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大家归心似箭,粗糙的小巫师们也不一定能发现他人的用心。
奥尔和拉维尔打开车厢门,格蕾小姐率先进门,她的行李被拉维尔放到行李架上,她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够了。
奥尔坐在小情侣对面,刚打开车厢窗户,就看到有一只猫头鹰从远处飞来。
健硕的圆脸飞禽钻进车厢,对着主人哒哒,磕了下嘴巴。
奥尔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摸了摸它的肚皮,然后拒绝了它讨食得行为,“吃多了又得吃消食药,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雕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然后它一头撞进主人怀里,用头槌报复他的狠心。
奥尔无奈,从钱袋里找了块松子糖塞进它嘴里,“不许再吃了,要不是你工作量大,你肯定胖的飞不动了。”
讨到吃食的信使装傻,它抬起jiojio晃了晃。
大清早就要开始处理工作的奥尔叹了口气。
拉维尔也伸手rua雕鸮的脑袋,“这家伙的体格真是少见。”
“咕咕!”信使瞪眼。
格蕾小姐捂嘴笑起来,“你别说它,不然它一展翅就能给你扇一跟头。”
奥尔拿出钢笔埋头回信。
雕鸮跳了两步,挤到小情侣中间,谄媚的傻鸟将头靠在格蕾身上,朝她眨眼睛。
格蕾小姐被萌到了,她抱住这个壮实的信使摸了两下,然后非常惋惜的说,“淑女是不会随身携带零食的,亲爱的,看来我不能给你投喂了。”
“别看我,不然奥尔要骂我的。”拉维尔连忙拒绝。
那家伙又咕咕两声,疑似骂他没用。
“叩叩。”车厢门被敲响,下一秒,德拉科探头进来,“我可以进来吗?”
拉维尔看了奥尔一眼,只见他头都没抬,听声音就允许了。
德拉科立即坐到奥尔旁边,关上门。
格蕾小姐朝他笑了下,“是找奥尔有事吗?需要我们回避吗?”
“不是,我只是不想听潘西和哈利聊那些无聊的话题,所以来你们这里坐一会儿。”那两个家伙又开始怀疑洛哈特被诅咒了,聊得内容千奇百怪,德拉科听着无语,下意识跑到这里躲清闲。
拉维尔试图从雕鸮口中拯救自己的袖口,抓着它的嘴巴商量要怎么样才能请对方放过自己。
奥尔放下笔,把纸张对着起来,他敲了下桌面。
撕扯的一人一鸟立即停下动作。
德拉科和格蕾见状,纷纷露出笑意。
信使乖巧的跳到桌上,将jiojio递给主人。
奥尔敲了下它的脑袋,然后把信放好,“去吧,不许在路上狩猎,早点送完信回家。”
雕鸮蹭了蹭他的下巴,钻出车厢,它展翅飞远,留下一阵风。
火车一路向前。
无聊的几人开始下棋,正好两人一边。
奥尔往里面坐了坐,让德拉科坐过来一些,方便执棋,与对面两位总是不断讨论不同,奥尔几乎不提意见,除非德拉科又想作死,毁掉自己的大好局面。
淡淡的香气不断在鼻尖萦绕,德拉科有心忽略专注下棋,但是每次他有新的计划都会被身边人打断。
“想输吗?”奥尔按住他握住马型棋子的手,语气不容拒绝。
德拉科当然不想,他收敛作怪的小心思,认真应敌,然后不断的被香味侵蚀心神。
不应该换车厢的,德拉科想。
火车缓缓驶入车站,奥尔扭头看向站台,那里已经有不少人等侯着了。
其中和德拉科一个发色的男人非常显眼。
他回首对德拉科说,“你父亲已经在等侯了。”
德拉科立即从奥尔身边探头出去看,果然在前面看到了自己父亲,男人握着手杖站在几位先生之间,虽然嘴巴开开合合说着什么,但是目光一直在车身上逡巡,直到看见儿子的脸,他面上才露出一抹笑意。
奥尔看着横在自己面前撑着窗框的手臂,有些无奈,这家伙还真是肆意啊。
德拉科跟父亲挥了挥手,这才坐回去。
对面格蕾小姐正让拉维尔帮她举着镜子整理头发呢,拉维尔的嘴巴好象抹了蜜一样,不断地称赞自己的女友。
奥尔抬起手腕看时间,心里想着晚餐应该去哪家餐厅用。
这些天他需要留在伦敦的新房子里接待一些客人,因为都是麻瓜的原因,接待客人的准备工作虽然可以让家养小精灵帮忙,但是明面上的事情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干。
当然,他自己也需要陆续参加一些餐会,招聘合适的管家和侍者这件事突然变得重要起来了,而且这件事不能交给别人来做,因为他才是主人,得挑选他认为合适的。
德拉科突然小声的说,“你愿意来我家做客吗?”
奥尔侧头,他挑眉问道,“是以你朋友的身份还是?”
“先以朋友分身份吧。”德拉科抿了抿嘴唇,然后回答。
“我回去看下安排,然后给你写信确定时间好吗?”奥尔现在还真不能保证自己有时间,当然,假如德拉科有要紧事情,那另当别论。
德拉科笑着答应,“那我就等着你的信了。”
“好。”奥尔说。
火车停稳,小巫师们开始落车,德拉科率先离开,他需要回到自己的车厢里拿行李。
奥尔三人走出车厢,他和格蕾小姐同路,而费伊太太已经站在前面等待接儿子回家了。
格蕾小姐的存在拉维尔并没有隐瞒,所以费伊太太过来后首先跟格蕾打招呼,两位漂亮的女士贴面问候彼此,结束后她才朝奥尔微笑。
与男友告别后,格蕾跟在奥尔身后穿过人群。
德拉科站在卢修斯身边,两人和奥尔恰巧对上视线,这下就不得不打招呼了。
奥尔走近两个长相非常相似的男性,在一米外的地方停下,他率先伸手,“日安,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看了儿子一眼,见他朝自己挤了挤眼睛,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伸手握住奥尔的,“日安,博克。”
奥尔介绍了格蕾,不过也看得出卢修斯对这位女士并不感兴趣,他也不多话,仅仅寒喧两句就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