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带着格蕾找到了停在路边的车,这是卡卡昨夜送来的,车钥匙也已经到了他手里,所以不需要司机,他自己就能驱车到处跑。
格蕾小姐的母亲在摄政街有一家独立设计师店,爱尔柏塔家就在那附近的住宅区,而奥尔的新家距离那边很近。
因为从国王十字火车站驱车前往,交通不堵塞的情况下,只需要20分钟,所以格蕾小姐才没有拒绝奥尔的好意。
两人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然后各自上车。
不少小巫师见到这一幕,还挺新奇的,因为他们的巫师学长居然也会开车?
然后有见识的大人很快发现,之前上过新闻的博克伯爵居然是个巫师?不可思议,不是说巫师不允许和普通人来往过密的吗?
但是他们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因为不论巫师有什么规定,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于小巫师,他们只会觉得博克学长真厉害。
格蕾看到那些指着奥尔说笑的小巫师,问他,“你不担心被魔法部问责吗?”
奥尔发动车子,微微转动方向盘驶出停车位,缓缓导入车流,他说,“他们根本没时间关注这些,而且有能力问责我的人,不见得反对我的计划。”
“看来你很有把握,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畅想未来在巫师街开一家销售时尚服装的门店了?”格蕾小姐受母亲影响,在设计这块儿也算有些心得,但是英国巫师守旧,她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没有实现理想的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也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奥尔看了她一眼,说,“我不建议你销售普通衣物,那种只需要从麻瓜手里进货就能开的店没有含金量,你可以象你母亲一样,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设计师,会有不少有钱的富太太来找你定制衣裳的。”只要改变巫师们的生活。
格蕾小姐惊讶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母亲?”
“你上次提起你母亲给公主们设计服装后,我有了解过一些。虽然我并不是很懂你们那些超前的理念,但是有些服装确实很漂亮。”奥尔回答。
格蕾小姐也没有同他解释那些设计理念,因为很多外行人确实无法理解,但是奥尔的建议她听进去了。
“对了,假如你需要给费伊太太送礼物的话,你可以送自己设计的裙子,拉维尔原先跟我要过裁缝店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是为了他母亲要的,所以我想她应该会喜欢那些华美的服饰。”奥尔踩着刹车等红绿灯,顺便再给她一点小建议。
格蕾小姐扬眉,然后低声笑了起来,她说,“我没想到,你似乎并不担心他家人不接纳我。”
“拉维尔之前说过,他并非继承家业的长子,所以血统不是他择偶的必要条件,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担心象你这么优秀的女性?”奥尔觉得格蕾很棒,至少在他认识的女生里面,她已经很好了。
格蕾小姐似乎很满意奥尔对她的肯定,非常诚挚的道谢。
他们很快到达目的地,奥尔帮她把行李搬到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过段时间会在新的住宅里请客,或许,你愿意过来看一看?”
“你会邀请谁?”麻瓜还是巫师?这关系到她应该穿什么样的服装。
“都有可能,我的社交范围很广。”不仅仅麻瓜和巫师。奥尔笑着关上车门,通过车窗对她说,“到时候给你送邀请函。”
“谢谢,我一定会去的。”格蕾小姐站在楼梯前面,目送奥尔离去。
身后豪宅中的大门打开,穿着统一着装的佣人整齐的向格蕾问好,下来帮她搬运行李。
奥尔拐了几个弯,不过花了一刻钟,就在大道的左前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托瑞多正没什么形象的坐在长椅上抽烟,鬼知道吸血鬼为什么会抽烟,他们的身体会对尼古丁产生反应吗?
奥尔缓缓停落车,探头招呼他,“嘿,上车,兄弟,你得给我指路。”
托瑞多抬眼看他,先是找垃圾桶灭烟,之后才上了他的副驾,“看来你方才刚跟一位女士同处一室,原来我们的小巫师也开窍了啊!”
“那是我好朋友的伴侣,我不过是顺路送她回家而已。不要废话了,怎么走?”奥尔发动车子。
海德公园附近有不少独栋洋房,居住在这种地方就是有一点不方便,自家的花园会很小,因为开发商会谨慎使用土地!
又拐了两个弯,奥尔才看到自己花了大价钱购买的别墅,光看外表,至少没有让他觉得自己浪费钱。
传统的英伦风格装修,上半部被两棵高大的梧桐树遮掩在后面。
托瑞多和费南德两人都是做事利落的人,从选房子到签约付钱,只用了3天时间。
而之后的两个月,费南德请了非常昂贵的团队来为这个房子重新装修,不论是室外的小花园还是室内的摆设,托瑞多都提了不少建议。
卡卡还从家里挑选了合适的古董做装饰。
奥尔和托瑞多里里外外走了一圈,3层楼的别墅,不算花园和泳池,主体建筑占地面积为213平方米,有一个地下酒窖,一楼是餐厅厨房和会客区,有一个收藏室,隐蔽处藏着两个小房间供佣人休息,二楼是主卧和书房,中间还有一个小会客厅,三楼有4个房间。
日常生活在这里的话,交通便利,周边设施齐全,确实是很不错的住处。
卡卡已经带着家里的炼金术师过来改造过电路系统和家电了,只要不是巫师在这里打架,使魔力大量汇聚,基本上不会出问题。
两人回到一楼,托瑞多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白兰地,奥尔挥手招来两个水晶杯,看他打开冰箱取了冰块。
“怎么不喝红酒?你们不是最爱那种跟血液颜色相近的饮品?”不论什么场合,吸血鬼都会端着红酒杯晃来晃去,那玩意儿仿佛是他们的必备装饰一样。
“醒酒还要时间,喝什么不是喝。”托瑞多举着冰桶和酒瓶说,“我还活着的时候,最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