加速。他尤其不适应这样的自己,一旦察觉氛围的不对劲便立即掩饰自己的表情离去。
闻姚在若干次被钟阑用动作拒绝后,没有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敲响李运柏的门。
李运柏从门缝里看到闻姚的脸,立刻抖了三抖,颤颤巍巍:“殿下,您有事找我吗?”
我可能拒绝吗?
李运柏欲哭无泪,打开门。闻姚翩然入内。
“殿下,您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李运柏一回神,连忙:“不介意,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
李运柏哪里还记得闻姚先前残暴的样子,立刻积极问:“什么问题?”
“你与陛下相处三年,”知道陛下的心上人该是什么样的吗?”
李运柏眨眨眼睛,似乎很苦恼:“心上人这太难说了。”
“那换言之,如何才能讨陛下欢心。”闻姚问出话时,自己都迟疑了一会儿。
“这个容易!”李运柏开心地说,眼珠子一转,落到旁边的东西上。
闻姚轻挑嘴角,使了个眼色,太监们便将两叠东西放到李运柏的桌上。
“什么都不用做,舒服休息?”
“陛下如今已经能舒服休息了,这还有帮助吗?陛下除了这个,最喜乖巧、内敛、听话的小美人了。你听说过之前陛下宠爱过一个质子三年吗?宫人们都说,他不论私下如何放荡,只要在陛下面前就一定温温柔柔、唯唯诺诺,所以陛下从来不会理会他私下的过错,因为只要当面一见就心都化了。”
闻姚心下一动。
果然,陛下喜欢这一套?
半个时辰后,李运柏开心地挥别闻姚:“感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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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方的南穹军队需要收编。钟阑迫不得已亲自出宫,为了防止闻姚再次架空自己,他将人一同带上。政务由朝内老臣负责,每日由信鸽传要紧的事情沟通。
路上平稳无波。的不快,午休时间充足。
钟阑半阖着眼:“什么事?”
他的呼吸忽然沉重,眼眸微缩,下意识撑起身子:“你想干什么?”
“陛下,”伺候您品茶了。”
“品茶需要你穿成这样?”
心跳快速撞击钟阑的鼓膜,他的嘴唇愈发干了。,闻姚轻车熟路地坐到他身旁,乖巧地摆好茶具,一丝不苟地开始整套茶艺。
他必有古怪。
钟阑警惕地盯着他,然而闻姚却没如想象中那样动手动脚,反而异常谨小慎微,一举一动都无比妥帖。悠然茶香在屋内飘荡,闻姚端着杯子,乖巧地递与钟阑。
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钟阑盯着手中那杯清澈的茶水,忽然觉得里面可能有毒,嘴唇几次触碰杯沿都不敢喝下去。
钟阑手一晃,险些撒出去半杯茶。
钟阑:“快!朕要去见见他们。”
他忙不迭从马车里钻了下去,赶紧整理衣服,摆好架子。
东南军各将领纷纷下马行礼:“参见陛下——”
将领们以前自然与闻姚打过交道,知道这位煞星有多疯癫凶残,此时一个个张大嘴巴,半句话都说不出。
“参,参见殿下。”
闻姚垂着眼,淡淡:“不必对我行礼。如今我也只听陛下的话行事。”
只不过,众人看向钟阑的眼神从一开始尊敬变成了敬畏。
最旁边某小将眼里露出几分愤怒。
忽地,一道锐利的眼光划过。
小将后背一冷,抬眼望去,刚才还温吞吞的闻姚竟注意到自己的愤怒,眼神犀利,似乎在说“别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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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没有等到南辛京城后续的消息,后来听说辛国君出发去东南巡视便再派人盯着。
“禀陛下,东南军侦查极严,线人只能通过城中情况获取情报。君似乎异常害怕,城中风声鹤唳。”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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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闻姚坐于东南军将领之间,面色阴沉。
他如今连装乖都得不到钟阑的芳心了。自作自受,早些装乖或许就如愿以偿了。
底下将领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谨慎打量着闻姚阴晴不定、时而愤怒、时而无奈、时而嘲讽的脸色。
“殿,殿下。”一位老将鼓足勇气发言,“若殿下所需,臣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闻姚并未说话,手指摩挲着烟杆——要是没闻梁配置的草药,他恐怕被立刻气上心头而暴走。
“急报——夜袭——”
忽地,一阵笑声。
“随孤出城,别惊扰了陛下。”闻姚冷冰冰地说,句末却不住兴奋颤抖,“正好拿这些环伺的野狼来发泄孤的怒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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