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双房里出来,杨磊的心情大好,大手一挥,把管家张策叫了过来。
“老张,通知下去,庄园里上上下下,不管是厨师、园丁还是保洁阿姨,这个月奖金翻倍。另外,每人再发两千块红包,算是我个人的心意,让大家沾沾喜气。”
老板春风得意马蹄疾,张策立马心领神会:“好嘞!老板,我这就去办,大家伙儿肯定高兴坏了!祝老板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哦不对,是恩爱如初!”
张策笑眯眯地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庄园里到处都能听到佣人们惊喜的道谢声,整个宅子洋溢着过年般的欢快氛围。
早饭时分,陈双才姗姗来迟。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居家服,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一手还下意识地扶着后腰。
看到满屋子佣人投来那种“我们都懂”的暧昧目光,陈双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狠狠地瞪了正坐在餐桌旁看报纸的杨磊一眼。
杨磊却象个没事人一样,殷勤地起身帮她拉开椅子,还贴心地在她身后垫了个软枕。
“双,来,喝点红枣粥,补补气血。”杨磊心情非常好。
陈双接过碗,在桌下悄悄踢了他一脚,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都怪你……我今天怎么见人?”
“怪我怪我,下次我注意……尽量克制。”杨磊毫无诚意地检讨,眼神却在她身上流连忘返,看得陈双耳根发烫。
吃过早饭,杨磊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兴致勃勃地提议:“双,今天天气不错。我在后海那边有套四合院,刚让人修缮好,院子里种了不少石榴树,咱们去看看?顺便去胡同里听听曲儿,怎么样?”
那是他特意留的一套顶级进京避世之所,想着带老婆去过过二人世界,顺便显摆一下家底。
谁知,陈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
“不去。”
“啊?”杨磊一愣,“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安静的地方吗?”
陈双站起身,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连锁经营管理实务》,眼神坚定得象个即将奔赴考场的战士。
“赵教授昨天留了作业,让我分析这几个案例。还有,下午约了形体老师上课,晚上还要听在线的财务报表分析讲座。”陈双理了理头发,认真道,“杨磊,既然决定要重新开始,我就不能半途而废。我要尽快跟上你的步伐,不能总当个只会煮卤水的家庭主妇。”
说完,她抱着书,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书房,留下杨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杨磊看着紧闭的书房门,手里还捏着两张原本打算去听戏的票,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就……被抛弃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一通激将法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把老婆的事业心激发得太强,好象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以后想过个二人世界,还得跟她的私教老师抢时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杨磊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票随手扔在桌上。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太初法务,姜律来电。
杨磊接起电话,语气平稳,仿佛早就在等这通电话:“喂,姜律。陆嘉慧那边的动作,应该到你那儿了吧?”
电话那头姜律笑了一声:“老板果然料事如神。刚才太初全球合规部转来了瑞生律所的邮件,陆嘉慧女士实名举报您滥用职权、公器私用,要求董事会罢免您,还要追究法律责任。洋洋洒洒写了二十多页,看着挺唬人。”
“瑞生律所,她倒是舍得花钱。”杨磊走到窗前点了支烟,神色淡然,“也就是走投无路了,才想着用规则来压人。可惜她不知道,这封信最后只会转到我手里。”
这就象向皇帝状告皇帝本人谋反,荒谬且无效。
“老板,怎么回?”姜律问道,“要不要发函警告一下?”
“不用那么张扬。”杨磊弹了弹烟灰,“按流程走。给瑞生律所回个函,就说太初经过严格内部调查,认定我的行为符合公司最高利益,不存在违规。顺便暗示一下瑞生,想做太初以后的ipo业务,就得学会审视客户。”
“至于陆家……能养出陆嘉慧这种喜欢用权力搞特殊的女儿,应该也不会很干净。”杨磊顿了顿,“杨影和杨光在找他们的黑料,不过这件事需要一些时间,到时候你配合举报,我们拉几只大老虎下马,给京城的天空透透气。”
“明白。”姜律声音兴奋,“不在庙堂,也能为人民服务!”
挂断电话,杨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又好了起来。
“无敌是多么寂寞……”杨磊哼着小曲,转身走向书房。
既然老婆不肯出来玩,那他就进去陪读。
书房里,陈双正戴着防蓝光眼镜,对着一本全是专业术语的书愁眉苦脸。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不抬:“我不喝水,也不吃水果,别打扰我。”
“我不送水,我是来送温暖的。”
杨磊反手锁上门,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陈双身边,两人的椅子紧紧挨着。
陈双吓了一跳,警剔地看着他:“你……你干嘛?这大白天的。”
“我看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是不是哪里看不懂?”杨磊凑过去,扫了一眼书上的内容,
“在做边际收益递减的题?这可是个好东西。”
“理论我懂了,但题目解起来有点难。馒头的例子很好理解,但我换个场景又不懂了,要不你给我讲讲?”陈双期待地看着他。
“荣幸之至。”杨磊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包围的姿态,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拿笔的手,“来,杨老师给你私教一下。”
“你……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陈双脸一红,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专心点,陈同学。”杨磊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
“所谓的边际收益递减,举个例子。就象咱们昨晚……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刺激,心跳加速,收益最高。”
陈双瞪大了眼睛,这人怎么三句话不离那点事儿?
杨磊无视她的羞愤,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第二次亲你,你可能就稍微适应了一点。等到第一百次亲你,可能你就没那么激动了。这就叫边际收益递减。”
“你……流氓!”陈双羞得要把书合上。
“别急啊,还没讲完呢。”杨磊按住书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我们要学会对抗这种递减。比如……”
他的手顺着陈双的手臂滑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软肉:
“如果换个姿势,或者换个场景,比如在这书桌上……那么边际收益就会重新暴涨。”
“杨磊!”陈双只觉得浑身酥麻,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懂了吗?”杨磊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这才是经济学的精髓——创新与变通。”
陈双满脸通红,身子发软地靠在他怀里,哪里还看得进去半个字。
她算是明白了,这男人根本不是来陪读的,他是来乱其心智的!
“你……你出去!”陈双做着最后的挣扎。
杨磊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那可不行,收了学费才能走。”
“什么学费?”
杨磊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刚才那个理论,需要实践验证一下。”
阳光通过窗纱洒在书桌上,那本《连锁经营管理实务》孤零零地摊开着,无人问津。
而它的主人,正在接受一场更为深刻、更为生动的私人教程。
这就是杨磊的逻辑。
老婆搞事业,他举双手赞成;但搞事业的同时,绝不能忘了搞……啊呸,绝不能冷落老公。
毕竟,哄老婆开心,同时满足一下自己,才是内核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