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自己去！李冰显然不知内情，转头就走了，横竖在办公室也没事可做。
等李冰走远，何雨柱悄悄把15筐咸菜转移到了仓库。
等她回来时再告知实情，定要让她大吃一惊。
昨日麻辣咸菜格外畅销，250份很快售罄。
何雨柱决定今日准备300份麻辣口味的，200份普通口味的。
今天来得早，不到十点就炒好了咸菜。
厂长的客人还没到，何雨柱想着回办公室休息片刻。
推开门却发现许小梅迟迟未归，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别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赶紧骑上自行车赶往8号仓库北侧的防空洞。
防空洞位于荒废已久的8号车间旁，入口处的楼梯因昨夜积雪格外湿滑。
何雨柱刚接近就听见微弱的呼救声——只见李冰像条晾晒的咸鱼似的倒挂在楼梯侧边，棉裤被 的钢筋勾住，整个人悬在半空已有二十分钟。
坚持住！我这就来！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沿墙而下。
这要命的是，一旦强行挣脱，姑娘就可能从两米高处跌落。
更棘手的是，解不开挂钩的话，棉裤就会被扯破
当何雨柱终于来到下方准备接应时，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人尴尬。
姑娘的棉裤被钢筋刺穿，双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咬牙用力一拽——
伴随着布料撕裂声，李冰惊叫着坠入何雨柱怀中。
，疼得何雨柱龇牙咧嘴。
此刻挂在空中的棉裤里还卡着一只棉鞋，昭示着姑娘修长的双腿。
待两人手忙脚乱整理好衣衫，李冰裹着外套直打哆嗦：何主任今天的事千万别告诉别人 何雨柱连连点头，搀扶着冻僵的姑娘踏上自行车后座。
心想这下玩笑可开大了，谁能料到一个恶作剧竟会演变成这般窘境？
别担心，我这人最守口如瓶了。”何雨柱连忙搀着李冰来到后厨，安顿她坐在自己的躺椅上，又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灶台里的柴火正旺，后厨比办公室暖和多了。
李冰捧着茶杯慢慢缓过劲来，发现衣角都湿透了，便借着添柴的机会把衣服烤干。
快看李科长，衣服都湿透了，是不是摔跤了？刘岚压低声音对马华嘀咕。
他俩刚才一前一后进来，看着怪怪的。”马华挠着头纳闷。
李科长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但两人全程没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多问，都装作专心干活的样子。
该不会他们出去干那事了吧？马华挤眉弄眼地悄声说。
胡说什么呢，要真是那样在办公室不更方便？刘岚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人不是才认识吗？
这时何雨柱端来一碗姜汤：趁热喝，别着凉了。”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他仍心有余悸，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
谢谢。”李冰脸颊恢复了些血色，方才真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怔怔望着跳动的灶火，思绪混乱不堪。
要不是何雨柱出现，在那荒僻的地下室怕是早就
最丢人的是一大早还冲人家发脾气，追问咸菜的事，结果自己差点变成。
这下可好，什么都被看光了，以后还怎么共事？况且何主任身边那么多女人
何雨柱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厂长要的八菜一汤。
李冰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暗叹：没想到他工作时的侧脸还挺耐看。
见衣服已烤干，她起身告辞：何主任，我先回去了。
今天真的太感谢了。”
等等，这碗山药排骨汤带上，能增强抵抗力。”何雨柱特意从厂长饭菜里匀出一份。
李冰看了眼周围，红着脸凑近他耳边：这么多人看着呢说完快步离开。
何雨柱会意，送完厂长饭菜后就端着汤去找她。
趁热吃，我去食堂看看咸菜卖得怎么样。”昨天咸菜销售一空，今天才是真正的考验。
嗯，谢谢。”李冰一改往日冷若冰霜的模样，温柔地点点头。
明明是被这家伙连累，却要不断道谢，真是既荒唐又现实。
与此同时，车间里的易中海正打量着女工们吃饭。
经过昨夜顿悟，他的心态彻底变了。
看着四十出头的小陈高挑结实，三十岁的花花丰腴匀称，刚结婚的二妮青春活泼，不由得长叹一声。
当年要是娶个车间女工多好，既能挣钱又能生养，哪会落到绝户的地步？
如今五十岁了，只能打贾张氏的主意。
虽然四十七八岁，好歹比自家婆娘年轻，说不定还能老来得子
何雨柱回到后厨时，马华偷偷打听：师傅，李科长刚才怎么了？
摔了个大跟头，幸好我遇见了。”何雨柱嚼着饭菜，眼前又浮现那抹晃眼的白，鼻子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海风般的馨香。
“李科长瞅你那眼神可不太对劲啊，活像带着钩子似的。”
刘岚把胳膊往何雨柱肩头一搭，顺手夹了块肉。
后厨里就数马华和刘岚敢跟何雨柱抢肉吃。
“你那双钩子可比她大多了！”
何雨柱气哼哼地说。
“我吃好了，别光顾着你俩，给大伙儿都分分！”
何雨柱推开刘岚的胳膊起身往办公室走，这壮实姑娘跟李冰一比，简直像个糙汉子。
“何主任，您炖的这排骨汤太鲜了！”
李冰见何雨柱进门忍不住夸道，她还没喝过这么香的汤。
抬头瞧见何雨柱含笑的眉眼，李冰霎时红了脸，连忙低头恨不得钻桌底下去。
“今儿赶时间没发挥好，下回得空再给你露一手。”
何雨柱点了支烟在李冰对面坐下。
为啥这么赶？还不是为了救你。
李冰攥着衣角不敢接话，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在防空洞脚下一滑，慌乱中竟被钢筋勾住了棉裤，那狼狈相全让何主任瞧见了。
现在想想宁可摔断腿也好过这般丢人。
“咸菜我都让人搬仓库了，记得找几个缸装好别风干。”
何雨柱见她羞得厉害便转了话头。
“嗯，吃完饭就去办。”
李冰声如蚊蚋。
“明天蒸白面馒头，仓库白面还剩多少？”
“还有一千五百多斤，应该够用。”
李冰赶紧翻看账本。
“过年想给大家添个肉菜，账上现在多少？”
“昨儿进账二百八，现在统共四百八。
算上今天的差不多七百块！”
李冰的账目向来清楚。
“明儿买一百斤肉吧，两千号人每人总得沾点荤腥。”
往年不过十来斤肉，分到每人碗里就几丝。
“成！天冷您让肉铺送货吧，我这细胳膊腿哪拎得动。”
何雨柱随口道。
“我腿腿也不细呀！”
李冰心里嘀咕，您不是都瞧见了么？
下班后何雨柱赶着去给冉秋叶的老师做饭。
到书店时，冉老师已在雪地里等候多时。
“冉老师放假这么早？”
“小年就放寒假了。”
冉秋叶见他来了总算放心，要是请不到厨师可要丢面子。
“这两天忙忘了这茬，咱早点去备菜。”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与她并行。
冉秋叶裹着黑呢子外套，红毛衣衬着白围巾，大冷天也 棉袄，姑娘家果然耐冻。
“今儿有好几位四川老师，您真会做川菜？”
冉秋叶仍不放心。
“不是我吹，连大领导吃了都赞不绝口！”
“哪位大领导啊？”
冉秋叶抿嘴笑他口气大。
“反正来头不小。”
何雨柱心说讲出来怕吓着你。
二人来到一处高档四合院，门口停着七八辆自行车。
“秋月来啦，这就是你说的川菜师傅？”
一位银发妇人迎出来。
屋里七八个老师模样的正围炉品茶，有个戴眼镜别两支钢笔的男青年热情招呼：“秋月快过来坐！”
“刘军你们先聊，我去帮厨好早些开饭。”
冉秋叶对他爱搭不理。
“厨子自己忙活就行，咱们难得相聚。”
刘军盯着冉秋叶直搓手，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刘军一句的称呼让何雨柱皱了皱眉。
这名号本是中性，可眼下自己好歹是冉秋叶请来帮忙的，这么叫法难免带着轻视。
秋叶快来坐，咱们主要是叙旧，吃饭倒是其次。”戴黑框眼镜的中年教师出声招呼。
众人也连声应和，邀冉秋叶入座。
你去吧，厨房不用帮忙。”何雨柱摆摆手。
虽是厨师出身，但主家这般轻慢实在少见——进门连杯热茶都没有，而冉秋叶面对同事们使唤的模样，显是习以为常。
见何雨柱点头示意，冉秋叶便挨着几位老师在角落坐下。
何雨柱不再多言，跟着引路的银发妇人进了厨房。
取出随身带的搪瓷茶缸和茶叶罐，他朝妇人道：劳驾打壶热水，暖暖手好干活。”这是厨行的老规矩——手指暖和了切菜才利索。
您稍等。”妇人态度倒还客气。
何雨柱检视着食材：料备得足，可调味品全然不对路。
比起大领导家的排场差远了。
暗叹一声，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应调料码在案板上。
客厅那边，当妇人为何雨柱打水时，众人瞥见那个斑驳的搪瓷缸子，再对比自家细瓷茶具，彼此交换着揶揄的眼神。
把我带的茶叶给那厨子尝尝，怕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好货。”刘军晃着个小茶叶罐，回去够他跟同行吹嘘了。”何雨柱的茶叶装在斤装大罐里，外人看来自然觉得不是上等货——好茶谁舍得带这么多？
冉秋叶闻言耳根发热：来得匆忙，忘了给老师们带见面礼。”
白发老者——似是家主——笑呵呵解围：带来位大厨还不是厚礼？
正是！刘军接茬，我这毛尖是家父从南方捎来的，分些给那厨子开开眼界。”他盯着何雨柱与冉秋叶的互动，心里莫名窝火。
且慢。”何雨柱突然从厨房探头，毛尖性寒伤胃，冬日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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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冉老师捎的红茶最合时令。”他实在看不惯刘军拿赠礼充脸面的做派。
见冉秋叶因忘带礼物窘迫，他索性帮了个忙——毕竟这姑娘还辅导过妹妹何雨水功课。
冉秋叶投来感激的一瞥。
胡扯！毛尖伤胃？你个厨子装什么郎中？刘军面皮抽搐，恼羞成怒。
老者急忙打圆场：毛尖确属绿茶，夏日更宜。
秋叶这红茶太破费了。”
粗茶而已，老师见笑。”冉秋叶嘴上谦辞，暗自猜测这罐红茶或许不值钱。
可即便普通红茶，整斤相赠也算重礼了。
她斟了杯茶递给何雨柱，眼神示意他莫要争执。
祁门红茶可是上品，诸位不妨品鉴。”何雨柱撂下话就回厨房忙活了。
祁门红茶？老者来了兴致。
当冉秋叶冲泡时，独特的祁门香顷刻盈室，果香馥郁，沁人心脾。
光香有什么用。”刘军冷哼。
直到琥珀色的茶汤倾入杯中——澄澈透亮，色如红宝石。
众人浅啜，顿觉甘醇满颊，余韵悠长。
教书数十载，头回喝到这般好茶！老者赞叹。
冉秋叶暗自吃惊，盘算着定要补偿何雨柱——厨子挣的都是辛苦钱啊。
与毛尖各有所长罢了！刘军嘴硬道。
冉秋叶趁机起身：天色不早，我去厨房搭把手。”逃也似的离开客厅，实在不愿再看刘军那副嘴脸。
上学那会儿刘军就对冉秋叶死缠烂打，早知道他要来，她可能就不赴约了。
何师傅，我来帮您备菜吧。”冉秋叶觉得还是在厨房更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