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才那一刻,街道办的这几个人确实被徐卫阳震慑住了。
但转念一想,他们人多势众,而徐卫阳只有一个人,凭什么要怕他?就算徐卫阳会些功夫又怎样,双拳难敌四手。
如果几个人一拥而上,看徐卫阳能怎么办。
就算他反抗,那正好可以给他按上一个暴力抗法的罪名。
“我看今天还有谁能救你!”
街道办领头的人恶狠狠地说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四合院外就传来一声高喊。
“我看今天谁敢动徐卫阳一根汗毛!”
一听这话,街道办领头的人眉头一皱,朝外面望去。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保徐卫阳。
只见院外马奎带着厂保卫科的一众人走了进来。
他们人多势众,马奎更是气势威严。
上过战场的人所散发出的气势,可不是几个毛头小子能比的。
马奎一进四合院,保卫科的干事们立刻将街道办的几个人团团围住。
街道办的人顿时脸色大变,形势瞬间逆转。
“卫阳,没事吧?”
“马叔,没事,就几个毛头小子罢了,我还没放在眼里。”
徐卫阳微笑着说道,“倒是麻烦马叔大老远跑来四合院。”
“你小子就别跟我客气了。”
马奎笑道。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他对徐卫阳充满了感激。
马奎一直是个很讲原则的人,从不站队,坚持客观处事,不偏袒任何一方。
即便现在也是如此,但这个原则对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徐卫阳。
自从那次事件后,他就下定决心,以后不管谁找徐卫阳的麻烦,他马奎第一个不答应。
所以,当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为徐卫阳解围。
而且马奎清楚,这件事是厂长吴玉厚手下的李昭在搞鬼。
对于吴玉厚和李昭,马奎憎恶至极,因此他更要插手此事了。
“你是什么人?”
街道办领头的见形势不妙,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们知不知道徐卫阳勾结旧势力,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哼,我是谁?”
马奎冷冷一哼,迈步上前。
“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马奎,徐卫阳是我们厂的工程师,他的事情由我们厂保卫科来管。”
马奎步步紧逼道。
“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敢动他一下试试!”
街道办几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尤其是这个叫马奎的,气势逼人,似乎不经意间还透出一股杀气。
一看就不好惹,而且眼前这些人都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根本不把他们街道办放在眼里。
保卫科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几个,仿佛只要马奎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扑上来把他们撕碎。
天啊,这个徐卫阳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本以为是捏个软柿子,就算稍硬一点,也能杀鸡儆猴。
谁想到竟碰上了硬茬,简直是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这到底是谁举报徐卫阳的?回去非整死他不可,这不是坑人吗?
现在这几个街道办的人早已没了刚来四合院时的趾高气扬,不仅蔫了,还心惊胆战。
生怕今天走不出这里,这些人他们惹不起。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们也不会来。
“你想怎么样?别乱来啊!”
街道办的人慌了,是真的慌了。
他们后悔来这里找徐卫阳的麻烦,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我们乱来?刚才不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说要处置我和我妻子吗?”
徐卫阳冷冷说道。
“你们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调查我过去在这里的风评吗?”
“所以,你们调查得怎么样?我徐卫阳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问题?”
面对徐卫阳的质问,街道办领头的那人连忙回答:
“没有,没有,我们也是被人骗了。”
“对了,这些都是四合院里这几个人说的,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负责调查,不关我们的事。”
听到这话,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四合院众人急了。
这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怎么看着看着戏就被扯进去了?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可什么都没说。”
“这都是傻柱干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跟着说了徐卫阳的坏话,我们可没插嘴。”
“没错,是傻柱他们几个合伙诬陷徐卫阳的。”
“这事儿和我们大家可没关系。”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撇清自己。
贾张氏一听也急了,赶紧辩解:“跟我没关系,全是傻柱的主意,是他想出的点子诬赖徐卫阳的。”
她这番话让众人彻底无语。
刚才还耍无赖诬陷徐卫阳,闹得最凶的就是她,现在一转头全推给傻柱,真是够无耻的。
傻柱听了这些话,气得差点吐血,但他刚被徐卫阳揍了一顿,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
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了,贾张氏的嘴脸让她觉得恶心。
虽然她和亲哥傻柱关系不好,但也容不得贾张氏这样诬赖他。
“你这个老虔婆,我哥被你和秦淮茹吸血这么多年,你们不但不感恩,还把责任全推给他,你还要不要脸?”
贾张氏立刻反驳:“何雨水,你这小蹄子骂谁不要脸?我什么时候吸你哥的血了?那些事都是他自愿做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是我逼他帮我们家了吗?有吗?不都是他自愿的吗?”
这番话让众人再次无语。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些年可没少吃傻柱带的盒饭,如今竟能说出这种话,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徐卫阳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
秦淮茹低着头一声不吭。
她看出现场形势不对,如果把责任全推给傻柱,自己就能脱身。
“柱子,秦姐对不住你了,为了我,只能让你受点委屈了。”
她心里默默说道。
她没有为傻柱说话,毕竟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一大家子要照顾。
现在只能牺牲傻柱了。
躺在椅子上的傻柱半天说不出话,他望向秦淮茹,希望她能替自己说句话。
“秦姐……”
可秦淮茹毫无反应,甚至没看他一眼。
显然,她默认了贾张氏的说法——这件事必须有人背锅,而傻柱就是那个人选。
徐卫阳见状说道:“既然这样,我希望街道办的同志们严肃处理诬陷我的人。
我提个建议,像这种人应该拉到大街上游街示众。
我看,游街七天就挺合适。
你们觉得呢?”
他的目光特意落在了傻柱身上。
街道办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也都转头望向傻柱。
一瞬间,四合院的居民们都震惊了。
拉出去游街,这简直比杀了傻柱还让他难受。
之前许大茂就被游过街,现在人都不知道被派到哪儿去了。
现在轮到傻柱,真是天道好轮回。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似乎连刚刚被徐卫阳打伤的疼痛都忘了。
“徐卫阳,你!!!”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徐卫阳,伸出的手指不停发抖。
徐卫阳眯着眼,轻蔑地看着他,他从来就没打算放过傻柱。
这个人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要不是自己早有防备,今天被拉去游街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徐卫阳,你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我今天只是碰巧在场,如果哪天我不在,你又继续在背后污蔑我,那该怎么办?”
“如果四合院的各位哪天不在,傻柱在背后诬陷你们,你们又该怎么办?”
“这种小人比起许大茂有过之而无不及,保不准哪天他就在背后捅大家一刀。”
“今天是我徐卫阳,明天就是在座的各位。”
“所以我想问,傻柱这样的人,能放过吗?”
徐卫阳几句话就把局面扭转了,四合院的人纷纷用不善的眼神看向傻柱。
二大爷精明得很,立刻接话。
“卫阳说得很有道理,谁知道哪天你不在的时候,傻柱会不会在背后咬你一口。”
“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必须好好认错改造。”
“我支持卫阳说的,把傻柱拉出去游街示众!”
四合院的居民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了,之前还抱着看戏心态的人,现在态度完全变了。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不管徐卫阳和傻柱之间有什么恩怨,傻柱刚才可是当着街道办同志的面,公然污蔑徐卫阳,这是大家亲眼所见。
想到这里,街坊邻居们更加激动了。
“把傻柱绑起来,不能再让他留在四合院了!”
“没错,早就该这样了,傻柱整天在院里耍横。”
“街道办的同志,我们强烈要求把傻柱拉出去游街示众!”
没等街道办的人发话,就有人从屋里取了绳子出来。
傻柱还想挣扎,但很快就被几个人一起按住了。
尤其是二大爷家的两个小子,他们以前挨过傻柱的打,这正好是个出气的机会。
没一会儿,傻柱就被捆得结结实实。
他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今天是要整徐卫阳的,怎么现在被绑的是自己?
到现在,他都觉得眼前的一切像在做梦,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简直像开玩笑一样,本来信心满满地举报、诬陷徐卫阳,还等着看他倒霉。
傻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真的开始害怕了。
被拖到大街上游街示众,这种事对傻柱来说太吓人了,他根本接受不了。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
“徐卫阳,咱有话好说,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拉我去游街啊!”
“徐卫阳,我错了行不行?我该死,我不该在背后说你坏话、诬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