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宋江坐在帅帐里,手里捏著一封密信,眉头拧成了疙瘩。
帐外是嘈杂的营地声——刀枪碰撞、马匹嘶鸣、士卒操练的号子此起彼伏。自招安之后,这支梁山旧部被编入朝廷大军,驻扎在青州城外,等待南下征讨方腊的军令。
吴用掀开帐帘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吴用接过信,展开一看,眉毛先是扬起,继而脸上那笑意更深了。遍,抬起头:&34;这消息可靠?
宋江没接话,背着手望着帐外。
宋江点点头,眉头略略舒展。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高喊著什么。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都从椅子上站起来。
帐帘掀开,花荣匆匆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34;哥哥,朝廷来人了。
宋江脸色一变。枢密院直接来人,这事不小。上次枢密院来人,是宣招安诏书。
片刻后,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文官走进帐中,身后跟着两个捧著锦盒的小吏。那文官面无表情,目光扫过帐内陈设,最后落在宋江身上。
吴用、花荣也跟着跪下。
那文官从锦盒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展开念道:&3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闻有贼寇啸聚沂蒙,为祸地方,著先锋使宋江在征方腊之前先剿灭贼寇,以安山东民心。钦此。
帐中一片寂静。
那文官收起圣旨,从锦盒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宋江:&34;这是枢密院签发的调兵令牌。圣上的意思,半月之内,望见捷报。
说完,那文官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宋江接过令牌,跪在原地没动。
他没把话说完,但吴用明白他的意思。
花荣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复杂。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花荣不再说话。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探马冲到帐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34;报——沂蒙山急报!
宋江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刚要开口说话,那探马又道——
帐中三人面面相觑。
吴用率先反应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34;妙啊,妙啊哥哥,沂蒙山这是要分裂了!
宋江深吸一口气——不对,他抬手摁了摁太阳穴,缓了缓神,转向吴用:&34;军师以为如何?
帐外又传来喧哗声,像是又有人来了。
花荣走到帐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回头道:&34;哥哥,高俅高太尉的亲兵到了。
宋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