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炮似的吐完一长串,这位黑水寨大当家喘得跟个风箱似的。第一看书旺 庚新最全
他所说的信息虽然零碎,但指向明确。
苏世昌的确被转移了,地点在饮马川一带,且背后另有神秘雇主,图谋不小。
秦落依得到了关键的信息,饮马川。
这个地方她其实并不陌生,或者说非常熟悉。
那是一片水陆交界之地,往来商旅云集。
走南闯北的游侠们也会在此处饮马歇脚。
渐渐的,就有了饮马川这么一个贴切的名字。
也正是因为人员来往频繁,故此那地方其实热闹的很,不少人都愿意在那里做生意。
但同样的,也因为人员流动密集,故此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有眼线。
就连官府都不太好管,是个名副其实的三不管地带。
“白姐姐”
秦落依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也是赶紧转头看向了白芷。
“那地方很乱,要想找一个人不容易”
白芷也明白这一点,面色凝重道。
“说的不错,而且苏世昌现在到底还在不在饮马川都很难说。”
就在师徒俩正思考对策时。
另一边,陆宽在短暂沉默之后,忽然开口问出了一个看上去和眼下情况并无关联的问题。
“说说看,你们黑水寨背后的东家是谁?”
此话一出,蒋魁是虎躯一震,抬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陆宽。
对上那道目光,他就感觉自己的心思仿佛被一刀剖开,所有的秘密展露无疑。
秦落依和白芷也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他们。
两人一时没想明白陆宽这么问的意思。
黑水寨背后的东家?难不成这翻江龙背后还有人?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翻江龙这句话,无疑是佐证了陆宽的猜测。
而陆宽对于他的疑问,并没有做出回答的意思,只是平淡的与他对视,等待着下文。
蒋魁此时早就已经是被吓破了胆,不敢再有半点儿隐瞒。
“对是有个东家!”
“那人极其神秘,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见过面,都是通过几个中间人单线交流”
“他或者说他们,会偶尔给我们送来一些银钱,或是打造好的兵刃”
“但是他们从来没让我们干过什么具体的事情”
“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们占据整个野鸭湖,别让其他势力进来”
“这对于有了资金和武器的我们来说并不难,所以,我也就乐得收钱了。”
蒋魁咽了口唾沫,偷摸的瞥了一眼陆宽。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继续”
陆宽似乎并没有去看他,只是一脸沉思,漫不经心的开口。
蒋魁打了个冷战,这才继续道,“其实”
“其实这次那个神秘人上门,指定要绑架苏世昌的时候”
“我我就有些怀疑,这群人和我身后那个出钱又出力的东家或许有点儿关系”
“但毕竟俺们是水匪,绑票这种业务对于黑水寨来说那都算是正经事情,所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愈发苍白。
谁能想到啊,这苏家背后还有这么一尊大神。
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打死也不敢接这单生意。
听完他的一番话之后,秦落依和白芷两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没想到黑水寨的背后还真的有人,难不成这次对付苏家是蓄谋已久?
不应该啊,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养起黑水寨,只是为了对付苏家?本钱都收不回来吧。
或者说,他们还有更大的图谋?
陆宽则没有理会她们的疑惑,也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很显然,这个蒋魁只是一个棋子,知道的东西非常有限,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大的收获了。
想到这里,他起身离开船舱,将一份绘制好的地图交给了船老大。
“这是黑水寨所在位置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一些水下暗桩等需要注意的地方”
“待会儿你就找个码头把我放下,你们全速赶回永安县,将这东西交给苏洹。”
既然已经确定苏世昌并不在野鸭湖,那苏家也就没有必要冒后边的险了。
有了黑水寨的位置地图,想必州府的守军是很愿意领下这一份从天而降的军功的。
饮马川距离野鸭湖其实并不算近。
寻常商船少说也得有个两三天左右才能到达。
即便是全速前进,不眠不休,最少也得要个一天一夜的时间。
换了船,陆宽又一次把自己关在了船舱里,谁也不见。
他在抓紧时间修炼,一枚枚的聚气丹吃下去。
搭配先前那株千年灵芝的提升,他的境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炼气后期迈进。
这些聚气丹可不是寻常丹药,那可都是被他点化过的。
点化这个技能简直神了。
换句话说,如果这些被点化过的丹药不被服用。
就那么一直放著,甚至能在一段时间后随着灵智的渐渐开启,而自动提升品质。
当然了,品质越高,提升所需要的时间跨度也就越长。
但即便是没有提升品质,被点化过的聚气丹效果也是提高了一个档次。
一天一夜的时间,都足以抵得上陆宽平时两个多月,不眠不休的冥想打坐了。
而另一边,秦落依和白芷并没有跟随船老大他们回去,而是倔强的要去饮马川救出她的苏伯父。
万般无奈之下,三人只能是继续同行。
江水中央,那艘大船四周,一道道肉眼无法察觉的灵气如同百川入海般向着船舱内涌去。
整艘船上,只有武道境界逼近一品的白芷稍微有了一点儿察觉。
但毕竟武夫与修仙者的体系不同,她也只是察觉到了一点儿异样,并没有太多的发现。
“白姐姐,你看什么呢?”
秦落依看着一脸疑惑盯着天空的白芷,有些好奇的询问。
“没什么!或许是这段时间疲累了”
说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船舱的方向,忽然开口询问。
“他真的是苏家那个未来赘婿陆宽?你没骗我吧。”
秦落依一脸无奈,搂住白芷的胳膊,“哎哟我的白姐姐,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他就是陆宽。”
白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可我听说,他只是个家道中落的破落户”
“来永安县也不过是为了攀附苏家的而已,怎么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