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丽热巴成为沈遂之助理的第三个月，公司上下都开始注意到这个新疆姑娘的“特别”。
她不再是最初那个小心翼翼、处处谨慎的新人助理，而是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将自己嵌入了沈遂之工作和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沈董，您的咖啡，半糖不加奶，温度正好五十八度。”
“沈董，今天下午和郑导的会议改到三点了，我已经重新安排了您的日程。”
“沈董，您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中午必须休息半小时，我已经把休息室准备好了。”
她像一只敏捷的小豹子，总是能在沈遂之需要之前就预判到他的需求。更让人侧目的是，她的“服务范围”明显超出了常规助理的界限。
开会时，她会自然地站在沈遂之身后，在他需要某份文件时第一时间递上；外出应酬，她会提前查好对方的所有资料，连口味偏好都记在备忘录里；甚至连沈遂之偶尔抽烟，她都会准备好他常抽的那个牌子和一个精致的烟灰缸。
最让宋柯和周慧敏惊讶的是，沈遂之居然默许了这一切。
“沈董什么时候这么‘好伺候’了？”宋柯私下对周慧敏嘀咕，“以前赵丽颖当助理时，他可是要求保持绝对距离的。”
周慧敏看着热巴端着果盘走进沈遂之办公室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个热巴不简单。”
确实不简单。热巴的“贴身”策略是有计划、有步骤的。
第一阶段，她用无微不至的专业服务赢得沈遂之的信任。第二阶段，她开始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越界”——比如坚持要沈遂之按时吃饭，比如在他连续工作太久时直接关掉他办公室的灯。
“沈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会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您要是倒下了，公司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沈遂之起初会皱眉：“热巴，你管得太宽了。”
“我是您的贴身助理啊。”她理直气壮，“贴身的‘贴’，就是要把您照顾得妥妥帖帖。”
渐渐地，沈遂之习惯了她的存在，甚至开始依赖她的细致周到。当他发现自己某个习惯被她精准预判时，会难得地露出笑意：“你这丫头，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热巴就会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叫专业。”
而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加班的深夜。
那晚沈遂之在办公室修改《凤鸣岐山》的后期方案，热巴照例陪着。凌晨两点，她煮了两碗泡面端进来。
“沈董，先吃点东西。”
沈遂之头也不抬：“放那儿吧。”
“不行，必须现在吃。”热巴直接把面端到他面前，“您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沈遂之无奈地放下笔，接过面。两人就这样对坐着吃泡面，办公室里只有吃面的窸窣声和空调的低鸣。
“热巴，”沈遂之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拼？”
热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我想成为最好的演员啊。而跟在您身边，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学习方式。”
“那你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很多。”热巴认真地说，“学到了如何在这个复杂的行业里保持清醒，学到了如何在利益和原则之间找到平衡，学到了”她顿了顿，“学到了您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酷。”
沈遂之抬眼看她。
“您会为了保护刘亦菲老师挡下那杯酒，会为了赵丽颖师姐顶住所有压力，会为了林允儿老师精心规划她的发展路线。”热巴的声音很轻，“您对每个在乎的人，都很好。”
沈遂之沉默地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碗：“不早了，你回去吧。”
“您不走我就不走。”热巴固执地说，“我得确保您休息。”
最后的结果是，沈遂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了一晚，热巴则在旁边的助理休息室睡下。第二天早上，当沈遂之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茶几上摆着温热的早餐和一张便签：【我去买咖啡了，半小时后回来。必须吃完早餐。】
他看着那张便签上略显稚嫩的字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热巴的“攻陷”进入第三阶段，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触碰沈遂之的私人领域。
比如，她会“顺便”帮他整理公寓——虽然沈遂之有固定的保洁，但热巴总能找到理由上门。
“沈董，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我给您送家里来。”
“沈董，您明天要穿的那套西装我拿去干洗了，现在给您送回来。”
“沈董，您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和啤酒什么都没有，我买了些食材放进去，您得按时吃饭。”
沈遂之的公寓很少让人进入，那是他少数能完全放松的私人空间。但热巴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闯了进来，并且神奇地没有引起他的反感。
她甚至记住了他公寓的密码——当然，是沈遂之某次醉酒后无意中透露的，而她“刚好”记住了。
“沈董，您这公寓也太冷清了。”有一次热巴一边帮他整理书房一边说，“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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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遂之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要那么多生活气息干什么。”
“因为您是人，不是工作机器啊。”热巴走到他身后，很自然地开始帮他按摩肩膀，“您看您这肌肉硬的，天天坐着不动怎么行。”
她的手法并不专业，但力道适中。沈遂之身体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他确实很累。
“热巴”
“别说话，闭眼休息十分钟。”热巴的声音很近，带着温热的气息，“这是助理的增值服务。”
沈遂之真的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热巴的手指在他颈肩处游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那一刻，某种危险的界限正在模糊。
最终的突破，发生得既意外又不意外。
那天沈遂之刚结束一场艰难的谈判——关于万达院线的深度合作，对方提出了几个苛刻的条件。虽然最后达成了协议，但过程让他身心俱疲。
晚上，热巴照例陪他回公寓。一进门，沈遂之就把自己扔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热巴默默地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端过来时发现沈遂之已经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拿过毯子给他盖上，正准备离开时，沈遂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陪我坐会儿。”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热巴顺从地在他身边坐下。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让气氛变得微妙。
“热巴，”沈遂之依然闭着眼睛，“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很突然。热巴想了想：“您是个好人，但活得太累了。”
“好人？”沈遂之轻笑，“这个圈子里，‘好人’可不是什么好词。”
“但您确实是。”热巴认真地说，“您对所有人都讲原则，对自己要求太高，总想把所有事都做到完美。您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您，会觉得心疼。”
沈遂之睁开眼，侧头看她。昏暗的光线下，热巴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异域风情的眼睛里盛满了真诚。
“你今年十九岁。”他说。
“虚岁二十了。”热巴纠正。
“在我眼里还是小孩。”
“我不小了。”热巴忽然凑近，“沈遂之，你看着我，我哪里小了？”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挑衅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沈遂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跳动的光芒，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它带着积压已久的疲惫、释放、和某种认命般的放纵。热巴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了上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热巴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看着沈遂之，忽然笑了：“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您对我不是没有感觉。”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沈遂之，您知道吗？您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沈遂之抓住她作乱的手：“热巴，别玩火。”
“如果我就想玩呢？”热巴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大胆得不像话，“沈董，您教过我，想要什么就要主动争取。我现在在争取您。”
沈遂之看着她，这个十九岁的新疆女孩，有着最炽热的眼神和最无畏的勇气。她不像赵丽颖那样小心翼翼，不像林允儿那样隐忍克制，她就像一团火，不管不顾地烧过来。
而他，突然不想躲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热巴惊呼一声，但眼神里全是兴奋。
“你想清楚了？”沈遂之的声音低哑，“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从不回头。”热巴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沈遂之，让我成为您的女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化剂。沈遂之低头吻住她，手探入她的衣襟。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顺理成章又疯狂至极。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地毯上，最后在卧室的床上，两个成年人抛弃了所有理智和顾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索取。
热巴没有表现出任何怯懦。相反，她以一种近乎好奇的探索精神，主动而热情。过程中，她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
“沈遂之，您技术不错嘛是不是经验丰富？”
“专心点。”
“我听说这个事很有意思的，怎么和故事里说的不一样是不是老板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沈遂之用吻堵住了。但那句未尽的玩笑，却意外地戳中了他某个隐秘的痛点——在这个圈子里，关于他的某些传闻，某些他从未在意却真实存在的议论。
而现在，在这个十九岁女孩面前，他发现自己竟然会在意。
后半夜，两人相拥而眠。
热巴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她蜷缩在沈遂之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沈遂之却睡不着。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看着她颈间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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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打破了自己的原则。而且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危险——热巴不是林允儿，不是赵丽颖，她更年轻，更热烈，也更难以掌控。
更麻烦的是，她是他的助理，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几乎不可能完全保密。
手机在床头震动，是周慧敏发来的信息：【明天上午十点，董事会。另外，赵丽颖从横店回来了，想见你。】
沈遂之看着这条信息，又看了看怀里的热巴，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头疼。
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
北京冬夜的寒风刺骨，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乱。
身后传来脚步声，热巴裹着毯子走出来，从背后抱住他。
“怎么不睡了？”她的脸贴在他背上。
“在想事情。”
“想我们的事？”热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别想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沈遂之转过身，看着她在月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睛：“热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啊。”热巴笑了，“意味着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粘着你了。我的沈大老板。”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放心，我会很懂事的。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消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话说得太懂事，反而让沈遂之更加愧疚。他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你不需要这样。”
“我愿意。”热巴的声音闷在他怀里，“沈遂之，我喜欢你，这是我的选择。你不用有负担。”
这话，和当初赵丽颖说的一模一样。
沈遂之忽然意识到，这些女人都在用她们的方式爱他，而他却无法给任何人完整的承诺。
“热巴，”他轻声说，“我给不了你未来。”
“我不要未来。”热巴抬起头，眼神清澈，“我只要现在。只要能在你身边，哪怕只是以助理的身份，我也愿意。”
这个夜晚，北京下起了那年冬天的第二场雪。
沈遂之抱着热巴站在阳台上，看着雪花在夜空中飞舞。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本就复杂的生活将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但他也清楚地感觉到，心中某个冰冻的角落，正在被这个新疆女孩的热情慢慢融化。
也许，放纵，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要他还能控制局面。
只要他还能控制自己。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城市的喧嚣。
而房间里，两个相拥的身影，在夜色中融成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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