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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萧辰亲征,驰援贺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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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北四十里,野马滩。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夜色浓得化不开,稀疏的星光被云层遮得只剩几点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荒原起伏的轮廓。五百人的队伍如一道黑色洪流,在寂静的荒原上疾行,马蹄裹着的厚布碾过枯黄的草茎与碎石,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响,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潜行。没有火把,没有交谈,甚至连一声压抑的咳嗽都极少听见——每个士兵都紧咬着牙关,将所有力气都灌注在双腿与缰绳上,只求能再快一分。

萧辰骑在队伍最前端,那匹名为“墨云”的黑马是他从云州带来的良驹,耐力惊人,此刻四蹄翻飞,稳稳保持着匀速疾驰的节奏。他没有回头,耳廓却精准捕捉着身后队伍的每一丝动静:马蹄落地的沉稳节拍、铠甲摩擦的细微窸窣、士兵们压抑的粗重呼吸,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一支精锐之师的纪律与韧性。

离开青州已近一个时辰,四十里路程在夜色中悄然掠过。

这个速度,对轻骑兵而言不算出众,但对这支携带了弩机、绳索、粮草等重负的混合部队来说,已是拼尽全力的极限。更何况,他们必须为接下来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留存足够的体力与锐气。

“殿下。”李二狗从队伍后方策马赶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队伍末尾有两人掉队了,是青州新兵,坐骑撑不住了。”

萧辰猛地勒住缰绳,墨云发出一声低嘶,稳稳停下脚步。整个队伍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减速、立定,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拖沓。荒原上瞬间恢复死寂,唯有呼啸的风卷着砂石,打在甲胄上发出噼啪轻响。

“哪两个?”萧辰的声音穿透风声,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李二狗抬手指向队伍后方。黑暗中,两道踉跄的身影正奋力拉扯着坐骑——那是两匹毛色枯槁的老马,显然已耗尽体力,口鼻喷着白色的泡沫,四蹄发软,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让他们留下老马,换乘驮运物资的备用骡子。”萧辰当机立断,“老马就弃在此地,能活自会寻路归乡,若是活不成便是命数。”

“殿下,那两匹骡子驮的是踏张弩的部件,若是换人骑乘”李二狗面露迟疑,踏张弩部件精密沉重,拆分搬运恐有损伤。

“把部件拆开,平均分派给锐士营的人背负。”萧辰的目光扫过队伍侧翼,“赵虎,让你的人多分担些,每人多背三五斤,不碍大事。”

黑暗中传来赵虎爽朗的应和声:“得令!小的们,都动起来!这点分量,还压不垮咱们锐士营的爷们!”

队伍中响起一阵短暂的骚动,甲胄碰撞声、绳索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却始终保持着极低的音量。片刻后,队伍重新整队,两个青州新兵红着眼眶,攥紧了拳头爬上骡背——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两匹老马是家里仅有的牲口,是爹娘咬牙献出来支援大军的,如今被弃在荒原,生死未卜。可他们更明白,此刻没有时间悲伤,唯有跟上队伍,才能不辜负这份牺牲。

“继续前进。”萧辰不再多言,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墨云再次迈开矫健的步伐,引领着队伍重新驶入黑暗。

拓跋灵骑着枣红色的母马,紧紧跟在萧辰侧后方。右臂的伤口在马匹的颠簸中隐隐作痛,牵扯得她冷汗直流,却被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没发出一点声响。她望着黑暗中那些沉默前行的汉人士兵,心中涌起复杂的滋味——这些人与贺兰部素无瓜葛,却愿在这样凶险的深夜,冒着生命危险北上救援,这份决绝与担当,让她动容。

“萧将军,”她终于按捺不住,轻声开口,“您就不担心青州的安危吗?”

萧辰侧头看了她一眼,夜色中只能看清他冷硬的下颌线,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担心有用吗?”

“可是”拓跋灵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担忧,“楚将军麾下只有四百人,若是北狄主力识破疑兵计,全力攻城”

“那就要看楚瑶的本事了。”萧辰的声音里透着信任,“我给了她将令,也给了她临机决断的权力。守得住要守,守不住也必须守。”

这话听着矛盾,拓跋灵却瞬间读懂了其中的深意。守不住也要守,意味着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死死拖住北狄主力,为北上救援争取时间。这是汉人军队的铁血与决绝,与草原部落打不过便迁徙、投降的生存法则,截然不同。

她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将军,我们这样连夜疾行,人与马都已疲惫不堪,要不要找个隐蔽处休整片刻?”

“不能停。”萧辰的目光望向北方无尽的黑暗,语气凝重,“从这里到白狼山还有两百六十里路程。按眼下的速度,明日黄昏才能抵达山脚;若是中途休整,至少要拖到后日清晨。拓跋姑娘,你觉得你的的族人,还能多撑一天吗?”

拓跋灵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族人们被困,粮草断绝,水源也日渐枯竭,每多等一刻,都是在与死神赛跑,根本耗不起额外的一天。

!“所以,我们耗不起。”萧辰加重了语气,“传令下去,所有人节约饮水,干粮边走边吃,不得停留。再行进三十里,抵达白河边休整,只给一刻钟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多。”

命令被士兵们低声传递下去,从队伍前端一直传到末尾,没有一丝遗漏。

队伍继续在黑暗中疾驰。风势越来越大,卷起的砂石像细密的针,打在脸上生疼。有士兵忍不住咳嗽起来,却立刻用手捂住嘴,将声音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响。

这才是真实的战争——没有话本里旌旗招展、鼓角齐鸣的壮阔,只有深夜里咬碎牙的赶路,是丢了战马的士兵强忍着的泪,是伤口渗血却不敢吭声的隐忍,是每一步都朝着生死边缘迈进的决绝。

萧辰望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脑海却在飞速运转,不敢有丝毫停歇。壁虎和老刀的情报应该快到了吧?黑风岭的北狄主力是否有异动?围困的五百北狄兵,布防是否有变化?草蛇带领的清除小队,沿途是否遭遇了北狄游骑的拦截?

每一个问题,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稍有不慎,就可能让这场救援功亏一篑。而此刻的他们,就像行走在一条漆黑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只能凭借着经验与直觉,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殿下,”李二狗再次策马靠近,声音中带着难掩的疲惫,“弩兵营的兄弟们还撑得住,但踏张弩的部件实在沉重,背着长途奔袭,体力消耗极大。若是抵达目的地后立刻投入战斗,恐怕”

“到了白狼山脚,留半天时间休整。”萧辰打断他的话,语气沉稳,“攀崖的队伍轻装先行,弩兵营可以多休整两个时辰,养足精神。”

“可时间紧迫,多休整两个时辰”

“磨刀不误砍柴工。”萧辰的眼神锐利如刀,“累垮的弩手,再精良的弩箭也射不准。让弩兵营的人轮流在骡背上休息,两人一骑,每隔五里轮换一次,务必保证半数人能养精蓄锐。”

“末将明白!”李二狗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躬身应道。

命令再次被迅速传递下去,弩兵营的队伍中响起一阵轻微的动静,很快又恢复了寂静。士兵们两两一组,一人骑马休憩,一人牵着骡马步行,配合默契,既保证了行进速度,又能让体力得到补充。

这就是萧辰的带兵之道:冷酷果决,却又不失体恤。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丢弃老马,也可以命令士兵背负沉重的装备连夜赶路,但他从不会让士兵做无谓的牺牲,总会在绝境中为众人找到最优的生存与战斗方式。

拓跋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这位年轻的汉人将军,不仅有过人的谋略,更有凝聚人心的力量,或许,他真的能创造奇迹,救出被困的族人。

卯时初刻,天色依旧沉暗,东方天际却已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像宣纸边缘晕开的浅墨,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队伍终于抵达白河边。

这是一条宽约十丈的河流,水流平缓,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泛着粼粼的波光。河岸两侧长满了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片寂静的天地增添了一丝生机。

“警戒!”萧辰勒住缰绳,抬起右手,做出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队伍瞬间停下,动作整齐划一。赵虎立刻带领三十名锐士,像猎豹般散开,悄无声息地潜入芦苇丛中,分别向上下游探查警戒。李二狗则指挥弩兵营迅速展开防御阵型,弩箭上弦,箭头对准黑暗中的各个方向,严阵以待。

这便是精锐之师与普通武装的差距——无需繁琐的命令,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在最短的时间内构建起最严密的防御体系。

半刻钟后,赵虎从芦苇丛中钻出来,快步跑到萧辰马前,低声禀报:“殿下,上下游三里内未见敌踪,河对岸也一片寂静,只有些水鸟野鸭在活动,没有异常。”

“好。”萧辰点头,语气稍缓,“休息补水,动作快!赵虎,继续率人警戒,不可有丝毫松懈;李二狗,让弩兵营的人优先补水,随后抓紧时间进食休整。”

“是!”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各自部署。

队伍像一部精密运转的机器,迅速投入到休整中。士兵们牵着马匹走到河边,马儿低下头,贪婪地饮着河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人们从行囊中掏出炒面,就着冰冷的河水捏成团子,默默吞咽,动作飞快,却始终保持着警惕,时不时抬头扫视四周。还有人趁机检查装备,整理绳索、钩爪,擦拭弩箭,确保每一件武器都能正常使用。

拓跋灵翻身下马,走到河边,用未受伤的左手掬起一捧河水洗脸。冰冷的河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身上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她抬眼望去,只见萧辰正与赵虎、李二狗围在一起,手中摊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指尖在上面轻轻比划,低声商议着什么。

“拓跋姑娘,过来一下。”萧辰忽然抬头,朝着她的方向喊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拓跋灵快步走了过去。

萧辰将地图平铺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用炭笔在上面画了一条清晰的路线:“我们现在位于白河中游。按你之前所说,从这里往北,还要经过三条小河、两片沼泽,才能抵达白狼山脚,对吗?”

“没错。”拓跋灵凑近地图,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标记,“第一条是野狐河,水浅且缓,可以直接涉渡;第二条是黑水河,水流湍急,但河上有一座破旧的木桥,去年我经过时还能通行,想来应该还能用;第三条是流沙河,水不深,但若要过河,必须从上游三里处的石滩走,河底全是流沙,稍有不慎就会陷进去。”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点向地图上两处阴影标记:“这两片沼泽最为凶险。春天冰面消融后,底下全是烂泥,人和马一旦踩上去,只会越挣扎陷得越深。现在这个时节,表面或许还结着一层薄冰,但冰层下的泥土早已融化,同样危机四伏。若是绕行,需从东侧的高地走,只是这样一来,要多走十五里路程。”

萧辰沉吟片刻,指尖在沼泽与高地之间来回摩挲,目光沉凝如铁:“若是直接从沼泽边缘穿行,风险有多大?”

“风险极大。”拓跋灵神色凝重,语气肯定,“我十二岁那年,部落迁徙时,三匹骏马不慎陷进这片沼泽,最后只救回来一匹。人和马一旦陷进去,除非有长木板或长竿铺路,否则根本无法施救,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烂泥吞没。”

“我们没有时间铺路。”李二狗皱紧眉头,语气焦急,“绕行十五里,至少要多花一个时辰,怕是会耽误救援。”

“但绕行更安全。”赵虎反驳道,“万一真有人陷进沼泽,不仅救不出来,还会耽误更多时间,得不偿失。”

两人争执间,萧辰已做出决定,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上:“分兵行进。赵虎,你率领攀崖的一百人,从东侧高地绕行。你们轻装简从,速度更快,多走十五里也能赶在日落前抵达白狼山脚。李二狗,你带领弩兵营和其余人马,随我从沼泽边缘试探前进——不深入沼泽腹地,只沿着前人踩出的兽道走,一旦发现路况不对,立刻后退绕行。”

“殿下,分兵之后,若是遭遇北狄游骑”李二狗仍有担忧,分兵会削弱战力,遭遇敌军时恐难应对。

“正因如此,才要分兵。”萧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攀崖的队伍是此次救援的关键,必须按时抵达,绝不能有任何延误。你们从高地走,地势开阔,即便遭遇敌军,也容易发现、容易摆脱。我们走沼泽边缘,地形复杂,即便遇到小股游骑,弩兵营也能凭借地形优势应对。”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分兵能迷惑敌人。若是北狄探子发现我们,定会疑惑:这支汉人军队为何分兵?是要包抄?还是要伏击?他们的迟疑,就是我们争取时间的机会。”

赵虎和李二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敬佩之意。殿下的心思,远比他们缜密周全,不仅考虑到了行军效率,更兼顾了安全与战术迷惑,实在高明。

“就按殿下的吩咐办!”两人齐声抱拳应道。

萧辰收起地图:“休整时间已到,即刻整队出发。赵虎,你们先行一步,与我们保持十里左右的距离,不可太远以免失去联系。每半个时辰,派两名斥候回来通报情况。”

“得令!”赵虎转身跑回队伍,高声喊道,“锐士营的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随我先走一步,咱们先去白狼山脚下等大部队!”

很快,一百名轻装锐士集结完毕,在赵虎的带领下,朝着东侧高地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黎明的微光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荒原的尽头。

剩下的四百人也迅速整队,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萧辰翻身上马,目光望向沼泽的方向。那片土地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不祥的灰黑色,死寂的水面上漂浮着枯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透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出发。”他率先策马,沿着拓跋灵指引的兽道,缓缓驶入沼泽边缘的区域。

队伍再次启程,这一次,行进速度慢了许多。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盯着脚下的路面,马蹄踩在枯黄的苔藓与枯草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偶尔会陷下去半寸,引来一阵短暂的屏息。士兵们相互提醒着,避开那些看似坚实、实则暗藏陷阱的泥地。

拓跋灵紧紧跟在萧辰身后,眼睛像鹰隼般扫视着四周。她对这片沼泽颇为熟悉,每年春夏之交,贺兰部都会途经此地前往北方的夏牧场,她清楚地记得哪些地方可以通行,哪些地方是绝不能触碰的死亡陷阱。

“将军,往左偏三尺。”她忽然出声提醒,语气急促,“前方那片水洼看着浅,底下全是稀烂的泥坑,去年有一头雄鹿陷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吞没了。”

萧辰立刻勒住缰绳,调整方向,引领着队伍避开了那片看似无害的水洼。

队伍像一条谨慎的长蛇,在沼泽边缘蜿蜒前行。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晨曦穿透云层,洒在荒原上,让周围的景象清晰了许多——枯死的芦苇、结着薄冰的水洼、偶尔惊起的野鸭,构成了一幅萧瑟而危险的画面。

行进了约五里路程,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干燥的土丘。

“就在这里休整片刻,检查装备。”萧辰下令。

队伍陆续登上土丘,士兵们立刻忙碌起来。有人蹲下身,清理马蹄缝里塞满的泥浆——泥浆会影响马蹄的抓地力,若不及时清理,后续行进更容易打滑;医官则带着药箱四处巡诊,给几个不慎扭伤脚踝的士兵包扎伤口,涂抹药膏。

萧辰走到土丘最高处,举起单筒望远镜,眺望四周。沼泽向北方无尽延伸,雾气缭绕,透着诡异的寂静;东方的高地在晨曦中若隐若现,赵虎的队伍早已没了踪影。

“殿下,”李二狗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弩兵营的兄弟们状态尚可,但踏张弩的部分部件被泥水浸湿,需要尽快晾干检查,避免影响后续使用。”

“抓紧时间处理,一刻钟后继续前进。”萧辰放下望远镜,语气不容置疑。

“是!”李二狗转身离去,立刻安排人手处理装备。

拓跋灵走到萧辰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方,轻声问道:“将军在担心赵将军的队伍?”

“我担心的是整个救援计划。”萧辰坦诚道,“赵虎的一百人,是此次奇袭的关键。他们必须按时抵达鹰嘴岩下,成功攀崖,在山上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牵制住北狄兵的注意力。这其中任何一环出了差错,整个救援计划都可能功亏一篑。”

“那将军为何不与赵将军一同走高地,反而要亲自带队走这条险路?”拓跋灵不解,高地路线更安全,也更适合主帅坐镇。

“因为我是主帅。”萧辰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主帅的职责,不是躲在最安全的地方指挥,而是要守在最需要的地方。弩兵营携带重型装备,走沼泽边缘风险最大,我必须亲自带队,稳定军心。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沉缓:“若是我将危险留给部下,自己却躲在安全之处,日后还有谁会心甘情愿为我效命?”

拓跋灵怔住了。她想起了自己的阿爸巴特尔——每次部落遭遇危险,阿爸总会第一个冲在最前面,用身躯为族人遮风挡雨。族人们敬他、服他,不仅因为他是族长,更因为他永远与族人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眼前这位汉人将军,与阿爸竟是一样的人。

“将军,”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郑重,“若是此次能成功救出我的族人,贺兰部上下,必誓死追随将军,永不背叛!”

萧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这份承诺的分量,他心中清楚,却无需多言,唯有打赢这场仗,才能让承诺落地。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整队,出发!”萧辰高声下令。

队伍再次启程。这一次,行进速度明显加快——沼泽边缘的危险区域已经走过,前方是一片相对坚实的草甸,足以让马匹放开脚步疾驰。

马蹄声重新变得密集而沉稳,队伍如一道黑色的洪流,在晨曦中朝着北方疾驰。风从北方吹来,带着草原特有的、混杂着泥土与草根的气息,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萧辰抬起头,望向北方的天际。朝阳终于挣脱云层的束缚,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遍荒原,驱散了黑暗与寒冷,也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们距离白狼山,还有一百八十里。

距离那些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的族人,又近了一步。

“加快速度!日落之前,必须抵达白狼山脚!”萧辰扬起马鞭,高声喝道。

“是!”四百名士兵齐声应和,声音响彻荒原,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队伍在朝阳的照耀下,朝着北方全速疾驰。

而在他们东方十里外的高地上,赵虎带领的一百名锐士,也正马不停蹄地赶路,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白狼山的方向飞去。

更遥远的北方,白狼山深处,鹰嘴岩的山洞里,一千三百名贺兰部的老弱妇孺挤在一起,忍受着饥饿与寒冷的折磨,用最后一丝力气,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希望。

时间,在每一匹战马的蹄下飞速流逝。

在每一个士兵急促的喘息中流逝。

在每一个饥饿孩子虚弱的哭声中流逝。

这场与时间的赛跑,已然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而最终的胜负,将在明日黄昏,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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