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真的没法再和你过下去了,以后你的事我不想再过问。”
“明天我就搬到柱子那儿去住,从今往后,我们俩再无关系。”
一大妈的眼神里满是厌弃。
对于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是否清白,一大妈心里其实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但她的决心是真的。
她真的不想再和易中海一起生活了,实在太累了。
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愿再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可易中海做不到。
他算计了一辈子,这习惯改不了。
什么事都要算计,一大妈早已受够了。
劝说是没用的。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她根本没有半点地位。
以前是没办法,只能凑合着和易中海过日子。
但现在不同了。
一大妈有了傻柱这个依靠,早就萌生了离婚的想法,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如今易中海又闹出这样的事,她便顺势提出了离婚。
对于傻柱,一大妈是信任的。
她是看着傻柱长大的,深知他的性格。
既然傻柱承诺会为她养老送终,她就愿意相信。
这次,她决定赌一把,赌傻柱会信守承诺。
而另一边的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此刻的他,心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被徐卫阳一再设计,易中海心里自然有火,但尚能按捺得住。
可这次不一样。
一大妈竟要同他离婚?
并非易中海对一大妈有多少情分。
在他眼里,反正一大妈也生不出孩子,有她和没她,日子没什么两样。
一个月九十多块的工资,他想怎么过不行?
但情况不一样。
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
!
街道为什么选他当一大爷?为什么他能屡屡拿道德去约束别人?
说白了,不就是冲着他道德高尚吗——即便一大妈不能生育,易中海依然没有抛弃这个糟糠之妻,两人相守了一辈子。
要是离了婚,而且是因为眼下这件事,谁还敢说他品德没问题?
到那时,他还当得成这院里的“一大爷”
吗?
易中海之所以能一次次算计别人、且屡屡得手,一大爷这个身份帮了大忙。
没了这个身份,谁还认他的账?
所以,婚,绝对不能离。
想到这里,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老伴,别说气话。
你是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跟秦淮茹有那种关系?这不是胡说吗?”
“我就是看贾家太困难,想给他们送点粮食。”
“真的没有别的事,你得信我!”
显然,易中海还没明白一大妈提离婚的真正原因。
他以为只是今晚这件事。
但实际上,这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
一来,一大妈早已受够了长年累月的不公对待;
更关键的是,如今她有了傻柱这个依靠,生活有了保障,自然不必再在易中海面前委曲求全。
易中海想不通这一点,又怎么可能说服得了她?
所以一大妈只是摇头:“不管你跟秦淮茹清不清白,这婚我离定了。”
“原因我不想多说。”
“说出来,你易中海脸上更难看。”
易中海还想再辩,一听这话,立刻噤声。
他不傻。
看一大妈这态度,再逼下去,只怕她会把他过去那些事全抖出来。
那可不行!
所以就算再不甘心,易中海也只能闭上嘴巴。
至于劝说一大妈的事,自然只能暂时搁置。
就在这时,徐卫阳忽然开口。
“一大爷,你这话说得不对啊!”
“你说你是为了接济秦淮茹,那为什么白天不接济,非要等到晚上?”
“而且晚上就晚上吧,还偏偏要跑到地窖里去接济?”
“你直接送到贾家,或者让贾家去你家取一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吧?”
“所以,到底为什么?”
徐卫阳决定插一脚。
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
易中海都想置他于死地,他又何必给对方留什么情面?
只要抓住机会,就要往死里整他。
徐卫阳这一开口,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是啊!
他说得有道理,如果真心想帮秦淮茹,明明有很多种方式。
为什么非要像现在这样?
根本说不通嘛!
刘海中眼睛一亮,立刻跳了出来:“就是啊,老易,你怎么解释?”
他想当一大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现在看到易中海出事,当然要趁机踩上一脚。
只要易中海倒台,他刘海中也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真正的一大爷了!
易中海:“……”
他彻底哑口无言。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徐卫阳,他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本来因为离婚的事,大家已经快忘了秦淮茹那档子事,眼看就能蒙混过关。
只要再过几天,事情自然就会淡下去。
趁着这段时间,他也能好好和一大妈谈一谈。
说不定两件事都有转机。
谁能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徐卫阳这个家伙又跳了出来。
妈的!
如果眼神能杀人,徐卫阳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但他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又开口辩解:“卫阳你想多了,我确实是为了接济贾家。”
“只不过我一个男人,秦淮茹又是有夫之妇,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选择在地窖里接济她的。”
他几乎瞬间又编出了一套说辞。
在场的人听了,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事情确实是这么个理。
但徐卫阳对艺纵横可能的回答,早就有所预料。
所以对方话音一落,他就立刻反驳道:“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以前您不是总号召大家接济贾家吗?”
“傻柱在您的劝说下,不也经常光明正大地给贾家送饭盒、粮食,还有钱吗?”
“那时候,您怎么不提醒大家——包括傻柱——要注意影响,毕竟秦淮茹是有家室的人?”
“怎么别人都不用注意影响,唯独到了您这儿,反而要讲究起来了?”
“这,说不过去吧?”
徐卫阳一脸的不以为然。
既然已经成了对手,就没必要客气。
一句话,硬碰硬到底!
他这话一出,众人也仿佛恍然大悟。
确实,好像真是这样。
易中海在院子里总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总是号召大家帮贾家,不过大家一般不怎么搭理他。
除非开全院大会逼着捐款,大家才勉强出一点。
真正经常接济贾家的,其实只有傻柱一个人。
但那时候,易中海可从来没提醒过傻柱要注意影响啊!
现在轮到你自己捐粮做善事了,这不更应该堂堂正正,让大家看见吗?
傻柱一听,脸色更加难看。
被徐卫阳这么一说,自己好像真成了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不由得更冷了。
就算不会真的对易中海做什么,心里的厌恶却加深了一层。
一大妈也在一旁冷笑。
她小声对傻柱说:“看清楚易中海的为人了吧?今天你得听你一大妈的。”
“你跟秦淮茹走得太近,对你没好处,只会让你越来越难找媳妇。”
“秦淮茹和贾家、易中海他们,难道不明白这一点?”
“他们为什么不提醒你?”
“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你结婚。”
“你要是真结了婚,他们上哪儿再找你这样实在的人去?”
傻柱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知道一大妈是为他好。
虽然心里对秦淮茹还有些念想,总觉得她人不坏,可他也受不了被人欺骗。
就像一大妈说的,秦淮茹真的不懂这些吗?
不可能吧。
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个念头。
那他怎么明知如此,却始终不点破,反倒一直向我讨要好处?
情况,已经再清楚不过。
“您就安心吧,一大妈。”
傻柱压低了声音说道:“从今往后,我全听您的。”
一大妈听了,脸上笑意更深。
凭空得了这么大一个儿子,她心里怎能不欢喜。
而此时的易中海,却被徐卫阳那番话说得愣在当场。
对啊!
这么明显的漏洞,自己刚才怎么丝毫没察觉?
糟了!
他知道,傻柱现在一定恨透了自己。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经过之前那些事,他跟傻柱之间早就彻底断了情分。
他从没指望过傻柱给自己养老,所以傻柱怎么想,他并不在乎。
但现在问题是,这件事如果不解释清楚,院里人会怎么看待他这个一大爷?
“我……”
易中海刚想开口辩解。
但话还没说出口,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我认为易中海已经没资格继续当咱们院的一大爷。”
“我建议大家联名向街道办反映,撤销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
“我刘海中虽然能力有限,但愿意担起一大爷的责任,请大家务必投我一票。”
“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我当上一大爷,一定把大家的利益放在首位,绝不会出现易中海这种问题。”
大家说,同不同意啊!
确实。
刘海中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个年代警力紧张,案子又多又杂,类似这种院里纠纷,根本顾不上处理。
因此,厂里的保卫科和院里的管事大爷应运而生。
虽然没有工资可拿,
但手中的权力却不小,差不多相当于村支书的级别。
不过,要撤掉一大爷也不是他们一句话就能办到的。
必须上报街道办,经过调查核实,
确认情况属实,才能真正罢免易中海。
要不是有这个程序,刘海中早就顺理成章坐上“一大爷”
的位置了。
“我同意。”
许大茂第一个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