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厉声喝道:许大茂,你别狡辩了!三大爷的笔筒丢了,你在他门口转悠完,东西就跑你包里去了,这还不够明显吗?他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破了个大案子。
许大茂急得举手指天:我发誓真不是我偷的!要是我偷了东西,我就我就断子绝孙!
易中海冷着脸说:证据确凿,发毒誓也没用。”听到二字,他脸色更阴沉了。
嚯!三大爷这笔筒可不简单啊,官窑的吧?瞧这做工,真精细。”何雨柱凑过去就要摸。
别乱碰!弄坏了你赔得起吗?阎书斋拍开他的手,心里却乐开了花。
何雨柱坏笑着问:许大茂,还记得刚才打赌说什么来着?给三大爷磕头认错是吧?还额外加了什么条件?
要给我家倒一个月夜壶!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高声喊道。
放屁!这是有人栽赃!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嚷嚷,刚才是谁翻我包的?二大爷,是不是你捣的鬼?
刘海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再嘴硬,我这就去厂里告发你!看你还怎么当放映员!
邻居们纷纷起哄:
送厂里处分他!
直接报警抓起来!
咱们院容不下小偷!
见势不妙,许大茂扑通跪下:三大爷我认栽!我给您倒一个月夜壶!想到可能丢工作,他冷汗直冒。
想得美!偷东西还能轻饶?阎解放指着鼻子骂他。
众人七嘴八舌:
上次他还诬陷傻柱呢!
不严惩以后还得了?
许大茂彻底慌了,死死抱住阎书斋的腿:我赔钱!这一包干货都给您!我真喝多了糊涂啊!
就这点花生米想打发我?我这可是官窑!阎书斋盯着那包山货,其实已经动心。
易中海打圆场:老阎,让他赔钱长个记性吧。
闹大了对咱院名声不好。”
刘海中插话:要赔就全院都有份!大伙儿都出力了。”
这个提议立刻获得响应:
我饭都没吃完就跑来了!
我粥都熬糊了!
必须家家有份!
那就明天我给各家送年货许大茂盘算着连夜转移值钱东西。
阎书斋精明地揭穿:想得美!现在就分!
不分就去派出所!刘海中推波助澜。
许大茂彻底认栽:我这就回家拿所有干货
趁乱间,何雨柱溜进易中海家,把他一条花裤衩藏进空间,心里暗笑:想批斗我?看谁整谁!
众人涌入许大茂家翻箱倒柜:
这袋花生搬走!
嘿,整整一包粉条!快拿!
墙上的干木耳和大蒜都给他摘下来。”
快看,这里还有地瓜干!
何雨柱钻进屋里,里面早就有十几个在翻箱倒柜,剩下的人都在门口盯着许大茂,等着分现成的好处。
趁乱,他把碎花短裤塞进了许大茂的枕头底下。
哎哟喂,犯得着来这么多人吗?别把许大茂的卧室搞乱了,查查厨房就得了!
何雨柱捏着嗓子喊完,立即退到人群后头。
卧室也得查!进去看看!
这箱子里有东西!
掀开被子找找!
许大茂看着这群饿虎扑食般翻找的人,气得脸都拉长了。”一大爷,您评评理,他们连卧室都翻,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此刻他只能指望易中海主持公道。
差不多得了!大伙儿都出来吧,许大茂答应分干货,可不是让抄家的。”易中海见搜得差不多了,进屋下令收队。
咦?这是啥?女式碎花内裤?许大茂还好这口?二大爷刘海中用痒痒挠挑起何雨柱藏的贴身短裤,引得众人哄笑。
唯独易中海眼前发黑——这分明是自家媳妇翠莲的!
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展览展览!
保不齐又是偷的!
咳,男人穿碎花怎么了?易中海强压怒火打圆场。
刘海中一听有理,随手把短裤扔回床上。
等把人轰出去,易中海立刻将短裤揣进口袋。
这事儿要传开,他这院里的话事人还怎么当?非得天天顶着绿帽子过日子不可!许大茂,咱们走着瞧!
干货就这些了,一大爷您说怎么分?立功心切的刘海中满脸得意。
按户平分二十份,算是许大茂的赔偿。
借此机会提醒大家保管好自家财物。”易中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把许大茂千刀万剐。
许大茂听得直咬牙:合着让全院都防贼似的防我?
傻柱,你给估个价,务必公平!刘中海指着干货堆发话。
许大茂这家底攒了得有一年吧?花生论斤分,其他折价何雨柱憋着笑,虽然短裤没当场引爆,但易中海肯定认出来了。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排队领货,让许大茂亲手发!刘海中这招够绝——你自己发的,怨不得别人。
许大茂被推到前面,看着辛苦积攒的干货,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就该卖给妹妹许小梅,现在全喂了白眼狼!
一大爷先请,就当提前拜年了。”许大茂强撑笑脸递上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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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太太吧。”易中海扭头就走,恨不能活撕了这畜生。
围观邻居纷纷赞叹:到底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人家月工资九十多块,瞧不上这点儿。”那您也别要了?我月薪二十二凭啥不要?
许小梅接过双份扭头便走:别忘了还欠我八十块!
轮到刘海中时,许大茂笑得比哭难看:二大爷您拿好。”往后可得提高思想觉悟啊!对方端着官腔教训道。
见三大爷重复排队,许大茂忍不住戳穿:您不是领过一份了?那是赔偿,这份是年货,两码事!
分发完毕,没一个人道谢。
在邻居们心里,这不过是善良大度的他们给了小偷改过自新的机会罢了。
许大茂捂着绞痛的心口——整整一年的血汗,全完了!
傻柱,这可是最后一份了,你好意思全拿走?我过年都没存货了!许大茂压低声音说着,巴望着对方能给自己留些年货。
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哟,许大茂,你不是要在全院大会上批斗我吗?这会不开了?
哪能啊!那不就是个玩笑嘛。”许大茂凑近低语,你没发现吗?院子里那些人就是眼红咱俩挣钱多,这是来抢东西呢!你也得当心点。”
看着院里人都散去,许大茂想拉拢何雨柱:咱俩联手,肯定能揪出捣鬼的人!我怀疑是二大爷那个老东西,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保不齐和三大爷串通好了算计我!
我家又没丢东西,我担心啥?何雨柱边说边把干货揣进怀里,许大茂,你老实说,这些东西真不是你偷的?
天地良心!我让那两个老东西给坑了!许大茂一激动,手里的干货撒了一地。
何雨柱掂量着手里的干货:那你可得抓紧查清楚,这事要传到你未婚妻娄晓娥耳朵里,婚事可就黄了。”说完背着双手往家走。
许大茂一拍脑门:对啊!这事必须瞒着娄晓娥。
再抬头时,最后一包干货也被顺走了。
傻柱!你好歹给我留点啊!许大茂气得直跺脚。
看着满屋狼藉,他狠狠踹向桌腿,疼得抱着脚直蹦跶。
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回到家。
一大妈翠莲端来茶水:老易,事情不是解决了吗?怎么还板着脸?说着拉好窗帘关紧门。
你看看这个!易中海掏出条花裤衩摔在桌上。
这不是我的吗?你拿它做啥?翠莲莫名其妙。
它怎么会在许大茂枕头底下?!易中海怒不可遏。
什么?!翠莲瞪大眼睛,许大茂偷的?
易中海冷笑:你们勾搭多久了?
好你个易中海!敢往我身上泼脏水?翠莲炸了,你那点破事当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溜去贾张氏家干啥了?
小点声!易中海慌忙压低嗓门,我就是去送棒子面,跟你报备过的!
呸!从今往后你别想碰我!翠莲摔门进了里屋。
易中海攥着茶杯,突然眼睛一亮:翠莲生不出孩子,肯定是她的问题!既然她都跟许大茂搞上,自己还顾忌什么?
盘算半晌,他盯上了贾张氏——单身、能生、爱占便宜,还有过接触。
要是能让她怀上,再离婚也不迟;要是怀不上,就另想办法。
想到能有亲生儿子养老,易中海差点笑出声。
比起培养傻柱当干儿子,还是亲骨肉靠谱。
那五百块钱要回来真是万幸,够找贾张氏二十多次了!
夜色深沉,四合院重归寂静。
腊月二十五清晨,何雨柱被系统提示音唤醒:
是否签到获取奖励?
雪地里,何雨柱匆匆走向南华山谷,开始播种各种蔬菜。
经过一小时劳作,他成功种下黄瓜、萝卜和韭菜,打算次日再完成大葱和大蒜的种植。
开门时,漫天飞雪令他惊叹不已。
虽然瑞雪预示着丰年,但他清楚来年主产粮区将面临严重干旱,小麦收成可能减半。
尽管无力改变天灾,他思考通过抬高粮价来 生产——粮价上涨会减少养猪数量,从而降低粮食消耗。
这种此消彼长的策略或许能缓解旱情的影响。
然而,他现在缺乏足够资金,且粮食交易受限。
正当沉思时,许小梅的声音传来:“发什么愣?吃饭了!”
她站在雪中,朴实而亲切,丝毫没有大学生的傲气。
何雨柱轻轻拂去她发间的雪花,却被她笑骂:“发什么神经!”
随即她扮个鬼脸跑开了。
不甘心的何雨柱追了上去,两人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气氛欢快。
饭后,许小梅回屋换衣服,何雨柱死皮赖脸地跟进去调笑,提及儿时光着屁股的糗事。
许小梅又羞又恼,最终红着脸逃开。
何雨柱心情大好,骑车回家时发现门口已有马车等候。
两名中年男子递上两千斤玉米面的收据,卸货后匆匆离去。
何雨柱将玉米面存入空间,又转移百袋煤炭至柴房,满意地锁门离开。
若每日囤积八百斤粮食,数月后储量将相当可观。
来到轧钢厂食堂,他安排老田处理咸菜,却被李冰质疑库存不足。
原来,两千斤咸菜仅剩一缸,其余已被何雨柱悄悄转移。
面对质问,他淡定解释:“仓库装不下,暂时存放在别处。”
李冰愈发怀疑,坚持要查看存放地点。
昨天接连遇见了秦淮茹、秦京茹、冉秋叶和许小梅四位姿容出众的姑娘,她们接二连三地来找他,这不是个 成性的登徒子是什么?
今天实在抽不开身,待会儿要炒咸菜,中午还要招待杨厂长的客人。
哪有工夫陪你看咸菜。”这姑娘可真够执着的。
不成!今天我非得查验那些咸菜不可,那可都是公家财产!许小梅撅着嘴不依不饶。
何雨柱转念一想,反正离切咸菜还有些时候,不如再逗逗这小丫头片子。
正忙着呢,你自己去8号车间北边的防空洞瞧吧。”
何雨柱清楚那防空洞的状况,里面杂物堆积早已废弃,听说有些年轻男女约会时会偷偷溜进去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