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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玉珏照骨,旧誓成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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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珏悬在火光里,像一截未冷的骨。

那七道阴刻小篆——“锦瑟无端五十弦”,笔锋微颤,墨色沉郁,正是青州墨玉特有的温润沁色。

不是仿,不是拓,是刀尖在玉髓深处咬出的旧痕,连“瑟”字右下那一处极细微的偏锋顿挫,都与十七年前灯下少年手抖时的力道分毫不差。

九鼎魁首瞳孔骤然收缩,如被针扎。

喉结狠狠一滚,竟脱口而出:“你娘若肯嫁我,何至于满门赴死!”

话音未落,他便僵住了。

不是因失言,而是因苏锦瑟笑了。

那笑极淡,极冷,像霜刃出鞘前最后一寸寒光,却比赤青火龙更灼人眼。

她没答他,只将玉珏缓缓翻转,指尖抚过那道新鲜崩口——断面嶙峋,裂纹如爪,直刺玉心。

“你送玉那日,”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死寂,“我娘已怀我三月。”

风忽地一滞。

火光在她眸底跳动,映出十年前那个雪夜:青州墨玉坊檐角悬着冰棱,炉火映得满室通红,苏母素衣未改,袖口微挽,正将一枚银簪别进发间——簪头垂着细链,链尾坠着半粒米珠,不显山不露水,却是苏家舆图司密令信物。

而九鼎魁首就站在廊下,玄袍未束,袖口微敞,指尖一抹幽蓝药粉,正悄然蹭过案角那方未干的舆情司印泥。

“她拒你,”苏锦瑟嗓音忽然压低,像刀刃贴着骨缝滑过,“因你袖中藏毒,欲害我父,夺其印信——好让‘风云录’初版,由你亲手编纂,而非苏家执掌。”

她话音未落,右手已自鬓边抽出那根银簪。

簪身素白,簪头无饰,唯在尾端一道细不可察的螺旋暗纹。

她拇指轻旋,簪尾“咔”一声轻响,弹开一道薄如蝉翼的暗格——里面静静卧着半张泛黄纸页,边缘焦黑卷曲,似曾烈火舔舐,却未焚尽。

纸页上墨迹尚存,楷书端凝:

【顾氏女婉容,许配苏氏长子砚卿,庚寅年腊月初八,青州墨玉为聘,双亲具名。】

而“顾”字之上,一道朱砂圈痕浓烈如血,圈外一行蝇头小楷,墨色沉黯,力透纸背:

【九鼎子妄图攀附,其心可诛。】

——那是苏母亲笔。

人群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可就在这万籁凝滞的刹那,顾夜白身形微动。

他一直未语,只立于棺侧,玄甲覆身,肩头血迹未干,左手仍按在棺沿,指节绷白如刃。

可此刻,他眸光陡然一凛,如孤辰剑出鞘半寸,寒芒乍裂——不是看向九鼎魁首,而是死死钉在那半张婚书残页上。

“顾氏女婉容”。

他生母闺名。

幼时听老仆含泪提过只言片语:母亲出身寒微,却通文墨,擅舆图推演,曾与苏家有旧;家族蒙难那夜,她将一卷皮纸塞进他怀中,用染血手指在他掌心写下一个“苏”字,便再没开口。

他不知那“苏”字是托付,还是遗命。

更不知,母亲曾与苏家定亲。

九鼎魁首顺着他的目光,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仿佛被雷劈中——电光石火间,他忽然记起青河血案前夜,那封被他亲手焚毁的密报:

【顾氏余孽藏于北岭,其母临终前,曾携《舆情秘录》残卷投奔苏家……】

他喉头一哽,脸色霎时灰败如纸,脱口嘶吼:“原来你就是顾家余孽!当年我放火烧庄,就因你娘不肯交出苏家托付的《舆情秘录》!”

话音未落,四下百姓已如沸水炸开——

“《舆情秘录》?!”

“那不是先帝亲命焚毁的禁书么?!传言得之者,可操弄天下人心,颠倒黑白如翻掌!”

“苏家……竟真藏过此物?!”

“可苏大人当年,分明是奉诏校书啊!”

声浪汹涌,人人仰颈,目光如钩,齐齐盯向苏锦瑟——她指尖还捏着那半张婚书,银簪垂落,链珠轻晃,在火光下泛着一点微凉的光。

她却未看众人,也未看魁首,只缓缓抬眸,望向顾夜白。

火光映在她眼底,没有悲,没有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暴风雨前最沉的海。

她唇瓣微启,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却清晰落进顾夜白耳中:

“秘录早焚于诏狱。”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一捻,银簪链珠倏然断开一颗,滚入掌心。

“我娘留给你的……”

话止于此。

风掠过祭坛,卷起她袖角一线灰烬,也卷走最后半句余音。

而顾夜白,终于第一次,真正地、彻彻底底地,看向了她。

火光灼灼,映得祭坛上每一张脸都泛着青白的光。

百姓的喧哗如潮水般涨起又骤然凝滞——“《舆情秘录》?!”“禁书?!真的存在?!”“苏家……竟是护书人?!”声浪翻涌,却在苏锦瑟抬眸一瞬,齐齐哑了。

她指尖还捏着那半张焦边婚书,银簪垂落,链珠微晃,像一滴将坠未坠的冷泪。

可她神情无悲无恸,只有一片沉静得令人心悸的寒潭。

她望着顾夜白,目光如刃,却不是刺向敌人,而是剖开十七年风雪尘封的旧痂——

他一直以为自己背的是仇,扛的是棺。

可原来,他怀里烧不毁的,是别人托付的命;

他掌心染血写的那个“苏”字,不是遗言,是引路符。

她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却轻得像一句耳语,却又稳得压住千人屏息:“秘录早焚于诏狱。”

风忽地卷过残碑,灰烬簌簌而落。

她顿了顿,拇指轻轻一捻——银簪链珠“叮”一声脆响,断开一颗,滚入掌心,温凉如初生之露。

话音未落,顾夜白动了。

不是拔剑,不是出招,而是左手猛地攥紧棺沿,指节爆起青筋,玄甲震颤如龙吟。

他右臂缓缓抬起,孤辰剑鞘竟在无人触碰之下嗡然长鸣——“铮——!”一声清越裂空,鞘口弹开三寸!

一道素绢自剑脊暗槽滑出,薄如蝉翼,边缘微卷,似经多年雨水浸透、烈日暴晒,早已褪成灰褐。

可就在火光跃上绢面的刹那——墨迹浮现。

密密麻麻,蝇头小楷,层层叠叠,如蚁群噬骨,如血线织网:

【永昌七年,礼部侍郎周恪,收九鼎会金三千两,默许童祭‘青鸾引’仪轨入太常寺典】

【景和元年,钦天监正卿李砚,受丹砂百斤,篡改星象奏报,掩北岭地脉异动】

【庚寅年腊月,青州墨玉坊大火前七日,九鼎子亲赴刑部大牢,提审顾氏遗孤未果,当夜纵火焚庄……】

名录末尾,一行朱砂小字如毒蛇盘踞:

【此册誊抄于苏母手,藏于孤辰剑鞘夹层,嘱‘待顾氏血脉持剑问天时,方启’】

死寂。

比方才更沉、更冷、更锋利的死寂。

九鼎魁首双膝一软,竟踉跄扑出——不是扑向苏锦瑟,不是扑向婚书,而是疯魔般直扑那页薄绢!

他眼中再无权谋,只剩濒死野兽的赤红:“不可能!我亲手烧了原稿!你娘连同那卷皮纸……全埋在顾家庄地窖灰里!!”

“噗嗤——”

边军长戟交叉横拦,寒铁映火,截断他所有去路。

苏锦瑟却已转身,玉珏高举过顶。

青州墨玉在烈焰中流转幽光,七道阴刻小篆如活物般浮凸而出——“锦瑟无端五十弦”。

她声贯祭坛,字字如钟撞心:“此玉为聘,此诏为证。今日,我代父母问你——九鼎子,你可敢对天发誓:从未毒杀忠良,从未活祭孩童?!”

话音落定——

远处,坍塌半壁的钟楼残檐之上,一口锈迹斑斑的青铜古钟,忽被穿堂狂风狠狠一撞!

“咚——!!!”

一声浑厚苍凉的钟鸣,撕裂长空,震得枯枝簌簌,飞鸟惊散,连火把都为之一矮。

仿佛天,正在应答。

而九鼎魁首僵在戟锋之前,喉结剧烈滚动,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翻涌、沸腾……

他仰起头,嘴唇翕动,却未发声。

只是死死盯着那页薄绢上“庚寅年腊月”五个字,忽然,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哑、极瘆的抽气——

像刀尖刮过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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