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之浑身一颤,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你骗人……你手……一点也不老实……”
“我就摸一下,不干别的。”
陈帆从善如流地改口,手上动作却没停,享受着掌心中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你……你顶到我了……”白瑾之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身体僵硬,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某处灼热而坚硬的压迫。
陈帆动作一顿,深深吸了口气,将体内翻腾的燥热强压下去。
他确实需要保留元阳冲击筑基,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若是真的擦枪走火可就完了。
“睡觉。”
陈帆最终又是狠狠的亲了一下她一下,这才停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白瑾之娇软的身子完全搂进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紧紧贴靠。
白瑾之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心跳,以及身后那依旧灼烫的存在。
但陈帆果然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渐渐平稳悠长。
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白瑾之悄悄睁开眼,看着身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那手臂肌肉结实,充满力量感。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放任自己往后靠了靠,更贴近那温暖炽热的怀抱。
疲倦渐渐涌上,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白瑾之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如水,时间静静流淌。
晨曦微露,柔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洒下斑驳光影。
陈帆自沉睡中醒来,意识清明。
他睁开眼,便察觉到怀中娇躯微微紧绷,呼吸虽极力保持平稳,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低头看去,白瑾之闭着眼,长睫轻颤,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装睡的模样带着几分笨拙的可爱。
陈帆嘴角微微一笑,没有戳破。
他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动作极尽温柔,生怕惊醒她。
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随即又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这才悄然起身。
站在床边,陈帆又欣赏了一下白瑾之蜷缩在锦被中的身影,这才收回目光,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三样东西,轻轻放在床榻旁的小桌上。
两个小小的玉瓶,一个功法玉简。
其中一枚是洗髓丹,也不知是从哪个倒霉蛋的储物袋中翻出来的,已经被他顺手将品质提升到了高品。
另一枚则是他自己炼制的雪肌丹,色泽淡粉,细腻如玉,散发着清雅的冷香,品质同样达到了高品通透度。
最后,是一枚淡蓝色的功法玉简,其上水波流转,刻着《碧波玄心诀》五个小字。
这是从昨日斩杀的赵狰储物袋中所得,是一门水属性的玄阶低级功法,正适合白瑾之的灵根。
至于赵狰那柄通体幽蓝、寒气森森的高阶法器长刀,陈帆想了想,没有留下。
白瑾之性子柔弱,让她用这般凶悍霸道的武器,实在不符画风,反而可能招来祸端。
做完这些,陈帆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依旧装睡的白瑾之,转身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远。
床上,白瑾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并无睡意,只有残留的羞怯与一丝迷茫。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和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陈帆方才亲吻的温度与触感。
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拥着锦被坐起身,身上的里衣滑落些许,露出白皙的肩头与锁骨。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抹胸,又想起昨夜陈帆那双滚烫的手掌在她背脊、腰臀间游走的触感,以及他明明欲望炽烈却强行克制的喘息……
“臭男人……”
白瑾之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膝盖,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一夜,虽被他搂着、亲着、摸着,折腾得她心慌意乱,浑身发软,但奇怪的是,她竟睡得格外沉,格外安心。
自家族蒙难、颠沛流离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觉到天明,且无梦惊醒了。
仿佛漂泊无依的小舟,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她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这才起身,捡起床头那件昨夜被扯坏的旗袍。
看着侧缝那道长长的裂口,她脸颊又是一红,小心将旗袍叠好,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素净的淡蓝色裙子准备换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瑾之,我能进来吗?”是柳姨的声音。
“柳姨请进。”白瑾之连忙应道。
房门被推开,柳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瓷碗,碗中盛着热气袅袅的红豆粥,粥色红润,米粒晶莹,散发着甜糯的香气。
这是风月场所的惯例,女子第一次侍奉破身时,要喝下一碗红豆粥才行。
“来,趁热喝了。”柳姨将粥碗放在桌上,目光在白瑾之脸上扫过,见她气色尚可,只是眉眼间带着初醒的慵懒与些许羞意,心中便有了数。
她走到床边坐下,拉过白瑾之的手,低声道:“昨夜……陈公子他……可还温柔?”
白瑾之脸一红,垂下眼帘道:“柳姨……我们……没有……”
“没有?”柳姨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道:“陈公子他……没要你身子?”
白瑾之摇了摇头,脸颊更红:“他说……他要留着元阳冲击筑基,所以……没有要我的身子。只是……只是抱着我睡了一夜。”
柳姨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眼中浮现出浓浓的钦佩之色。
“如此绝色在前,竟能坐怀不乱,克制己身,以道途为重……这位陈公子,心性坚韧,绝非池中之物啊。”
她感慨道,拍了拍白瑾之的手,继续道:“瑾之,你能遇到这样的贵人,是福分。”
白瑾之却扁了扁嘴,小声道:“什么坐怀不乱……他、他手可不老实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要不是最后关头停住,我、我早就……”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
柳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了点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