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褪去衣服,趴在床榻上。”
内室灯光柔和,白瑾之的声音轻软,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帆依言解开衣带,将外袍与内衫尽数脱下,随手搭在屏风上,露出精悍结实的身躯。
他常年炼体,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并非夸张的虬结,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背部宽阔,腰身收紧,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背处有几道浅淡的旧疤,更添几分悍勇之气。
白瑾之虽早有心理准备,可当陈帆真的赤裸上身趴伏在柔软床榻上时,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凝滞了一瞬。
那背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线条如刀刻斧凿,充满雄性的力量感。
她脸颊微热,轻咳一声掩饰失态,低声道:“公子,妾身……要开始了。”
陈帆嗯了一声,闭目放松,将心神沉入体内。
燃血丹的反噬虽被温脉丹缓解大半,但经脉深处仍残留着灼痛,如同被细火慢燎,尤其是灵力流转时,那股火辣辣的感觉更为明显。
白瑾之走到床边,背对着陈帆,纤指微颤,解开了身侧那道裂至腰际的旗袍盘扣。
早已破损的旗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被白瑾之堆叠在床头。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素白柔软的抹胸与亵裤,大片雪背与纤细腰肢裸露在外,肌肤莹白如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白瑾之深吸一口气,轻轻跪坐上床榻,在陈帆身侧调整姿势。
十根纤细如玉的手指微微蜷缩,又缓缓舒展开,指尖凝聚起淡淡的水蓝色灵力,柔和清凉,如初春融化的雪水。
“公子,若觉得不适,请随时告诉妾身。”
她轻声提醒,随后将微凉的指尖轻轻按上陈帆滚烫的背上。
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陈帆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温差带来的刺激。
他的身体因妖火与燃血丹药力而滚烫如火,白瑾之的指尖却温凉如水,带着精纯柔和的水属性灵力。
白瑾之也是指尖一颤。
掌心下男子的肌肤坚硬而灼热,如同烙铁,那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定了定神,收敛杂念,默运《柔水润脉诀》。
水蓝色的灵力自她指尖丝丝缕缕渗出,温柔地渗入陈帆的皮肤,如同最细腻的溪流,缓缓汇入他略显干涸灼热的经脉之中。
“呼……”
陈帆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那清凉柔和的灵力所过之处,经脉中残留的灼痛感如同被清泉洗涤,迅速缓解。
原本有些滞涩的灵力运转,也在这股外来的水润之力引导下,变得顺畅了许多。
白瑾之全神贯注,指尖在他背脊、肩胛、腰侧的重要窍穴与经脉节点上游走按压。
她的手法虽显生疏,但极其认真,每一次按压都小心翼翼,控制着灵力的输出,生怕弄疼了他。
水蓝色灵力与陈帆体内赤红色的火属性灵力相遇,并未发生剧烈冲突,反而奇异地交融。
炽烈被清凉中和,狂暴被柔顺抚慰,如同烈火烹油时滴入甘露,滋啦作响间,升腾起的却是令人舒畅的温润气息。
陈帆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中那股顽固的火辣感正在一点一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达舒畅的清爽。
连带着因连日战斗、服用丹药而有些疲惫的神魂,都仿佛被温柔地抚慰,松弛下来。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
内室只余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以及灵力交融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汩汩轻响。
白瑾之光洁的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陈帆的背肌上,瞬间被高温蒸发。
持续输出精纯的水属性灵力为她调理经脉,对她炼气四层的修为而言是不小的负担。
但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指尖依旧稳定地输送着灵力,沿着陈帆的经脉系统缓缓推进,梳理着每一处细微的淤塞与灼伤。
不知过了多久,白瑾之指尖的水蓝色灵力渐渐黯淡下去。
她轻吁一口气,收回双手,身子微微晃了晃,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轻声道:“公子,可以了。感觉如何?”
陈帆睁开眼,缓缓坐起身。
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体内灵力运转圆融无碍,经脉畅通,那股恼人的灼痛感已然消失无踪,整个人神清气爽,状态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好上几分。
“效果不错。”陈帆看向白瑾之,见她小脸发白,额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颊边,显然消耗不小。
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
白瑾之被他触碰,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垂下眼帘,低声道:“公子满意便好。那……妾身先退下了,公子早些休息。”
说着,她便想挪动有些发麻的双腿下床。
谁知陈帆手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倒在床上,随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呀!”白瑾之低呼一声,猝不及防下,已被他结实的身躯笼罩。
两人肌肤相贴,她只着单薄小衣,陈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微凉。
而白瑾之,则被那滚烫的男性体温贴着,瞬间红了满脸。
“公、公子?”
她惊慌地抬起水眸,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传来的灼热让她声音发颤,道:“你……你说今日不要妾身身子的……”
“我只是说不要你身子。”
陈帆低头,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得有些痞气,道:“但我没说不抱着你睡觉。”
“可、可妾身要去穿衣服……”白瑾之羞得别开脸。
“穿什么衣服?”陈帆理直气壮,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不容置疑道:“睡觉。”
“你……你明明说只抱着的……”白瑾之委屈地控诉,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不容抗拒的霸道气息。
“我就亲一下,不干别的。”
陈帆说着,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手掌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揉捏那挺翘柔软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