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主动联系(1 / 1)

何景皓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平稳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暴怒和嫉恨!他再也无法维持伪装,指着刘军,对身后厉声咆哮:

“动手!给我废了他!把小姐抢回来!”

命令一下,黑暗中蛰伏的十几条黑影如同脱缰的恶犬,瞬间暴起!尤其是那四个当初在江边绑架刘军的地下拳手,更是双眼赤红,带着一种疯狂,一马当先,从不同方向猛扑上来!拳风腿影撕裂空气,带着致命的呼啸声,封死了刘军所有闪避的角度!

然而,刘军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在何景皓脸色剧变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扑来的敌人,而是手腕一翻,快如闪电般扣住了何莹莹死死拽着他衣角的手腕!力道奇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猛地将她在身前一拽一推!

“啊——!”何莹莹尖叫一声,被一股巧劲推得踉跄着跌向何景皓的方向!这个动作看似粗暴,却在电光火石间,恰好让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左侧一个拳手横扫而来的重腿!

与此同时,刘军借着推搡何莹莹的反作用力,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右侧滑开半步!恰到好处地让过了正面砸来的钵盂大的拳头,拳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攻击落空!合围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缝隙!

但危机远未解除!右侧另一名拳手的低扫腿已到腰间,身后更是风声骤起,显然是武器破空的声音!

刘军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在低扫腿即将及体的瞬间,他左腿如同铁鞭般骤然弹出,不是格挡,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精准地踹在对方支撑腿的膝关节侧面!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响起!那名拳手瞬间倒地抱腿翻滚!

借着这一踹之力,刘军身体如同旋转的陀螺,险险避开身后劈来的钢管!钢管带着恶风砸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战斗在瞬间进入白热化!

与那天刘军身在险境时要依靠挟持何莹莹而脱身时不同的是,刘军如同陷入狼群的猎豹,在狭窄的空间内闪转腾挪,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利用对手的身体或攻击作为掩护!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杀人技,狠辣、高效、以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杀伤!

肘击喉结、膝撞胸腹、指戳眼窝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敌人的惨嚎!他不仅是在防御,更是在进攻!每一个倒下的敌人,都成了阻碍后续追击的障碍物!

何景皓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重金聘请、以为万无一失的打手,在刘军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对方明明赤手空拳,却像一台精密而暴戾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废物!都是废物!一起上!用家伙!死活不论!”何景皓气急败坏地嘶吼,自己却下意识地拉着吓傻的何莹莹连连后退。

剩下的打手也吓傻了,但又不得不上前。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下一波的“围攻”就显得有些诡异了。呐喊声依旧凶狠,扑上去的架势也十足,可动作却在临敌瞬间不自觉地慢了半拍,收了几分力道,甚至暗地里调整了角度,仿佛生怕自己冲得太靠前,成了那台杀戮机器的下一个重点照顾目标。

刘军何等敏锐,瞬间洞悉了这微妙的变化。

一名打手挥舞着甩棍砸来,声势骇人,刘军侧身避开棍头,左手如毒蛇吐信,在那人手腕上看似随意地一搭、一拨。那打手却像是被铁锤砸中,惨嚎一声,甩棍脱手,整个人顺着刘军拨动的方向踉跄旋出,后背“恰好”撞在同伴刺来的匕首侧面,两人顿时滚作一团,哀嚎连连。

另一个从侧面扑来试图抱摔的壮汉,被刘军一记看似轻巧的肘击顶在肋下,顿时如遭雷击,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地瘫软下去,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肋骨尽断。

还有一人,眼见刘军背对自己,似乎有机可乘,咬牙持刀捅向他后腰。刘军仿佛背后长眼,旋身、抬腿,一记迅猛的侧踹,脚掌印在对方小腹。那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眼珠凸出,口中喷出酸水,像只被煮熟的大虾般弓着身子缓缓跪倒,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滑稽”。刘军如同虎入羊群,所到之处,人影翻飞,惨叫不断。但仔细看去,那些倒地的打手,除了最初几个被重点“关照”的拳手伤势确实不轻外,后来这些人大多蜷缩在地,叫得凄惨无比,抱着被“碰”到的部位来回打滚,看似失去了战斗力,却似乎又没受到真正致命的打击。

他们用夸张的表演和痛苦的哀嚎,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失败”和“无力再战”,既在何景皓面前有了交代(我们尽力了,但他太厉害),又巧妙地避开了与刘军真正的生死相搏。

最后一名打手瘫倒在地,车库内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刘军站在强光灯光柱中央,身影被拉得极长,如同降临的审判者。他目光冰冷地锁定着瘫坐在地、背靠水泥柱、抖如筛糠的何景皓,一步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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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死寂中叩击着何景皓的心脏。他想逃,却浑身瘫软。

刘军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充满恐惧的双眼,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出手如电!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何景皓的左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脑袋猛地一偏,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火辣辣的疼痛和强烈的羞辱感让他眼前发黑!

这一下,和当初在仓库里,何景皓嚣张地抽打被绑在椅子上的刘军时,如出一辙!

何景皓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军已经揪住他的风衣前襟,将他上半身猛地提离地面几分,另一只拳头挟带着风声,狠狠捣在他的腹部!

“呃啊!”何景皓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胃里翻江倒海,胆汁都差点吐出来,身体蜷缩成虾米状。这沉重的一拳,将他当初踹在刘军椅子上的那几脚,连本带利地还了回来!

刘军松手,任由何景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剧烈地咳嗽干呕。他依旧蹲着,用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血迹的手,拍了拍何景皓肿起的脸颊,动作带着极致的羞辱。

“何景皓,”刘军的声音低沉平稳,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这巴掌和这拳,是还你当初绑我时‘招待’我的。”

他凑近一些,目光冰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打一个被绑着的人,刺激多了?”

何景皓浑身剧颤,恐惧和剧痛让他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用惊恐万状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恶魔。

刘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看着一堆垃圾:“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规矩了吗?”

他不需要何景皓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每个字都像冰锥砸下:

“你以为靠着何家的名头,带着一群只会挥拳踢腿的废物,就能为所欲为?”

刘军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仿佛在点评一个愚蠢透顶的战术。“绑架、恐吓、以多欺少真是毫无新意,毫无格局。”

他微微摇头,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呻吟的打手,又落回何景皓惨白的脸上:

“你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看上的玩具就非要抢到手,抢不到就撒泼打滚,砸东西泄愤。以为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很厉害?”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你这些下三滥手段泄私愤的做派,除了证明你的无能、短视和骨子里的卑劣,还有什么?”

“你老爹让你联姻,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刘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至少,那位千金的家教,应该能让你学会一点最基本的体面和人前做戏的规矩。免得你继续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把何家最后那点脸面都丢尽。”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不仅剥开了何景皓行动失败的狼狈,更将他内心深处最不堪的虚荣、狭隘和低劣动机赤裸裸地摊开在强光之下,比任何肉体疼痛都更让他感到羞辱和难堪。他蜷缩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好了,这是规矩,也是你最后的机会。”刘军的语气骤然转回之前的冰冷肃杀,“夹紧尾巴,做好你的‘乘龙快婿’。关璐和我这边,从此与你无关。再敢伸爪子,或者玩任何小动作”

他脚尖看似随意地踩在何景皓撑地的手掌上,微微用力。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伴随着何景皓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下次废掉的,就不只是几根手指了。我会把你,连同你何家那点见不得光的指望,连根拔起。听明白了?”

何景皓痛得几乎晕厥,涕泪横流,拼命点头,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明明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刘军这才收回脚,像丢开一件脏东西一样,不再看瘫在地上抽搐的何景皓。他目光扫过一旁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嘴的何莹莹,随即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踏过满地呻吟的打手,走向车库出口的光亮处,背影决绝而孤寂。

车库内,只剩下何景皓痛苦的呻吟和恐惧的喘息,以及何莹莹望着刘军消失方向、那复杂到极点的眼神。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刘军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完成了他的报复,也划下了不容逾越的红线。

出了地下车库后,刘军随手脱掉刚才穿着的这件衣服,然后从车里的行李包中重新翻出一件厚实的外套穿上,然后驾车离去。

直到驾离了影视城后,刘军拿起手机,主动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后,终于接通。

“你好,顾医生,是我。”

南江医科大学附近。

“静岸”咖啡厅。

这里正是那天顾清妍与刘军在除了诊室之外见面的咖啡厅,也恰好是那一天顾浩博意外撞见并误会顾清妍与他‘约会’的地方。

刘军提前十分钟到达。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卡座,视野开阔,能观察到入口和大部分区域,背靠实墙,避免了来自后方的干扰。

,!

随后,他点了两杯黑咖啡。

就在侍者将咖啡端到卡座之时,顾清妍也到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毛绒衫,搭配简单的牛仔裤和平底鞋,臂弯里搭着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个保温杯,像是刚下课的样子。

服务员离开后,小小的卡座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总算联系我了,这些天,你到底去哪了,打你的手机关机,发你微信一字一回。”

“我的手机掉了。”刘军端起黑咖啡,啜饮了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顾清妍看着他。眼前的男人似乎更瘦了些,下颌线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胡茬。但最让她心惊的,是他眼神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以及一种仿佛刚从某种极端压力中挣脱出来、强行压抑着什么的紧绷感。

他穿着普通的外套,坐姿看似放松,但脊背始终挺直,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警觉。

“掉了?”顾清妍微微蹙眉,没有追问细节。“难怪一直联系不上。你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她将话题引向“状态”,这是医生对“患者”最自然的关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刘军没接话,而是随性的笑了笑,然后莫名的吐了口气。

他‘脱险’后第一个联系顾清妍,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

虽然三个月期限实际未完(还差一段时间),但由于与关璐关系破裂,算是提前终止了‘合约’,或许是他骨子里对‘完成任务’有种执念吧,关璐当初请他演男朋友,就是为了对抗与梅瑜安排的与何家的联姻,所以,他才会在反向挟持何莹莹时向何景皓提出停止针对关氏的打压,宣布取消联姻。

现在‘脱险’,他联系顾清妍,第一要务是把他得到了关于何家的情报交给顾清妍(他相信顾清妍会用她自己的办法将这些透露给她哥哥顾浩博,而且不会暴露自己),通过商业反制,彻底清除何家的威胁,从而达到既稳住关氏与顾氏的合作,又消除了联姻,自己也算完成了任务,第二才是选择性的告诉顾清妍自己又有哪些新的记记闪回,他需要去苏黎世寻找自己的过去记忆

“我没有想到,你扮演的是关总的男朋友。”

“我也没想到,你哥哥顾浩博是顾氏集团的掌舵人,难怪你有那么多的商业案件给我分析。”

两人之间,又陷入一种古怪的沉默之中。

对刘军而言,顾清妍是知道自己秘密的唯一知情人(肖妍妍都不算),而那天的艺术沙龙见到,她的身份在心理医生的基础上,又多了顾家小姐的身份。

这种从“纯粹医患”到“复杂现实关联”的角色错位是要些许时间缓冲一下。毕竟,这种角色的复杂化,使得两人都不确定该以何种最恰当的模式开启这场对话,从而导致短暂的沉默。

终于,顾清妍下意识地推一下眼镜,这是她在诊室里进入谈话状态时的习惯动作。那个干练的专业心理医生形象,暂时压过了“顾家小姐”的身份,重新占据了主导。她需要先稳住场域,而稳住场域的最好方式,就是回归他们之间最本质的连接点——医患关系。

“这些天,你到哪去了?那天沙龙结束后,第二天我就一直打你电话,一直想跟你好好谈谈,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有些担心。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谢谢,我还好,因为最近我有一些个人事务需要处理,现在已经处理好了,那时候,恰好手机掉了,所以没能接到你的电话现在刚新换了一个号。”

关于这些天的事,刘军压根不提,轻描淡写一句带过。

“那就好。其实上次沙龙后,我就想找你聊聊。主要是关于你的治疗我有些新的担忧。一是关于你角色‘扮演’的事。我担心这种高强度的、完美的角色沉浸,会不会反而在强化‘allen’这个身份,让你与真实的自我产生更深的隔绝,但反过来,更现实一些。我哥哥顾浩博与关总的合作已经展开。这个联盟建立在嗯包括你与关总关系稳定这个‘前提’之上。如果这个前提出现波动,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商业风险。”

刘军安静的听完,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你说的这些担忧很有道理,不过现在不用担心这些了。”

顾清妍不解,疑惑的看着他。

“我已经和关总解约了”

看到顾清妍似乎马上要说出‘那关总怎么办’之时,刘军继续说到,“就在沙龙结束的那天,我就和关总解约了嗯,关总表现很正常,这些天我相信你也看到了,她的关氏和你哥的公司顺利合作,她是一个理性的商人,知道什么更重要。”

“可是这种时候结束,她的压力”她作为女人和心理医生,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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