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现在是院里暂代的一大爷,可贾家这些糟烂事,他是真不愿沾手。
但没办法。
今天闫埠贵出门钓鱼不在院里,能主事的就剩他一个。
再加上旁边还站着巡警,他不管也不行。
他只得对两个儿子挥了挥手:“赶紧找个门板,抬贾张氏去医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贾张氏胖得像头死沉的肥猪,抬她简直要人命。
可老爹亲自发话,他们哪敢不听?
两人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把门板抬起来,摇摇晃晃往前挪。
贾张氏一路哀嚎不停,嘴里还不住抱怨:“你俩没吃饱饭啊?抬都抬不稳!”
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得直瞪眼。
肯抬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秦淮茹见状赶紧打圆场:“光天、光福,辛苦你们了。”
“等到了医院,我一人给你们一块钱。”
如今她手里有钱,这点小钱不算什么。
她在意的是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地位。
秦淮茹本就是个聪明人,过去那么抠门,说到底还是手里没权——家里的钱都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攥得死死的。
那时她身为儿媳,不敢不听婆家的。
如今可不一样了。
虽然有了钱,名声却坏了。
要是有机会,她当然也想把名声挽回来一些。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有钱拿,顿时来了精神。
连二大爷刘海中看秦淮茹的眼神,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唯有贾张氏骂骂咧咧,直接冲秦淮茹开口:“你这个败家娘们,我……”
可话未说完,秦淮茹便打断了她:“你再啰嗦,我就不管你了。”
贾张氏立刻闭上了嘴。
待贾张氏被抬走后,秦淮茹对两位巡警说:“同志您也看到了,现在我得跟去医院一趟,赔偿什么的我都认,但得等医院那边处理完再说。”
“您看这样行吗?”
两位巡警看向徐卫阳,见他点头,也就同意了。
随后,他们准备带走棒梗。
这时,徐卫阳忽然开口:“巡警同志,临走前,能不能请你们帮我问棒梗一句,到底是谁指使他来我家偷东西的?”
“我敢肯定棒梗不是主谋,他根本不知道我现在住哪。
整个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谁都不清楚!”
“所以,一定是有人利用了他。”
徐卫阳一番话,连秦淮茹也停住了脚步。
她也意识到不对劲。
刚才太急没细想,现在一听确实如此——徐卫阳早已搬出大院,棒梗怎么会知道他的住址呢?
秦淮茹赶忙问:“棒梗你老实说,是谁让你去的?”
“这事闹得这么大,要是不说,责任全在你身上。
说出来,也许还能从轻发落。”
两位巡警也反应过来,于是停下脚步,目光集中到棒梗身上。
棒梗经历了这一番,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再隐瞒。
“是聋老太教我的。”
“她说我零花钱不够,徐卫阳家里有钱。”
“她把地址告诉我,我就去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连徐卫阳也感到意外。
他原以为是贾张氏在背后撺掇,没想到竟是聋老太。
呵,有意思。
看来易中海那件事还没完。
聋老太这是冲着他来的。
想到这里,徐卫阳望向一直躲在人群后没露面的聋老太,眼神渐冷,心中念头飞转。
被人如此欺凌,若不还手,绝非他的作风。
然而聋老太的身份太过特殊。
他必须仔细筹划一番。
别说徐卫阳,就连秦淮茹也对这个答案感到惊讶。
她猛地转身看向聋老太,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她怀疑过贾张氏,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聋老太。
在她心里,聋老太不该是这样的人。
尤其是想到聋老太利用棒梗,以后说不定还要进少管所,而她自己却躲在幕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就连巡警来了这么久,她也没有丝毫出面帮忙的意思。
秦淮茹的眼神渐渐阴沉下来。
两名巡警也愣住了,徐卫阳想了想,径直朝聋老太走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立刻站了出来。
“徐卫阳,你想干什么?”
傻柱冷冷问道。
秦淮茹家的事,傻柱如今不想插手。
但聋老太的事,他不能不管。
她对自己真的很好,聋老太的事,他一定要管。
徐卫阳脸色冰冷,直接无视傻柱,目光落在脸色难看的聋老太身上。
随即,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然而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聋老太,我真没想到,这竟然是你使的手段。”
“看来我之前真是高看你了,就算报复,也想点高明的手段不行吗?”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这手段卑劣得和易中海差不多。”
“但你放心,我不会报复你。”
“因为那样你感觉不到疼,你这把年纪,很多事情早就看淡了。”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易中海和傻柱。”
“所以我决定就挑你疼的地方下手,既然你想玩,那就不如玩大一点,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不就是玩嘛,我奉陪到底!”
说完,徐卫阳转身就要走。
对于其他人,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但傻柱却愤怒不已,眼中凶光闪烁,当即不屑地开口:“徐卫阳,你别太嚣张,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是吧?”
他这段时间的蛰伏,只是看透了很多事,不愿再插手罢了。
本质上,他依然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
哪怕是徐卫阳,他也敢硬刚!
徐卫阳不屑一顾,甚至懒得搭理傻柱。
在徐卫阳眼中,傻住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先前他不过是不愿理会四合院那堆烂摊子罢了。
可要是他当真出手,傻住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聋老太忍不住出声:“徐卫阳,你要冲就冲我来!”
“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和傻住、易中海没有关系。”
“我不准你乱来!”
是的,
她怕了。
聋老太太了解徐卫阳。
他做事的手段高明,绝非傻住、易中海那类人能比。
如果真的让他对这两人下手,她都不敢说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徐卫阳闻言却嗤笑一声:“聋老太,你这话更让我铁了心要动易中海和傻住。”
“他们对你越重要,我越要拿他们开刀。”
“告辞!”
徐卫阳就这么转身离去。
两名巡警欲言又止,最终谁也没再开口。
一方面,聋老太确实有错在先;
另一方面,徐卫阳目前也只是口头警告,并未有实际行为,他们无从插手。
况且他们也不认为徐卫阳会鲁莽动手。
毕竟打击报复,只要不犯法,他们又能如何?
眼下更让他们头疼的,是聋老太的处理问题。
按规矩,她已构成违法,理应带回所里。
可她年纪已大,身份又特殊,着实叫人难办。
聋老太却一脸硬气:“我跟你们走一趟吧,不必为难。”
她并不慌张,心里清楚去趟派出所不算什么。
真正让她放不下的,是徐卫阳这个人。
那才是她最棘手的麻烦。
果不其然,聋老太最终只被罚了些款,口头警告一番就被放了回来。
而棒梗尽管秦淮茹赔了钱,还是被判劳改一个月。
得知结果的秦淮茹,对聋老太的恨意更深了一层。
不过此刻的她尚不知情,正匆忙赶往医院。
贾张氏毕竟还在医院,她不能不管。
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婆婆。
放任不管,名声只会更加难听。
但最关键的是,她毕竟是棒梗几个孩子的奶奶,秦淮茹每天要上班,也只能让贾张氏帮忙照看。
然而还没走到医院,半路就遇上了他们一行人。
实在没办法。
聋老太太体重太大,哪怕有金钱的激励,刘光福和刘光齐也累得够呛。
“真是没用!”
贾张氏不满地骂道。
她今天心情极差,因为秦淮茹竟然敢跟她顶嘴,而她还找不到什么好办法还手。
想到以后的日子,她觉得自己只会更难过。
再加上秦淮茹已经付了钱给刘光福和刘光齐,她当然更愿意使唤这两人。
看来如今的贾张氏,也只能在这两人身上找点存在感了。
“你倒说得轻松!”
“就是,你也不看看自己多重,少说也有三百斤吧?”
“别不知好歹,要不是为了一块钱,我们早把你撂路边了!”
刘光齐和刘光福也是一肚子火。
他们压根不怕贾张氏。
贾张氏气得直拍门板,刚想说什么,就听见——
噗通!
毫无意外,她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下贾张氏彻底忍不住了,疼得大声惨叫。
她本来身上就有伤,这一摔更是雪上加霜。
“真是自找的。”
刘光齐忍不住说:“自己多胖心里没数吗?”
“嘎吱”
一声,门板竟从中间裂开了。
刘光福擦了擦汗,一屁股坐在地上:“贾张氏你真该减减肥了,连门板都能压断,你也是够厉害的!”
兄弟俩谁也没去扶她。
显然她那张嘴在四合院里并不招人待见。
所以根本没人关心她怎么样。
这情景。
恰巧被后面赶来的秦淮茹看得清清楚楚。
她也一阵无语。
没想到贾张氏今天运气这么差,连坐在门板上都能出意外。
可她一点也不同情,贾张氏越惨,她心里反而越觉得痛快。
以前那么刁难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