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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新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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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永登浦区某写字楼地下停车场。

《新世界》第68场——丁青(黄政民饰)电梯死斗戏。

这是韩国影史留名的经典场面:黑帮二把手丁青独自一人,在狭窄电梯里遭遇敌对帮派七名杀手的围杀。

“action!”

黄政民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西装,领带松垮,嘴里叼着牙签,吊儿郎当地走进电梯。当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七名黑衣杀手突然涌入。

狭小空间内,没有华丽的武打设计,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搏杀。

黄政民的表演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那种“啊西八又来这套”的无奈表情,然后眼神陡然变狠——那不是装腔作势的凶狠,是野兽被逼到绝境后迸发的、带着笑意的疯狂。

第一拳砸在最近杀手的喉结上,动作干净利落,带着黑帮分子街头斗殴的粗粝感。

接着是肘击、膝撞、头槌——每一下都闷响着砸在肉体上,摄影机甚至捕捉到他拳头关节破皮渗血的真实细节。

最绝的是他的表情管理:挨打时会疼得龇牙,反击时会因为用力而面部扭曲,但在某个瞬间,他居然笑了——那种“既然要死那就拉几个垫背”的癫狂笑容。

“cut!”

朴赞郁导演喊停时,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黄政民的表演震住了。这不是演戏,这是把一个人临死前的疯狂完整地撕开给你看。

黄政民从电梯里走出来,白色西装已经被假血染红大半。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血,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怎么样导演?”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刚拍完一场文戏。

朴赞郁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遂之:“沈社长,你觉得呢?”

沈遂之一直在认真观看。作为下一场戏——李子成(沈政民饰)发现丁青尸体——的主演,他需要承接这种情绪。

“黄前辈的表演”沈遂之顿了顿,用韩语认真说,“让我想起了《教父》里阿尔·帕西诺在餐厅杀人前的那段独白。不是形似,是神似——那种‘我知道我要死了,但死之前我得把事做完’的决绝。”

这话评价极高,但黄政民配得上。

黄政民笑了,拍拍沈遂之的肩膀:“下一场该你了。李子成看到大哥的时候要接住我的情绪啊。”

压力,瞬间转移到沈遂之身上。

下一场戏在医院

李子成推开房间的门,看到躺在铁床上的丁青。

这场戏沈遂之把台词全部删掉了,全靠眼神和微表情。

“action!”

沈遂之走进来,脚步很轻。他的第一反应是停顿——站在门口,不敢相信似的,眨了眨眼。

然后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床前,他盯着丁青的脸看了三秒。这三秒里,他的表情经历了复杂的变化:先是确认(真的是他),然后是不解(怎么会),接着是愤怒(谁干的),最后是空洞。

那种抽离了所有情绪后的、彻底的空洞。

黄政民的交代更像是嘱托,也是从这一刻李子成彻底黑化

最终,他的手落在丁青的肩膀上,很轻地拍了拍,像平时打招呼那样。

然后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

“cut!”

朴赞郁盯着监视器,眉头紧锁。

“不对。”他说,“情绪是对的,但太收敛了。”

沈遂之走过来:“导演的意思是?”

“李子成这个时候,不应该只是悲伤。”朴赞郁站起来比划,“他应该愤怒,但愤怒被压抑着。应该想杀人,但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应该想哭,但黑帮二把手的身份不允许他哭。”

他顿了顿:“你刚才的表演,只有悲伤和空洞。少了那种‘我要复仇但必须隐忍’的层次感。”

沈遂之沉默着看回放。

确实,和黄政民那种爆炸式的表演相比,他这段太内敛了。

“再来一遍。”他说。

第二遍,沈遂之调整了表演重点。

他走进房间时,背挺得很直——这是黑帮分子的习惯,任何时候不能露怯。

看到丁青受伤的身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咬后槽牙,下颌线绷紧。这是愤怒。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有泪光,但没掉下来。这是悲伤。

最后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没扶门框,而是站得笔直,只是手指在微微颤抖。这是隐忍。

“cut!很好!”朴赞郁满意了,“但还可以更好。”

这就是大导演的苛刻——永远差一点,永远可以更好。

三、崔岷植的“老辣”:一场办公室对话戏

第三天,拍摄警局办公室的对话戏。

姜科长(崔岷植饰)与李子成(沈遂之饰)的对峙。这是全片最精彩的文戏之一——没有动作,全靠台词和眼神交锋。

!崔岷植的表演,堪称“老辣”二字的教科书级诠释。

他穿着那件永远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油腻,眼袋深重,坐在杂乱的文件堆后,看起来像个不得志的小公务员。

但一开口,气场全开。

“李子成啊,”他用那种长辈般的、带着关心的语气说,“丁青死了,你很难过吧?”

沈遂之坐在他对面,垂着眼:“他是我的大哥。”

“大哥?”崔岷植笑了,笑容里有怜悯,也有嘲讽,“李子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警察,他是黑帮。他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刀。

沈遂之抬起头,眼神里有压抑的怒火:“我当了他八年小弟。”

“所以呢?”崔岷植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深吸一口,“所以你就真把自己当黑帮了?李子成,我告诉你——卧底当久了,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忘了自己是谁。”

他顿了顿,烟雾中眼神锐利:“别忘了,你老婆孩子在哪儿,我知道。你父母在哪儿,我也知道。”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遂之的手在桌子下握成了拳,但脸上依然平静:“姜科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崔岷植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丁青死了,是好事。现在群龙无首,正是你上位的好机会。坐上金门集团会长的位置,然后把整个黑帮,一锅端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诚恳得像在为学生规划人生。

但沈遂之听出了里面的冰冷——为了端掉黑帮,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跟了丁青八年的卧底。

“cut!”

这场戏一条过。

崔岷植的表演太稳了,稳到沈遂之必须拿出全部功力才能接住。那种表面关心实则威胁,表面为你着想实则把你当棋子的复杂感,被崔岷植演绎得淋漓尽致。

休息时,崔岷植对沈遂之说:“沈社长,你刚才那个拳头握紧又松开的细节很好。”

“是崔前辈带得好。”

“不。”崔岷植摇头,“是你自己悟性好。很多年轻演员演这种戏,要么过于外放,把愤怒写在脸上;要么过于内敛,完全没反应。你找到了中间的平衡点——让观众看到你在忍,但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爆发。”

这是极高的评价。

四、朴赞郁的疯狂决定:“一黑到底”

拍摄进行到第三周时,朴赞郁召集主创开了个会。

“我看了这几天的素材,有个想法。”导演抽着烟,眼神狂热,“原剧本的结局——李子成黑化后当上会长,但内心仍有挣扎,最后在警察和黑帮之间保持微妙平衡——不够劲。”

他顿了顿:“我要改结局。让李子成彻底黑化。”

编剧组面面相觑:“导演,彻底黑化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朴赞郁站起来,在会议室白板上画了个示意图,“他不是被迫黑化,是主动选择黑化。不是卧底变黑帮,是他本来就适合当黑帮。”

他转向沈遂之:“沈社长,你看过这几天的素材,觉得李子成这个人物的核心是什么?”

沈遂之思考片刻:“是身份认同的撕裂。当了八年卧底,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警察还是黑帮。丁青对他好,警察把他当棋子。最后他选择黑化,其实是一种自我毁灭——既然当不了好人,那就彻底当坏人。”

“对,但不完全对。”朴赞郁在白板上写下两个词:“被迫”和“享受”。

“原剧本强调的是‘被迫’——被警察逼的,被局势逼的,被命运逼的。”他说,“但我想加一个维度:他享受。”

“享受?”沈遂之挑眉。

“对,享受权力的滋味,享受当老大的快感,享受不用再伪装的人生。”朴赞郁越说越兴奋,“所以最后那场戏要改——不是他坐在会长位置上痛苦挣扎,而是他坐在那里,笑了。笑得释然,笑得开心。”

这个改动很大胆。

因为这意味着李子成这个角色的底色完全变了——从一个悲剧性的牺牲品,变成了主动拥抱黑暗的野心家。

“沈社长,你敢演吗?”朴赞郁问,“演一个彻底坏掉的人。”

沈遂之沉默了很久。

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角色弧光:从初入黑帮的战战兢兢,到被丁青信任后的矛盾,再到丁青死后的愤怒,最后坐上权力巅峰的释然。

如果加上“享受”这个维度,那么最后那个笑容,必须包含多重情绪:有对过去的告别,有对权力的渴望,有“我终于可以做自己”的解脱,还有一丝嘲讽。嘲讽那些以为能控制他的人,嘲讽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

“我演。”沈遂之最终说,“但导演,我要加一场戏。”

“加什么?”

“加一场李子成独自在办公室的戏。”沈遂之说,“他当上会长后,深夜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代表会长权力的印章。没有台词,就他一个人,对着镜头笑。笑到眼泪都出来。”

!朴赞郁眼睛亮了:“为什么笑?”

“因为可悲。”沈遂之说,“他用了八年时间,牺牲了大哥,背叛了警察,最后得到这个位置。但得到了又怎样?他还是孤独的,还是戴着面具的——以前是卧底的面具,现在是会长的面具。这个笑,是笑这一切都太可笑了。”

这个解读,让原本单纯的“黑化”变得更有深度。

“好!”朴赞郁拍板,“就这么改!编剧组,今晚通宵改剧本!”

最后一场戏,在金门集团会长办公室。

沈遂之穿着定制西装,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窗外是首尔的夜景,办公室内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

他面前摆着会长印章、集团账本、一堆需要签字的文件。

镜头缓缓推进,特写他的脸。

他先拿起印章,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权力到手的满足。

然后他翻开账本,看着上面天文数字的流水,笑意加深——那是掌控巨额财富的快感。

接着他靠在椅背上,环顾这间奢华的办公室,笑容变得复杂——有得意,有嘲讽,有释然。

最后,他看向镜头。

这一刻,沈遂之的表演达到了全片巅峰。

他的笑容里有什么?有对丁青的怀念(眼神瞬间柔软),有对警察的仇恨(嘴角绷紧),有对权力的迷恋(深呼吸),有对这一切的荒诞认知(摇头轻笑)。

最绝的是,他笑着笑着,眼角渗出一点泪光。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我终于走到这一步了”的、复杂的泪。

他抬手抹掉眼泪,笑容变得更加肆意,更加黑暗。

“cut!”

朴赞郁喊停的瞬间,现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沈遂之的表演震住了。那个笑容太复杂,太有感染力,以至于你明知道他演的是个坏人,却忍不住想:如果是我,经历了这一切,会不会也这样笑?

良久,掌声响起。

先是朴赞郁,然后是黄政民、崔岷植,然后是所有工作人员。

黄政民走过来,用力拥抱沈遂之:“沈社长,你这个笑容会成为韩国电影史的经典镜头。”

崔岷植也点头:“层次太丰富了。我在监视器前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朴赞郁激动得语无伦次:“就是这个!这就是我要的‘一黑到底’!不是简单的坏人,是理解了黑暗、拥抱了黑暗、最终成为黑暗本身的人!”

当晚的杀青宴上,所有人都喝多了。

朴赞郁举杯:“《新世界》会成为一部伟大的电影。我保证。”

沈遂之站在窗边,看着首尔的夜景,手机震动。

是热巴发来的信息:【沈董,国内情况有变。宋柯虽然退了,但他手下的人还在闹。】

他回复:【下周回国,一切当面解决。】

又一条信息,是林允儿:【欧巴!杀青快乐!李富真社长刚才联系我,说三星要追加投资!“丝路计划”的第二期资金,翻倍!】

沈遂之笑了。

这才是现实世界——电影拍得再好,也要面对现实的博弈。

但他忽然觉得,经历了《新世界》的拍摄,经历了李子成这个角色的洗礼,他好像更清楚该怎么应对这些了。

因为现实世界,何尝不是另一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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