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主卧套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陈双刚洗完澡,穿着一套真丝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她的手有些抖,护肤乳液倒多了,溢出了手心。
“咔哒。”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陈双下意识地抓紧了梳子。
杨磊走了进来,他刚洗过澡,头发半干,随意地向后梳着,露出饱满的额头。
身上穿着和陈双同色系的深蓝色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线条。
此刻的他,慵懒、随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男性荷尔蒙。
“还没睡?”杨磊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头,目光通过镜子,与她对视。
他的手掌滚烫,通过薄薄的真丝面料,熨帖着陈双微凉的肌肤。
“恩……正准备睡。”陈双的声音有些发紧。
“紧张?”杨磊俯下身,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敏感地带。
陈双浑身一颤,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
“没……没有。”陈双嘴硬道,“又不是没和你坦诚相见过,有什么好紧张的。”
“是吗?”杨磊轻笑一声,“那你的手怎么在抖?”
“我……”陈双赶紧在脑子里为自己找点理由。
不等她说下去,杨磊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别……孩子们在……”陈双下意识抱住杨磊的脖子,声音软得象水。
“怕什么,他们看着我进你屋的,傻子都猜得到我们等会要干什么。再说,这房子隔音好,就算你给我开演唱会,外面也听不见。”杨磊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定制大床。
“你乱说什么,谁开演唱会?”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云丝被上,杨磊并没有急着压下来,他笑道:“是我说错话了……双,今晚,让我好好补偿你,行吗?”
陈双指尖颤斗,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那……你轻点。”
这一句话,就象是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
杨磊眼底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唇。
不象年轻时的急躁与掠夺,而是细腻、绵长,小心翼翼却又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防线。
陈双闭上眼,双手紧紧抓着杨磊背后的睡袍,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沦。
衣衫滑落,肌肤相贴。
那种久违的、滚烫的触感,让两人的灵魂都在这一刻产生了共鸣。
杨磊极尽温柔。
他象是在膜拜一位女神,又象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耐心,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燎原的火种。
陈双原本的羞涩与自卑,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她发现,原来到了这个年纪,爱情依然可以如此炽热,甚至比年轻时更加浓烈醇厚。
夜,还很长。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通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顽皮地跳进屋内,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陈双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象是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被圈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杨磊的手臂霸道地横在她的腰间,即使在睡梦中,也呈现出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陈双微微仰头,看着男人熟睡的侧颜。
比起平时的冷峻,睡着的他显得柔和了许多。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都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还有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的情话……
陈双的脸颊再次发烫。
这个男人,平时看着衣冠楚楚,到了床上简直就是头不知餍足的狼!
说什么补偿二十年,这分明是连本带利地讨债!
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拿开他的手,准备起床。
虽然身体很累,但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她习惯了早起。
而且,要是让儿女们看见他们日上三竿才从房间出来,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反手握住。
杨磊没睁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再睡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不行……几点了都。”陈双小声抗议,推了推他的胸膛,“念念和思思该起床了,我得去看看早饭。”
“早饭有厨师做。”杨磊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了,你现在这腿软的样子,确定能下楼?”
陈双:“……”
她羞愤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还不是怪你!”
杨磊低笑出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怪我,怪我太想你了。”
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陈双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目光中满是宠溺。
“双儿,以后别那么累了。”
杨磊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卤味摊那边,你想做就当个乐趣,不想做就交给职业经理人。你想上学,想提升自己,我都支持。但这辈子,我不希望你再为了生计奔波。”
陈双鼻头一酸,眼框有些湿润。
她把脸埋进杨磊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轻“恩”了一声。
杨磊轻声开口:“那……我们做个晨练?”
就在这时,门外隐约传来陈念活泼的声音。
“哥!你看这都几点了,爸妈怎么还没起床啊?平时老爸不是七点就起来健身吗?”
紧接着是陈思刻意压低的声音:“嘘——小点声!你个没眼力见的,他们得睡个懒觉,别去打扰。”
“哦哦哦!我懂了!嘿嘿嘿……”陈念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坏笑,“看来咱爸宝刀未老啊!”
屋内。
陈双浑身僵硬,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磊却是一脸坦然,甚至还有点得意地挑了挑眉。
“听见没?他们夸我呢。”
“你闭嘴!你不是说隔音很好吗?”陈双抓起枕头捂住了他的脸。
“双,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你……我腰痛……你赶紧给我下去。”
“不行,陪我把晨练做完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