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拉我去游街,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徐卫阳!”
这时候,傻柱终于体会到许大茂当初被拉去游街的心情了。
这滋味太绝望了,比死还难受。
可傻柱求饶没什么用。
何雨水脸色复杂,她想替哥哥说句话,可实在找不出理由帮他开脱。
甚至她也有点觉得,傻柱是自找的——要不是他主动招惹徐卫阳,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徐卫阳表情很冷,根本不想理傻柱。
自打住进四合院起,这傻柱就总找他麻烦。
这次更是想整垮他。
如果徐卫阳不反击,那倒霉的就是自己。
再说了,换做是傻柱站在他的位置,傻柱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傻柱和许大茂,根本是一路货色。
“街道办的同志,你们要是不处理傻柱,那可就是无视我们四合院的民意了。”
徐卫阳提醒道。
“要是你们还不动手……”
徐卫阳话音里带着点威胁,周围保卫科的人也往前站了一步。
街道办的负责人赶紧说:“徐卫阳同志,你说得对,这种蛀虫不该留在四合院,我们这就拉他上街。”
在街道办几人的眼中,徐卫阳俨然已成了一尊煞神。
若是不按他的意思办,只怕今天他们几个连四合院的门都迈不出去。
此时,全院居民群情激愤。
既然这样,那也只能照办。
几个人当即扭住了傻柱。
“带走!”
傻柱嘶吼挣扎,却无济于事。
在这件事上,他做不了主。
对街道办的人来说,抓谁、有没有证据都无关紧要,只要有点风声、有个说法就足够了。
说来也讽刺,这个叫傻柱的人本是举报者,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00
傻柱被押走了,这场风波也差不多落幕了。
剧情反转之快,令人唏嘘。
看着傻柱被带走,秦淮茹心里并不特别担忧,反而开始为今后的生计发愁。
傻柱一倒,她每月就少了一张稳定的饭票。
他整整三十七块的工资,就这么没了。
还有他每天带回来的饭盒,也一并没了着落。
秦淮茹愁眉不展,琢磨着得再找一张饭票。
她的目光投向徐卫阳——这人肯定不行,而且这次的事端正是因他而起。
他还害得自己失去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
一旁的贾张氏也偷偷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徐卫阳。
她心知肚明,没了傻柱,家里就断了一个重要的经济来源,损失太大了。
恐怕以后的日子要过得紧巴些。
但现在她不敢跟徐卫阳撒泼。
傻柱的下场就摆在眼前,万一这个没爹没娘的混小子发起狠来,把她也拉去游街示众,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幸好有傻柱挡了这一劫,这废物总算还有点用处。
四合院里,众人各怀心思。
事情既已了结,徐卫阳便带着妻子安杰和马奎等人离开了四合院。
想来这院子能清净上一段日子了。
陈雪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徐卫阳的背影。
她很想上前跟他说几句话,但看到他身旁有安杰这样出色的女子相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有她的骄傲,也知道自己和徐卫阳之间隔着距离。
但她愿意试一试——这就是陈雪茹,她向来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早已走远的徐卫阳自然不知道陈雪茹的心思。
他这次来四合院目的很明确:解决后顾之忧。
眼下时局动荡,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落井下石。
傻柱迟早要收拾,既然他撞到枪口上,那就顺手解决,不过是捎带手的事。
这下他和许大茂这对相杀相爱的难兄难弟终于圆满了。
时光一天天过去,四九城的混乱达到顶峰。
这段时间以来,各地频频发生打砸抢烧的事件。
当然,这些事情渐渐被许多人习以为常。
但问题也很快浮现——民众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类事情上,已经无心生产。
轧钢厂同样受到波及,产量持续下降,甚至一度停滞不前。
而吴玉厚的心思基本上都放在开会和整人上。
对厂里的事务,他最关心的是如何掌控各部门,以及如何整垮徐卫阳。
不过经历了上次事件后,他行事低调不少,没再闹出什么风波。
但这并不代表他放过了徐卫阳。
毕竟在他眼里,徐卫阳对他的威胁极大。
两人之间只能留一个——不是徐卫阳垮,就是他吴玉厚垮。
这种矛盾无法调和,吴玉厚也压根没想过去缓和。
尽管此时他心里隐约有些后悔,觉得不该那么早对徐卫阳出手,但既然走到这一步,也只能继续斗下去。
另一头,徐卫阳的小日子依旧过得红火。
对于吴玉厚,他懒得理会。
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和安杰安稳稳地生活。
等这场风暴过去,他打算靠着系统仓库里收集的大量古董字画起家,再凭借前世的学识,以及未来的机遇与大事件,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这段时间,徐卫阳除了处理厂里的事务、应付吴玉厚之外,还不停在各地奔走。
他尽可能多地收集古董字画和珍贵文物,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这些珍品能够留存于世。
实在太败家了。
这些古董怎么说都是文化瑰宝,就这么被烧毁,简直是暴殄天物,太可惜了。
然而,这平静的一切却被一封远方来信打破。
信上没有署名,像是被刻意抹去了。
徐卫阳好奇地打量着这封匿名信件。
“这会是谁寄来的?”
徐卫阳拆开信封,开头写道:“来自远方的朋友……”
虽然没有落款,但徐卫阳一眼就认出那字迹非常熟悉。
“杨厂长!”
当初杨厂长交给他对付李富贵的材料,笔迹和眼前这封信一模一样。
显然,这是杨厂长有意为之。
看来他不想因为署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杨厂长”
这个名字,现在十分敏感。
徐卫阳仔细地将信读了一遍。
“帮忙保护一下我的老朋友和他们的子侄……”
徐卫阳神情严肃地读完这封信,大致明白了其中的请求——希望他能出手护住几位亲友的周全。
杨厂长的朋友中有几位是四九城里的学者教授,眼下很容易成为目标。
他还有一个侄子,处境同样艰难,出身背景也不太理想。
徐卫阳把这件事告诉了安杰。
“你准备怎么做?”
安杰语带忧虑。
说实话,她非常担心徐卫阳会涉险,可杨厂长过去对徐卫阳一直十分照顾,多次出手相助……就连他们现在住的这座独院,也是托杨厂长的福。
如今对方遇上了困难,向徐卫阳求助,他们该如何抉择?
徐卫阳眨了眨眼,看向安杰反问:“老婆,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安杰一时语塞。
她心系丈夫的安危,内心充满惶恐,可她更明白做人应当知恩图报。
她咬了咬牙,说道:“卫阳,我觉得人不能没有良心。
杨厂长帮过我们那么多,现在他落难了,需要我们帮忙。
如果我们置之不理,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大不了……如果真出了事,我陪你一起扛。
就算要死,我也愿意和你一起。”
安杰的话让徐卫阳十分感动,不过也在他预料之中——她向来如此善良而坚韧。
“帮,当然要帮,”
徐卫阳果断说道,“老婆,你说得对,我们受了杨厂长那么多恩情,做人得讲良心。”
“我徐卫阳不算什么好人,但知恩图报这个道理我懂。
杨厂长这个忙,我帮定了。”
“嗯,老公,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和你共同面对。”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徐卫阳就请张煦去打听杨厂长朋友和侄子的近况。
眼下局势愈发紧张,不容乐观,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稍有延误,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吴玉厚那边也察觉到了不寻常的动静。
“吴厂长,张煦每天下班都带着人急匆匆往外跑,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厂长办公室里,李昭不解地问道。
“张煦是徐卫阳的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这样,李昭,你带几个人去摸摸底,看看徐卫阳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吴玉厚不愿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徐卫阳一直是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对了,少带几个人,注意别被发现了。”
“好的厂长,我就带王江去。”
经过几天的打听,张煦终于掌握了杨厂长几位亲友的消息,唯独他侄子的下落依然不明。
徐卫阳迫不得已只能先行救助那些打探消息的人。
过程虽然颇为波折,好在凭借他的身份和担保,最终还是勉强将杨厂长的几位好友保全下来。
他们暂时安全后,徐卫阳连夜安排人送他们离开四九城,前往相对安稳的地方暂避风头。
如今四九城局势不稳,若无自保之力,留在这里早晚出事。
徐卫阳能救出他们已属不易,只得尽快将他们送走。
被救出的几人均对徐卫阳满怀感激。
他们不是学者就是家境优渥之人,向来重视名誉,对游街这类耻辱难以承受。
如今不仅人身得以保全,尊严也未被践踏,自然对徐卫阳感恩戴德。
然而徐卫阳并未接受他们的谢意。
要谢就谢杨厂长,他之所以冒险相助,全因受杨厂长所托。
“徐工,我们查到杨厂长的侄子杨建国的消息了,他已经被街道办关押,正在接受审查,恐怕不久就会遭殃!”
张煦经过不断努力,终于打探到杨建国的情况。
得知消息,徐卫阳感到棘手。
终究晚了一步,杨建国已被隔离审查,营救难度大增。
之前杨厂长的几位好友虽处境危险,但未被隔离,尚有转圜余地,徐卫阳出面尚能勉强保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