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惊慌失措,“一大爷,我们该怎么办啊?”
她脸色煞白,这事一旦传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众口铄金,她根本无力辩解。
别说秦淮茹,连易中海也慌了神。
他上前查看,确认门被人从外面锁死后,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这一刻,连易中海也彻底乱了方寸。
“该死的,究竟是哪个混账东西?”
“千万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有你好受的。”
“真是可恶!”
易中海急得浑身微微发抖。
在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即便是他易中海,也无法摆脱这一点。
既然他能用名声来整徐卫阳,别人自然也能用这招来对付他。
秦淮茹见易中海慌了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怎么办?
两人都在苦思对策。
最终还是易中海先镇定下来:“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放心,肯定不会出事的,相信我!”
“怎么说,我还是这院里的一大爷。”
是的。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当然,他也不是全无把握——关键是他的老伴。
别想太多了。
一大妈。
只要一大妈坚定地站在他这边,证明今天确实是她让易中海给秦淮茹送粮食的,
那么,一切就都没问题。
秦淮茹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刻,两人心里都在琢磨:究竟是谁干的?
那个人有没有听到自己和秦淮茹的计划?
要是没听到还好,要是真的听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大院里。
徐卫阳一声大喊,各家的灯纷纷亮起,不一会儿就有人跑了出来。
那么大的动静,他们当然都听见了。
这年头大家都爱凑热闹,听说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八卦,谁还能坐得住?
“谁?刚才谁喊的?”
“不清楚,就听见说是一大爷和秦淮茹……”
“呵,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走,一块儿看看去!”
人们三三两两,在大院里寻找起来。
没过多久,就聚集到了易中海家的地窖附近。
“大晚上的,一大爷和秦淮茹?”
许大茂眯着一对三角眼,闪着精光。
这段时间,他在大院里一直很低调。
和秦淮茹一样,他需要让所有人都渐渐忘记他。
原因很简单。
他想娶媳妇。
尽管医院诊断他无法生育,但他依然决定要娶妻。
人生漫长,即使没有子女,也需要一位伴侣共度余生吧?
否则,独自一人,该有多寂寞!
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避免引起四合院里其他人的注意。
否则,肯定会有人来阻挠他。
然而,今晚意外听到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风波,他内心激动不已,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随后,刘海中和闫埠贵两家也先后走了进来。
“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一脸困惑。
他原本心情就不好,儿子的事没办成不说,还白白损失了三百块钱。
这件事让他辗转难眠,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却被院子里一声大喊惊醒。
真是烦心!
刘海中也无奈地摇头:“到现在,老易和秦淮茹都没出现。”
“看来刚才的传言,多半是真的。”
贾张氏一听,立刻大喊:“刘海中,你胡说什么!”
“我家秦淮茹绝不是那种人!”
刘海中嗤之以鼻,懒得与她争辩。
贾张氏脸色铁青,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对秦淮茹却没什么把握。
她起床时,确实没见到秦淮茹的身影。
而贾东旭透过门窗,冷冷地盯着外面,面容扭曲。
如果证实秦淮茹真的和易中海有染,他觉得自己会彻底崩溃。
这时,傻住陪着一大妈走了出来。
“不可能,我们家老易不是那种人。”
一大妈说道。
傻住也点头附和:“一大妈您别担心,易中海虽然人不怎么样,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院子里议论纷纷,众人各执一词。
徐卫阳和安杰站在人群中,只是静静看戏,懒得插手这种琐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易中海和秦淮茹始终没有露面。
渐渐地,众人的表情变得越发微妙。
“这一大爷怎么还不出来?”
“说不定,是真的。”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大家神色各异,找遍了整个院子,却始终找不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踪影。
最终,众人又一次聚集在中院,站定在易中海家的地窖门外。
“看来,就剩这一处没搜了。”
刘海中叹了一声,随即开口:“一大妈,你把地窖门打开吧。”
“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
一大妈却满脸不解:“我们家地窖从来不锁啊?”
刘海中一时语塞。
许大茂突然插话:“我看这把大锁,像是三大爷家地窖那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闫埠贵。
闫埠贵先是一愣,心里也有些不信——他家的锁,怎么会跑到易中海的地窖上?
可等他走近一看,顿时傻了眼。
“啊,还真是我家的锁。”
“但这不对啊,我家的锁怎么会在这儿?”
“这没道理啊!”
闫埠贵一脸困惑,却没往深处想。
以他的头脑,根本想不到这是有人在算计他。
他转身回家取来钥匙,把锁打开了。
当然,他可舍不得让人把锁砸坏——毕竟那也是钱。
地窖门开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刹那间,整个院子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尽管大家心里多少有点预感,可亲眼见到这一幕,还是觉得刺眼。
怎么会这样?
秦淮茹还不到三十,易中海都快六十了。
这两人,怎么就能扯到一块儿?
谁也搞不懂,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秦淮茹,果然是你!”
贾张氏怒火中烧。
她冲上前,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
这下她彻底气疯了。
扯着秦淮茹就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不要脸的,我儿子还没死呢,你就急着找下家了?”
“你找谁不好,偏找易中海这个老东西?”
“你是要气死我啊!”
贾张氏边骂边打,下手毫不留情。
秦淮茹想解释。
可这情形下,她根本说不清楚。
她只能一边躲,一边试图辩解,但贾张氏根本不听。
贾家门缝里,已经残废的贾东旭也扯着嗓子喊:“打得好!妈,继续打!打死这个贱人!”
众人皆是无言以对。
然而,他们也无法阻拦。
说到底,这终究是贾家自己的家务事。
易中海见此情形,忍不住开口劝道:“老嫂子,你先停手吧。”
“这纯粹是一场误会,我只是看你们家日子艰难,今晚特地想送些粮食过来。”
“我和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你要相信我们!”
但易中海这一开口,反倒火上浇油。
贾张氏斜眼瞪着他,厉声骂道:“易中海,你这没脸没皮的东西,这么快就心疼你那相好的了?”
“秦淮茹现在还没和我家东旭离婚,我爱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你心疼也没用,一边待着去!”
说完,她又对着秦淮茹一阵痛打。
贾东旭也气得暴跳如雷。
尽管他残疾在床,还是扯着嗓子大喊:“易中海,你个老不羞的,多大岁数了还来招惹我媳妇?”
“你这个混账东西!”
易中海觉得头疼不已。
这件事,怕是说不清了。
他无奈拿出原本要送给贾家的粮食,向大家展示:“你们都看看,我没骗人,这些粮食确实是准备给贾家的。”
贾张氏却嗤之以鼻:“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地窖本来就是你们家的,眼看瞒不住了才拿点粮食出来糊弄谁呢?”
易中海一时语塞。
他知道这事已经解释不清,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心里懊悔万分,却为时已晚。
无奈之下,他只得望向自己的妻子——一大妈。
现在,只有她能帮自己解围了。
“老伴,你说句话吧。”
易中海低声说道。
然而,一大妈脸色铁青,神情冰冷。
她沉默片刻,冷冰冰地开口:“易中海,我们离婚吧。”
“别的我不想多说,家里的东西我一样不要。
以后我就和柱子一起生活。”
“至于你,好自为之。”
一大妈这话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她竟如此决绝,连解释都不愿听,直接提出离婚。
事情,彻底闹大了。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离婚,这可不是小事!
刹那间,整个大院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就连正在殴打秦淮茹的贾张氏也愣住了,一时间忘了继续打人,只是呆呆地望着一大妈。
这个四合院里经历过不少大事,但闹到离婚这种地步的,还是头一遭。
更何况,提出离婚的竟是易中海这位一大爷的妻子!
易中海本人也是一脸错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问道:“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即便到了此刻,他仍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尽管易中海做过不少事,对一大妈也有诸多不满,但他从未真正动过离婚的念头。
一大妈却依旧冷着脸:“这件事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有些事我不想多说,说出来反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