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现场闹出了人命,警方在第一时间便赶到并封锁了现场。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
红蓝警灯无声地划破夜幕,引得周边住户纷纷开窗探头,不安地张望。
最先抵达的是南平街派出所的民警,他们正对所有夜间施工的工人进行紧张的询问取证。
与此同时,医院的担架也抬了出来,白色的布单将下面的身影完全覆盖,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惊魂未定的老刘,带着浓重的哭腔,向警察断断续续地回忆著那恐怖的一幕:
“俺们俺们正在干活,就听见里头有‘咚咚’的敲东西声老顾说他去看看咋回事,结果结果人就没动静了!俺去找他,就看见他直接挺躺在地上,怎么叫都没反应”
说到此处,老刘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混著脸上的灰泥淌下。
几小时前还相约吃饺子的老友转眼阴阳两隔,这打击让他难以承受。
出了人命案,事件性质立刻升级。
很快,电话直接打到了市局。
曾亲手逮捕过唐宋和张麒麟的专案组组长赵斌,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闻讯后火速带队赶到。
赵斌仔细勘察了案发现场,疑惑顿生。
事发点位于正在挖掘的地下通道深处,而老顾前往探查的方向是一条死胡同,根本没有出口。
这意味着,如果存在凶手,根本无处可逃。
“难道是意外?”
赵斌暗自思忖,但多年的职业本能让他觉得此事绝没那么简单。
一系列初步调查后,疑点未能解开。
赵斌立即下令找来项目负责人魏天齐。
没多久,魏天齐的轿车便疾驰而来,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他被从睡梦中吵醒,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怒气。
赵斌迎上前,公式化地告知情况:“魏总,你的工地上发生意外,一名工人正在抢救,我们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些情况。”
魏天齐瞥了赵斌一眼,语气倨傲且敷衍:
“警官,工地上磕磕碰碰、出点意外太正常了!我这是重点政府工程,有正规批文,工期紧任务重,可不能随便停工!除非你们有证据证明这不是意外,否则就别耽误我干活!”
说完,他不等赵斌回应,便转身大声呵斥着工头,催促恢复施工。
魏天齐的态度让赵斌心生不悦,但对方的话在程序上暂时挑不出毛病。
赵斌强压怒火,决定先将调查重点放在医院,死因是确定案件性质的关键。
在市医院急救中心,赵斌找到了负责抢救的主治主任。
然而,主任的表情异常凝重,完全没有抢救结束后的松弛。
“医生,送来的那个工人情况怎么样?” 赵斌急切地问。
主任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困惑:“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生命体征极度微弱,但昏迷原因暂时无法确定。”
紧接着,主任提出了一个让赵斌意外的问题:“赵警官,这个人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嗯?” 赵斌一愣,“他是工地上的工人,在隧道施工时出的事。医生,您为什么这么问?”
主任眉头紧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个手势:“情况有些不寻常。你还是亲自来看一下吧。”
老顾尚未被移出抢救室。
在主任的示意下,护士轻轻掀开了覆盖的白色单子。
老顾面色死灰,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赵斌仔细查看,初步并未发现明显外伤,这更让他疑惑:“医生,死因究竟是什么?他身上看起来没有致命伤啊?”
主任走到床边,沉声道:“从临床指标判断,符合急性器官衰竭导致的脑死亡特征。但是,有非常奇怪的一点”
说著,他和护士一同小心翼翼地解开老顾的病号服,协助他将身体侧翻,露出了整个后背。
当老顾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就连见多识广的赵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情形堪称恐怖——老顾的整个后背已是血肉模糊,皮肤和组织正在大面积地溃烂,不断渗出黄绿色的脓液,散发出阵阵恶臭。
最令人心惊的是,这些溃烂的伤口形状出奇地一致,竟然都是半月牙形的弧形凹陷!
赵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诡异的景象,转而用询问的目光投向主任。
主任的眼中同样充满了费解:
“送来时溃烂就已经开始,并且在我们抢救过程中,还在不断加剧、蔓延。”
“这种自发性的、形态如此规则的严重溃烂,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疾病或创伤特征。简直就像是某种腐蚀性的模具印上去的一样。”
听着主任的解释,赵斌强忍不适,凑近仔细观察。
那些半月形的伤口深浅、大小几乎一模一样,排列密集,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个形状”
赵斌总觉得这伤口形态似曾相识,像是什么特殊的工具造成的,但主任又排除了外力击打的可能。
就在此时,赵斌的目光猛地定格在老顾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一处溃烂伤口深处——一团黏连在血肉之中的、隐约透著青红色的异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医生!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赵斌立即指给主任看。
主任也注意到了异常,他示意护士递来外科镊子和探针。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拨开已经腐烂的软组织,夹住了那个硬物。
然而,在试图取出时,主任察觉到这异物似乎与深处的组织紧密相连,甚至像是从身体里面长出来的一样。
他屏住呼吸,手上微微用力,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终于将那片东西完整夹了出来。
主任将它举到无影灯下,用纱布擦去表面的血污和黏液,仔细端详。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猛地抬头看向赵斌,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主任,到底是什么?”
赵斌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主任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这看起来像是一片蛇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