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姚, 把你的头拿开。”
“孤是担心你。”
“朕现在还没事,你如果抱得再紧,那没事也得有事了。”
“陛下, 哪里弄疼你了?让孤看看。”
“你放开!”
“定远将军说的是,”闻姚慢条斯理,“孤这就前去视察。、德高望重, 接下来的重建与战线统筹,非您莫属。”
定远将军:“?”
-
一枚飞箭放在钟阑的桌案上。黑黢黢的特质火药包捆在箭头后, 仔细闻便可发觉那股呛鼻的火药味。
若要将飞箭用于战争,所需数量庞大。技术已经被小世界的土著所占有, 可以借朝廷之手量产。
钟阑眯起眼睛,手指细细摩挲,仔细思考后还是做了决定。
“朕要出去一趟,这件事不许与你们殿下说,就说朕不喜他如此粘人,提前启程回去了。”
南郑关隘经上次战役变得道路崎岖,防卫困难。钟阑轻而易举地绕过守卫,根据盛云提供的方向向前。
钟阑连忙勒住缰绳。马匹空踏两步,停在原地。他将马栓在旁边的木桩上,压低帽檐,提剑向前。
“站住!”
钟阑并未否认,低下帽檐一言不发。
“怎么?到我们这村儿,还想摆谱?”一转,咧开嘴,“干什么来的?”
他轻浮地抬手想要拨弄钟阑的帽子。
那两人脸色都变了。
“大人,您可让我好找。”
闻姚表情乖巧:“自然是跟着陛下,保护陛下啊。”
“荣幸之至。”
“迎贵客。但踏入这村子,一切都得按我们的规矩。”
钟阑心下确定了,轻轻作揖算是答应了:“梁国。”
钟阑模仿出梁国君高深莫测却温和的笑:“只有永远的利益。”
-
钟阑与闻姚在粗陋的村中祠堂坐了半天,终于,高个男捧着一个箱子过来。
“请。”
“太淡了,里头掺了太多杂草。”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
“这东西,我是不会付钱的。”
堂外等着的凶神恶煞的大汉们顿时凶神恶煞地盯着堂内。
他反手将一整张银票压到桌案上,旁边的人看着上面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钟阑与闻姚相视。
他们还在利用火药改良武器?是这样的“小玩意儿”。
“都拿点。”
“诶!这就去!”
钟阑松了口气,旋即眼神锐利:“你究竟来做什么?。”
“”
他需要知道,灰衣人的影响到了什么地步,会不会有更冲击性的发明。
钟阑翻动那只箱子里留下的样品。导火索,外面的做工与这个时代无差,只是粗糙的稻壳与木屑做的硬壳而已。他们并未提高金属冶炼的效率,不舍得拿金属来做消耗品。
钟阑心里微微放下。灰衣人虽然是穿书的,但不是化工、冶金、兵器等方面的全才。产物,不可能完全被几个人复制。
忽地,钟阑捂住脑袋!
闻姚脸色骤变:“陛下!”
钟阑脑袋里的血脉在砰砰直跳,剧烈疼痛下灵魂似乎要与身体分离!
闻姚知道他旧疾犯了。
“不对,这次与先前不同。”钟阑咬着牙,“我好像感应到什么才会发作唔!”
闻姚一把抱住他,轻轻抚摸:“放松下来,没事的。”
闻姚脸色突变。
他肯定是曾经到南穹去过的灰袍人之一!与村民不同,他们是认得两人的脸的。
钟阑此时异常难受,痛苦皱眉,连走路都勉强。
“地,地窖。”钟阑的手拉住他的衣襟。
闻姚一把抱着钟阑藏了进去。
砰——
在众人踏入院落之前,稻草似的盖子及时合上,与旁边的草垛融为一体。
隐约间。
“他们人呢?!”
“闻姚”钟阑的喉咙底翻出一阵极轻极轻的呜咽。
黑暗中,闻姚眼神一滞。他知道,钟阑发作时会情动。
此时显然不是情动的好时候。
闻姚的手托住钟阑的后脑勺,轻捏住后脑勺与脖颈交接的那块软肉。
他被勾动了。闻姚舔了下虎牙,眼神晦暗不清,拦住钟阑的手肌肉紧绷。他终于让野兽那面占据了理智上风。
焦灼的痛苦中,闻姚眼神凶恶,动作温柔,在钟阑布满冷汗的额头安抚地落下最轻最欲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居居居居居然 60瓶;奶油糕糕、「9」、白矮星、31820723 10瓶;玹 3瓶;酸菜鱼、山有扶苏 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