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壁画上有不少墓主人游玩,开宴会的场景。
许安拿着棍子在棺椁下方的棺床上敲,每敲一下就退后好几步。
“没设机关?”
吴斜感觉这个墓室不太对,丈量了一下深度,又去边上耳室对比了一番,发现主墓室居然要比耳室短了一米有余。
还在想的时候发现许安已经摸到了棺椁边上,正在研究怎么弄开。
“你小心一点。”这个墓的机关很阴险,吴斜怕他一不小心触发机关。
严丝合缝的棺材不好开,许安泄气。“那怎么办,拿了长枪回去?”
吴斜弯腰摸棺椁,让他看看怎么才能开。
镶嵌式接合,还刷上了漆,缝隙不太好找。
吴斜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把耳朵又贴向棺椁,里面诈尸了?
等了几分钟没听到敲击声,吴斜困惑继续摸缝隙。
许安咧嘴一笑,贴著棺椁轻声说。“兄弟,快起来啊。你裤衩遭人偷了,还拿去给别人展览,蛐蛐你小呢。”
吴斜摇摇头,换他听到这话,死了都能被气活。
“你有放大镜吗?”靠肉眼找缝隙有点为难,苦恼的吴斜扭头问许安,想看看他那有没有带。
“没有。”许安翻了会包。“但我有望远镜。”
也行,吴斜拿过望远镜,拆下目镜当放大镜用。
许安跑去扒拉放在一边的瓶瓶罐罐,颜色都不怎么鲜艳。于是许安判定它们不值钱,也没想法带它们出去。
可是也闲着无聊,于是大的套小的。
看花眼才找到浅凹痕的吴斜回头,看见玩得正兴起的许安,欣慰的想,还好没闯祸。
吴斜用匕首把插进凹痕里,沿着棺材割了一圈,又把铲子扁平的一边对准缝隙。用手敲了几下,砸得手痛。
“找个东西来砸一下柄。”
许安左右扭头,跑到耳室里捡起那把生锈的铁锹。
心惊胆战的吴斜目不转睛盯着即将砸下的铁锹。“你看准一点”
“放心,我不近视。”许安爽朗一笑,抬起的铁锹对准吴斜抓住的铲柄一砸。
震动传递到吴斜手上,铲头被砸进去一点。
许安趁热打铁,连着砸了好几下,棺材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狐恋蚊血 首发
吴斜注意力放到棺椁上,警惕着它会冒出的机关。
直到棺盖被撬开大半,依然没有机关。
许安和吴斜面面相觑,都提起了十二分谨慎,他们都不信墓主人在自己棺材边上不设置机关。
一把掀开棺盖,许安和吴斜退到了墓门处,可预想中的机关一个都没有。
摸不著头脑的许安看向吴斜。“这是不是那什么空城计?”
“你居然知道空城计!”吴斜震惊,还以为他只认字呢。
许安肘了他一下。“别看不起人,我还是读过书的。”
吴斜思索片刻,走向前,直到走到棺材边上也没有机关,内心的想法也确定大半。
棺内的古尸干巴巴的,张开的嘴里还放著一枚钱币。
许安扒著棺材看了一会。“它嘴里放著钱币欸。”
“那是古代丧葬礼仪中的口含,旨在死者不空口而去。也有说法是可以防止死者在另一个世界受饥饿,让他一路不至于饿肚子。”吴斜给他解释。
许安看着保存的还算完好的古尸,对它不是白骨而有点担忧,迟疑问吴斜。“它不会诈尸吧?”
吴斜先仔细观察古尸没有动弹的痕迹才说话。“应该不会,棺椁都开这么久了,要诈尸应该在刚开就诈了。”
许安信了,拿着筷子去夹摆放在古尸周边的陪葬品。
刚夹了块玉佩,许安看着干尸的脑袋,总感觉感觉这干尸在看着他动作。
弄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许安想了想,掏出纸写了一个镇字,往它脑门上一贴。
符都贴好了,它要是再诈尸就不礼貌了。
许安捡着体型小的东西往布兜里装,捡到一枚戒指时,干瘦的指节骨穿过那枚戒指。
先是叹息,许安看着按住戒指的骨节,礼貌拨开它的爪子。“礼尚往来,我收了你的礼物,也送你一份礼物吧?”
“什么?”在四周找机关看有没有暗室的吴斜没听清许安在说什么,疑惑抬头问。
结果就看见许安撒脚丫子往墓门处狂奔。
“快跑,诈尸啦!”
“什么,你炸屎了,现拉的啊?”空耳的吴斜瞳孔地震。
原本跑向墓门的许安拐了个弯,抓着吴斜的耳朵字正腔圆的大声喊。“是诈尸,你想玩屎就直说,我不会拿个喇叭在大街小巷放你喜欢玩屎的!”
吴斜看见跳起来的干尸也反应过来了。“真诈尸了!”
就在这时,干尸脸上没沾牢的纸落下,吴斜措不及防对上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许安,你看,我眼睛是不是花了,怎么看见那粽子有水灵灵的眼睛啊?”吴斜抓着许安的下巴把他脑袋扭过去,让他看那不符合常理的构造。
全身都干巴巴的粽子,那双水灵灵和活人一样的眼睛究竟是怎么来的啊?
许安看到干尸的全貌也被震撼到了,干巴到露出牙床的窟窿脸上,居然配了一双含着泪花,水汪汪的大眼睛。
好惊悚的场景,是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程度。
幸好这卡片是用在别人身上,这效果也太绝了!
“这么跑着也不是事,你去弄死它!”两人一尸绕着棺椁跑,许安扒著棺椁怂恿吴斜。
还在纠结粽子都干巴成那样了,泪水究竟从哪来的吴斜不能理解的自言自语。“不会是在做梦吧?”
“啊!”吴斜吃痛。
“痛不痛?”许安看看底上的棺盖,有点重,但两个人也能抬。
“痛。”吴斜揉了一把腰,感觉许安掐的这一下有很重报复意味在里面。
看出许安的想法,吴斜否决他的想法。“棺盖太重,我们抬起来的时候粽子就会到我们身后。还是分开跑,看它追谁,剩下没被追的那个去耳室拿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