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配枪这件事,他更是想都不敢想。
要知道,在这四九城里,能腰间挎着手枪的,没一个是简单角色。
至少见了这把枪,就能解决八成以上的麻烦。
徐卫阳收拾妥当后,简单和安杰打了声招呼,两人便一道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院子里聚满了人。
显然,正在开全院大会。
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盯着傻住和许大茂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二大爷刘海中头疼不已。
他倒是想出面阻止,可惜没那个本事。
只好让闫埠贵去请街道办的人过来主持局面。
闫埠贵和徐卫阳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
院里的人一见他们来了,纷纷让开一条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见到闫埠贵不奇怪,可在这种场合看见徐卫阳,就有点不对劲了。
刘海中先开口问道:“老闫,我不是让你去请街道办的人吗?”
“你怎么把徐卫阳给喊来了?”
傻住也嚷嚷起来:“三大爷,您这办的什么事儿?咱们院儿里的事,喊徐卫阳这个外人来干嘛?”
许大茂没吱声,但对徐卫阳也没显出多少恭敬。
原因很简单。
他已经搭上了李副厂长这条线,对方也承诺以后一定会提拔他。
他知道徐卫阳不好惹,尽量别去招惹就是了。
鉴于对方身份尊贵,即便自己能够倚仗李副厂长,恐怕也开罪不起徐卫阳。
毕竟像他这样的技术骨干,即使与李副厂长关系不算密切,但即便闹出什么麻烦,李副厂长也不会对徐卫阳怎么样。
这可是个宝贝人物!
闫埠贵面带无奈,但仍解释道:“难道我连这个都不清楚吗?徐卫阳是街道办派来,专门负责我们四合院事务的。”
此时,徐卫阳并未直接发言,而是拿出发给自己的红袖标,直接佩戴在左臂上。
他面向四合院众人,平静问道:“现在,谁还有疑问?”
语气虽淡,但无形的震慑力却最为致命。
众人看到徐卫阳手臂上的红袖标,尤其是“街道办”
三个字后,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没办法。
无论是闫埠贵的解释,还是徐卫阳的举动,都让他们明白,徐卫阳并非在和他们开玩笑。
这种情况下,自然没人敢出声。
只有傻住毫不在乎,冷声质疑:“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你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吗?怎么又成了街道办的人了?”
徐卫阳心知若不解释清楚,后续工作也难以开展。
因此他毫不含糊,直接答道:“我的主要身份仍是轧钢厂的工程师,街道办这边只是挂职,平时不需要去上班。”
“只有在街道办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时,才会请我出面。”
“对此有疑问的人,可以直接去街道办核实。”
“我倒是不介意,大家尽管去问,我们在这儿等着就是了。”
说完,徐卫阳径直走向大院的主桌,无视其他人的反应,直接坐在了以往易中海常坐的位置上。
嗯,感觉不错!
坐在这里看别人争论,感觉确实不同。
刘海中皱了皱眉,但终究没说什么。
毕竟现在徐卫阳代表的是街道办,即便他也是大院的管理者,此时与徐卫阳冲突,无异于不给街道办面子!
他虽然不算聪明,但也不至于这么糊涂。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既然街道办的同志来了,傻住和许大茂,你们还是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一下。”
“是非对错,就交给徐卫阳来评判吧!”
眼前这件事,他确实处理不了。
因为没人服他!
既然徐卫阳来了,他心中反倒冷笑:区区一个徐卫阳,一个年轻小子,能处理好这么复杂的事吗?
一会儿要是解决不了,那就有意思了。
许大茂抢先开口:“卫阳,既然你代表街道办,可得为我主持公道。”
“我前两天到乡下放电影,村里人送了我两只老母鸡,结果今天回家发现少了一只。”
“后来我看见傻住家正在炖鸡,那肯定就是偷我的鸡。”
“我要他赔,可傻住就是不赔钱!”
傻住本来懒得理徐卫阳,但见许大茂这样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心里自然窝火。
要是一直不开口,岂不是等于默认了?
他可不干这种傻事!
“许大茂,你少胡说八道!”
“你鸡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鸡是我自己买的,写你名字了吗?”
傻住嘴皮子也利索,几句话就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得不可开交。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见状,纷纷跟着起哄笑闹。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对徐卫阳说:“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卫阳,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徐卫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记得这是原剧开篇的第一个矛盾,可没想到现场这么乱。
他犹豫着问:“那……二大爷,您之前是怎么处理的?”
刘海中听到“二大爷”
这个称呼,嘴角抽了抽。
他更希望别人叫他“院一大爷”
。
不过,算了。
徐卫阳这人,他惹不起。
他只好无奈地说:“这两人根本不听我说话,我实在没办法,才去请你们街道办出面的。”
徐卫阳这下有点明白了。
估计还是刘海中威信不足。
在原剧里,易中海能压得住傻住和许大茂,可刘海中不行。
这院里,大部分人或许不敢吭声,但傻住和许大茂,心底里都瞧不上刘海中。
这样一想,刘海中镇不住场,也就不奇怪了。
徐卫阳眼神一敛,想起昨天傻住给他颠勺的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到了他手里。
真是天道好轮回。
他一拍桌子:“你们的事情我大致清楚了。
现在你们可以安静了。”
“傻住,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请你老实回答。”
不过对于徐卫阳,傻住如今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转头就怒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算哪根葱!”
“如果你不接受我们街道办的调解,那也很简单。”
徐卫阳直接回应:“按规定上报处理就行,我会请巡警同志来介入。”
确实。
这本来就是街道办的工作流程。
正是因为派出所工作太多,顾不过来这些琐事,才把这类小纠纷交给厂保卫科和街道办处理。
权力下放嘛。
但如果街道办调解不了,当事人又不服,那么依照正常流程,就可以请派出所介入。
傻住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徐卫阳现在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街道办啊!
傻住心里堵得慌,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行行,你厉害。”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尽管心里憋屈,可他并没太把徐卫阳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连刘海中都拿他没办法,徐卫阳一个年轻小子,还能把他怎样?
……
傻住一脸不屑。
虽然对徐卫阳的身份有些顾忌,脸上却还是那副轻蔑的表情。
徐卫阳冷笑一声:“先不管这只鸡是不是你的,就当它是你的。
那你告诉我,这鸡是哪儿来的?”
“总得有个出处吧,难不成是你凭空变出来的?”
徐卫阳一发问,傻住眼珠转了转:“我买的。”
“在哪儿买的?”
徐卫阳接着问。
傻住想都没想:“朝阳菜市场!”
“你六点下班,去朝阳菜市场,就算坐公交车也得四十分钟。”
徐卫阳平静地说道:“而且六点后早就没车了,你也没自行车,只能走路过去。
走路的话,最少得一个半小时。”
“回到家还得杀鸡、拔毛、煮菜,怎么也得花时间吧?算你半小时都算少的。”
“按你这么说,等你做完这些,至少也该是现在这个时间了。”
“可看你和许大茂吵了这么久,这时间明显对不上啊。”
“傻住,你来解释一下!”
徐卫阳这一说,周围的人都恍然大悟。
对啊!
刚才大家都没往时间上想,现在被徐卫阳一提醒,全都愣住了。
时间这个问题,确实对不上。
傻住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憋出一句话。
“我……”
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
徐卫阳没给他机会,径直打断:“就算我们撇开前事不提,你说鸡是你买的——你要杀鸡、拔毛,总得在四合院里吧?”
“鸡毛呢?鸡血呢?”
“鸡毛能烧,鸡血难道也舍得倒掉?”
“这说出去谁信?连狗都不信。”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编个像样点的理由。”
嘶——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徐卫阳说的句句在理。
在市场上买的活鸡,怎么可能带回厂里处理?根本说不通。
只要脑子不笨,都能看出傻住那只鸡就算不是许大茂的,也一定来路不正。
再想到傻住今天刚回厨房,大家顿时了然于心。
原来是这样!
傻住看着周围一道道质疑的目光,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失算了……
他怎么就忘了,徐卫阳不是省油的灯。
这下,他编不下去了。
许大茂见状,立刻冲上前来,指着傻住大喊:“现在没话说了吧?还不承认是你偷我家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