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少劳所……妈,你快救我,我不要去!”
“徐卫阳那么有钱,我拿他点东西怎么了?凭什么抓我?”
棒梗越说越激动,连身边的巡警都不放在眼里。
在他心里,只要秦淮茹在,自己就不会有事。
一旁的巡警都愣住了。
他们从没见过像棒梗这样,被抓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人家不缺钱,但这跟你有什么相干?
徐卫阳当即反问:“银行里钱更多,你怎么不去那儿拿?”
棒梗理直气壮:“我奶奶不让!”
徐卫阳一时语塞。
连巡警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来,棒梗这孩子算是彻底长歪了。
徐卫阳连多说一句都觉得多余。
巡警皱起眉头,严肃地说:“偷东西是不对的,这道理你都不明白?”
棒梗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搭理。
眼看场面快控制不住了,秦淮茹赶紧上前打圆场:“警察同志,实在对不起。
都怪我平时只顾着忙工作,没把棒梗教好,全是我的责任。”
“您别跟孩子计较,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
见秦淮茹认错态度诚恳,巡警的火气才稍微压了下去。
他深深吸了口气,正色道:“棒梗这思想可太危险了,必须马上纠正!要是再这样下去,将来怕是要成为我们派出所的熟客了。”
“工作再忙,也不能耽误教育孩子啊!”
秦淮茹连连点头。
大约过了一刻钟,另外三个参与的孩子也被带来了。
追回来的钱有五百多块,另外还少了几张票据——都被这几个孩子花掉了。
巡警把追回的钱物交还给徐卫阳,然后转向秦淮茹说:“剩下的损失,就得你们几家家长来赔偿了。”
“不用一家全出,五家平摊。”
“不过,你家要承担主要部分。”
“我们问过了,棒梗是这次事件的主谋。”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气得真想当场揍棒梗一顿。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牙认下:“我会赔的。”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将棒梗搂在怀里。
“哎哟,我的乖孙哟!”
“是哪个黑心肝的,非要抓我家棒梗?”
“赶紧把我家棒梗放了!他这么娇贵,怎么能去少管所受罪?”
“再说棒梗说得没错,徐卫阳那么有钱,拿他点儿怎么了?”
贾张氏这番话,把巡警都给说愣了。
好家伙,他们可真是头一回碰上这么横的。
难怪棒梗有胆子偷东西,闹了半天他奶奶就是这种货色?
“老人家,您的心情我能明白。”
巡警赶紧开口:“但您不能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不然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贾张氏却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说:“秦淮茹,棒梗可是你儿子。”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之今天我孙子棒梗绝对不能带走。”
“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现在心态飘得很。
自从他们家占了易中海的财产后,她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德性。
连巡警,她都不放在眼里。
她觉得只要秦淮茹肯出钱,眼前的事就能摆平。
秦淮茹这会儿整个人都懵了。
这事本来她都快要处理好了,哪知道半路杀出个贾张氏,给她来这么一出?
这不是明摆着坑她吗?
“妈,您别说了。”
秦淮茹皱起眉头:“您别干扰巡警办案,棒梗犯了错就得受罚。”
“您以为这是院里自家的事,花点钱就能了事?”
“棒梗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比您更心疼!”
“别闹了,快过来!”
可现在的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
见秦淮茹不仅不帮自己,还敢顶嘴,她一下子火冒三丈。
起身就甩了秦淮茹一耳光,冷冰冰地说:“秦淮茹,你敢还嘴?”
贾张氏一发飙,秦淮茹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跟贾张氏讲道理,居然又挨了一巴掌?
这下子,她心头火起。
要是在以前,贾张氏是她婆婆,受了委屈她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和贾东旭离了婚,如今是易中海的妻子。
就算心里不情愿,明面上她和贾张氏也已经没了关系。
她凭什么还敢打自己?
要是这回再忍下去,以秦淮茹的聪明,自然清楚往后自己会过成什么样。
啪!
她想都没想,反手就给了贾张氏一记耳光。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料到,秦淮茹居然敢还手打贾张氏?
这还真是个天大的新闻!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要知道在贾张氏眼里,秦淮茹不过是个乡下出身的村妇罢了,她若真想欺负,岂不是手到擒来?
这么多年来的事实也证明她没错。
不管她如何羞辱秦淮茹,对方都只得默默忍受。
可今天,为什么秦淮茹竟敢还嘴?
贾张氏眼珠一转,立即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哎哟,老贾、东旭啊!”
“你们快把我带走吧,东旭家的竟敢动手打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面对贾张氏这副撒泼模样,在场的人都觉得头疼。
不过这一次,大家倒也能理解几分。
毕竟在如今这年头,伦理道德仍像一座压人的大山。
虽然都喊着“破四旧”
,但人心里的成见根深蒂固,哪那么容易消除?
所以此刻,大家也觉得秦淮茹做得不对。
就连一旁的巡警也皱起眉头。
在他们看来,贾张氏行为再差,终究是担心自己的孙子。
长辈打你一下,忍忍就算了,怎么能还手呢?
但没等他们开口,秦淮茹已经冷冷说道:“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我敬你才喊你一声妈,你要是还想把我当成从前的秦淮茹,那就大错特错了。”
“现在我已不是你们贾家的媳妇,我和易中海领了结婚证,早跟贾东旭离了婚。”
“还想拿婆婆的架子压我,你配吗?”
“以后你识相点,看在孩子份上我还愿意给你养老;不然,就凭你这好吃懒做的一身肥肉,等着饿死吧!”
秦淮茹这番话一出,众人才猛地反应过来。
是啊!
她跟贾东旭已经离了婚,现在是易中海的妻子。
愿意给你养老是你福气,你动手打人就不占理了。
毕竟,人家已经不是你家媳妇了。
贾张氏也愣住了。
她竟把这件事给忘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行了,你们四合院的事。”
“等我们走了你们自己处理,现在我是来谈赔偿的事。”
“其他事,等我离了婚再慢慢说。”
徐卫阳此时开口。
要是再让这些人拉扯下去,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安杰还在家等他吃饭,他可没时间在这儿耗。
但他一开口,反倒让贾张氏注意到了他。
贾张氏的面容骤然扭曲,猛地从地上跃起扑向徐卫阳。
“徐卫阳,你这个没爹娘管教的祸害!”
她双目赤红地嘶吼:“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家棒梗怎么会进监狱?全都是你造的孽!”
“我今天非要撕了你这克死爹娘的东西!”
徐卫阳轻蹙眉头。
如今他身处的位置早已不同往日,每日思虑的都是更重要的事。
与四合院里这些人周旋,实在浪费心神。
毫无意义!
可眼前这贾张氏,偏要像块狗皮膏药般缠着他不放。
实在,令人厌烦。
眼见贾张氏张牙舞爪地冲来,徐卫阳侧身避过,顺手抛出一张高级厄运符。
嗖——
贾张氏扑了个空,脚底踩中石子,整个人重重摔了个嘴啃泥。
她那肥胖的身躯正对着西户门前的石阶。
砰!
沉重的落地声震得地面发颤。
她的门牙不偏不倚磕在石阶棱角上。
围观群众全惊得屏住呼吸。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待贾张氏挣扎着坐起,满口牙齿已崩飞大半,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涌出。
徐卫阳摊手道:“诸位都看见了,这事与我无关。”
众人面面相觑。
想笑又不敢笑——毕竟贾张氏模样太过凄惨,此时发笑实在不合时宜。
可那滑稽模样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连几位巡警都露出无奈神情,这般闹剧他们也是头回见识。
二大爷刘海中急忙打圆场:“快搭把手送医吧!”
贾张氏疼得满地打滚,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徐卫阳身上。
“徐卫阳,你必须负责!”
她含混不清地叫嚷。
徐卫阳轻嗤一声,懒得理会。
与这等胡搅蛮缠之人争辩,只会拉低自己的水准。
见他这般无视,贾张氏正要发作,秦淮茹厉声喝道:“再闹我就真不管你了!”
贾张氏这下子没了脾气。
放在从前,她还不至于忌惮秦淮茹。
可如今对方已成了易中海的妻子,贾张氏再不敢顶撞半句。
万一秦淮茹当真撒手不管,她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正想着,贾张氏被人搀扶着,颤巍巍站了起来。
谁知刚迈开步子,脚底就被一块小石头绊了一下。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她整个人重重跌回地上。
右腿,断了。
众人一阵沉默。
望着刚站起来就摔掉几颗门牙、满嘴是血的贾张氏,转眼又摔断了腿,大伙儿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也太倒霉了吧?
刘海中站在一旁,满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