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才不(1 / 1)

才不呢!李冰耳根突然发红,那些新婚夫妇晚上吵得根本睡不着。”隔壁那对夜夜笙歌的动静快把她逼疯了。

年轻人嘛,晚上没别的娱乐。”何雨柱瞅着她涨红的脸直乐。

还是独门独院好,起码能睡个安稳觉。”李冰咬牙切齿地控诉着夜半歌声的女同事们。

得了吧!何雨柱摆摆手,我们院大妈们飙起高音来更厉害,这边一声,那边立马接上,跟打擂台似的。”

噗——李冰捂嘴笑骂,你太缺德了!让长辈听见怎么办!

正说着,易中海推着自行车进院。”瞧见没?咱厂的一大爷,最近特别努力造人。”何雨柱挤眉弄眼。

天哪!李冰慌忙低头,易师傅那么正经的人,你别胡说!

随着刘海中踱步进院,何雨柱继续揭秘:二大爷两口子倒是消停了,不过他媳妇整天丧着张脸

那是刘师傅?你们院怎么住这么多厂里的人?李冰扒着窗沿张望,早忘了此行的目的。

骑车的阎埠贵刚出现,何雨柱立刻点评:三大爷更绝,他媳妇那嗓门——

李冰笑得直揉肚子,你能不能正经点!

这时院门口出现个推自行车的姑娘。

何雨柱探头一看:冉老师?

哟,找你呢!长得挺标致啊!李冰突然警觉——莫非这就是那个神秘来客?她闪身躲到门后。

阎埠贵领着冉秋叶走来:柱子,冉老师找你有事。”

您说?何雨柱挡在门前。

想请您帮忙做顿宴席。”冉秋叶说明来意,上次因许小梅在场没敢开口,如今听说何雨柱单身才敢再来。

何雨柱顺手带上门,引她往外走:具体哪天?把三大爷晾在原地干瞪眼。

门缝里,李冰竖起耳朵紧紧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明晚吧。”冉秋叶略显窘迫,上次何雨柱登门时父亲的态度让她很是难为情。

但前些天在书店门口遇上无赖纠缠,多亏何雨柱出手相助。

见他并未介怀,她才鼓起勇气再次相邀。

都准备妥当了?

都齐了,我爸妈为这事忙活好些天了。”冉秋叶连忙解释。

那成,明天下午四点书店门口碰头?何雨柱盘算着要低调些,总被姑娘们找上门未免太招摇。

实在太感谢您了!冉秋叶长舒一口气,师范学校的老师为请川菜师傅的事已经催过她好几回。

下回直接寻我就成,不必经阎老师转达。

这等小事被他当人情惦记着,反倒麻烦。”何雨柱想起三大爷方才探头探脑的模样,断定这老学究又在打什么算盘。

倒没什么,就是讨走了我那个瓷笔筒,说是瞧着喜欢。”冉秋叶抿嘴笑了笑,虽然心头不舍,但求人办事总不好回绝。

笔筒?这老东西!何雨柱皱起眉头,若真是个古董岂非骗人?当即把姑娘送到街口,转身折返大院。

见三大爷正给自行车上油,公文包搁在花架上。

何雨柱佯装闲聊,顺手将包里用报纸裹着的笔筒调入空间——幸好只是寻常物件。

他咧嘴一笑,往包里换了块板砖。

柱子哥,能借点车油不?许大茂推着二手飞鸽牌新车晃进来,得意洋洋地显摆。

何雨柱拍拍他车把上的挎包,笔筒悄无声息落了进去,暗忖让这两人狗咬狗去。

屋里李冰已喝完半壶茶:何主任应酬真多。”

嗨,请去做饭的。”何雨柱瞥了眼挂钟,心想刚子该到了。

您手艺当真那么好?女记者将信将疑。

不是吹,方圆十几家厂子里论厨艺我数这个。”何雨柱翘起大拇指,满脸自得。

秦淮茹家中,婆媳正在争执。

妈,柱子让多买母兔怎不去?

等他把现成的收了再说!贾张氏精打细算。

不想过好日子了?秦淮茹急得跺脚,他现在是副主任,眼瞅着要转正

想嫁他?别忘了肚里的种!老太拍案而起。

带您一道改嫁不行吗?秦淮茹压低声音,后院许小梅可虎视眈眈呢

呸!这两天连饭盒都没见着!

前儿还给了两颗白菜!媳妇反唇相讥。

争吵声惊动了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向暮色渐沉的天空。

我可不同意!你也不为我考虑考虑?婆婆跟着儿媳妇改嫁,街坊邻居会怎么议论?那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吗?你倒是称心如意了,可我和孩子们该怎么办?

贾张氏最在乎脸面,儿子才走不久就要跟着儿媳改嫁,往后在这四合院还怎么抬得起头。

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

都快过年了,我可不想和您拌嘴。”秦淮茹端起洗衣盆就往外走。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你以后少跟傻柱来往。”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要去洗衣服,就知道她准是往何雨柱那儿去。

此时何雨柱正和李冰聊得热络,秦淮茹端着洗衣盆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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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有衣服要洗吗?我顺手帮你洗了。”

不用不用,真没有。”何雨柱赶紧起身堵在门口。

瞧见屋里坐着个年轻姑娘,秦淮茹脸色顿时变了——她刚还和婆婆商量要嫁给傻柱呢,这下可没戏了。

打发走秦淮茹,何雨柱关上门。

何主任好本事啊,还有这么标致的小媳妇给您洗衣裳呢?李冰语带讥讽。

您不知道,她家刚没了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我就是让她帮忙洗洗衣服,好贴补家用。”

何雨柱慌忙解释。

这秦淮茹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您可真是高风亮节。”李冰将信将疑。

正闲聊着,许小梅推门进来:柱子哥,饭做好了瞥见屋里的李冰,笑容瞬间凝固。

你们先吃,我这儿有客人。”何雨柱又把许小梅推了出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都赶一块儿来?

何主任不光有人洗衣,还有人做饭伺候呢?李冰冷笑道,起身就要走。

这种人她可惹不起。

冰冰你听我说,这姑娘是我发小,家里逼她嫁瘸子,跑出来投奔我何雨柱急得直冒冷汗。

何雨柱额头渗出汗珠,这越描越黑,怕是洗不清了。

巧得很呐,个个落难美女都找您帮忙?是不是连路边乞丐您也要往家里领?李冰拎包就要走。

等等!我们不是在等刚子吗?他家也不容易,我就给安排个营生何雨柱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好不容易劝李冰坐下,他正绞尽脑汁想挽回形象,秦京茹又推门进来:何师傅,我什么时候能上班?

李冰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何雨柱赶忙打发了秦京茹,点起烟长叹一声。

哈哈李冰突然笑了,何主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助人为乐还有错了?何雨柱委屈道。

您没错,是我错了!您就是活菩萨!告辞!李冰甩手就走。

何雨柱瘫在太师椅上,连送客的力气都没了。

他现在只想静静。

李冰刚出门就撞见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

美女别搭理那傻子!我这有土特产许大茂色眯眯地搭讪。

李冰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屋内,何雨柱望着屋顶吐烟圈,烟圈渐渐消散,就像他转瞬即逝的桃花运。

这时刚子来取奶糖,何雨柱机械地装了二十斤递过去,继续瘫着发呆。

突然,三大爷的喊声响彻院子:遭贼啦!大家快看看自家值钱东西!

何雨柱嘴角微扬——看戏的时候到了。

三大爷,丢什么宝贝了?他快步出门。

院里众人也被惊动了。

我刚得了个官窑笔筒,一转眼被人调包成破砖头了!三大爷捶胸顿足,急得直跳脚。

绝对不可能!我这可是真皮包,拉链严实着呢,包又没破洞,咋可能掉路上!回家后包就没打开过,先在门口给自家自行车上了油,顺带给许大茂的车也抹了抹。

吃完饭想拿出来给家里人显摆,结果变成块砖头了!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三大爷说着声音都发颤。

一大爷追问:既然没掉路上,那准是在咱院里被人调包了!这可是大事儿。

三大爷您仔细想想,刚才谁去过您家?

二大爷刘海中顿时来劲儿了,他最爱断这种案子:是啊老阎,刚才都有谁在您跟前转悠?

就傻柱和许大茂在我门口站过!包当时就搁门槛边上!傻柱,是不是你小子给我使坏?三大爷一把攥住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挺直腰板:三大爷您这可冤枉人了!我前后拢共待了不到一分钟,是去送冉老师的,两手空空来去您都瞧见了。

要不信您进屋翻,翻出来我赔您双份!

围观邻居们七嘴八舌:

傻柱哪儿会干这事儿?人家钱多着呢!

就是,全院就他上班不锁门。

要说偷东西,倒有人更可疑

这时许大茂晃悠过来:哟嗬,傻柱偷东西了?我说这小子最近又换家具又买车的,指定有问题!

三大爷立刻调转矛头:许大茂!刚给你车子上油那会儿,是不是你把我古董调包了?就属你在门口磨蹭最久!

二大爷趁机帮腔:对喽,许大茂你不也刚买自行车吗?欠你妹妹的钱还清没有?人家傻柱敢让搜屋,你敢吗?

许大茂梗着脖子:老子下乡放两场电影顶你们半月工钱!哎你们别不信,上次

一大爷猛地拍桌:少扯闲篇!就说三大爷的笔筒是不是你拿的?

肯定是傻柱!上回偷鸡就被他糊弄过去,这次看他往哪儿躲!大伙跟我去搜他家!许大茂跳着脚嚷嚷。

二大爷拦住众人:按规矩来!你俩都别动,我们分头去搜。”说着带人去许大茂家,一大爷则带人进了何雨柱屋。

许大茂抻着脖子喊:搜归搜,别碰坏我家东西!转头冲何雨柱得意地挤眼。

何雨柱叼着烟不慌不忙:三大爷,我早说许大茂在您门口鬼鬼祟祟

许小梅站出来:我柱子哥绝不会偷东西!秦淮茹也帮腔:上回许大茂非说柱子偷鸡,结果锅里炖的是公鸡。”

妇女同志懂什么?待会儿搜出来吓死你们!许大茂唾沫星子乱飞。

何雨柱掐灭烟头:这样,谁被搜出赃物,当场给三大爷磕头认错,再给倒一个月夜壶,敢不敢?

谁怂谁孙子!许大茂拍胸脯保证。

众人正议论纷纷,二大爷举着个皮包冲出来:找着了!在许大茂家干货堆里发现的!打开一看,报纸裹着的正是那个花瓷笔筒。

三大爷一把抢过宝贝搂在怀里: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我好心帮你,你竟敢偷梁换柱!

哎,这真是你的吗?我这包里的东西可都是乡亲们送的,说不定是哪个老乡塞给我的呢!许大茂急忙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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