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列,第六行。
吴斜报出位置,等他按完就把他放了下来,剩下的基本上都够得到。
意犹未尽的许安低头看他,真诚的问。“我能骑你脖子上吗?”
吴斜直接松开手让他自由下落,怕下一秒他真的窜他脖子上。“要不你站我脑袋上吧,那样更酷。”
许安看看他脑袋。“位置不大,只能站一只脚,我怕摔。”
说反话却被误解的吴斜已经麻木了,看见许安翘起的嘴角,瞬间反应过来他就是故意的。
无奈的凌空点点他,这喜欢捉弄人玩的性子也不知道谁惯的。
十二生肖依照顺序按完,墓门豁然往前一拍。
吴斜和许安同步往后跳,堪堪躲过这门神来的一手。
看得出来墓主人想弄死进来人的决心了,被这门猛地拍一下,至少也得拍个脑震荡。
进门时一个看左一个看右,生怕进门就被突脸。
好在没有,只是两边站着两个手持棍棒的陶俑。
许安抬手比了比高度,最后远离这两座陶俑。他深深感到了恶意,陶俑做这么大有什么用,又吓不到人。
墓道往前两侧各有一间耳房,他们先进了左边耳房,内部地面比外面要低很多,许安下了台阶,走到一个小棺材边上。
比了比大小,就他半边身体的大小。
“看得出这墓主人很爱狗了,每只狗都有单独的棺材。”
周围壁画上大部分都是画著狗玩闹捕猎的场景,吴斜认同的点点头。
其中一具棺材被撬开,地上躺着一具白骨。
吴斜检查了一下,在白骨肋骨处发现几枚生锈的镖。
许安蹲下身,发现被开的棺材在棺盖处有几个扁型的洞。“哇哦,好高级。”
待看到隐隐泛绿的镖,又加了一句。“好毒!”
吴斜对比白骨上的伤口,在棺材边上大致模仿了一下动作。用匕首在棺材底部敲了几下,终于撬开一处合拢的机关,一排尖细的铁针齐刷刷往外扎。
伸出的铁架上残留着黑色污渍,弄明白白骨腿上那几个洞由来的吴斜站起身。“还是连环机关。”
许安听完他的话,想了想,跑去外面连蹬带踹把陶俑的棍子掰断。
吴斜看着他拿着棍子一捅,把半搭在棺材上的棺盖推下去。可能是机关已经被触发,棺材上没飞出飞镖。
许安等了几分钟,才谨慎的往棺材那边挪。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探头一看,除了有狗的骨头以外,还有一个瘪瘪的皮状物体。
“那是什么?”好奇宝宝许安上线。
“十二片香皮砌成的蹴鞠。”吴斜也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见他说完许安还是一脸茫然。“足球类的活动。”
“那你直接说足球嘛,你说什么那什么处局,我都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从不怪自己的许安不满叉腰。
“是是是,怪我,忘了你没文化,回去就抓着你去学校多读点书。”吴斜被倒打一耙的许安气笑,赏了给点颜色就上瓦房的倒霉孩子一巴掌。
“那不是有你嘛。”他那一巴掌没用力,压根没感觉的许安拉着吴斜的手,对他露出一个全心信任的笑。
吴斜咬住舌头,才止住即将不受控制弯起的唇角。“那是两码事,你多学一点不是坏事。”
“好吧。”许安叹了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
实则内心在叉腰狂笑,路上他就跑。
“老板,你看项圈。”许安羡慕看着那个金玉项圈。
“嗯,要不去另一个耳室看看,这里没什么东西。”吴斜看了一眼,那个项圈上缠绕着狗毛,还有灰褐色的条状物缠绕在上面,看起来真的很脏,不是很想拿。
拿着吃饭筷子准备下手的许安犹豫两秒,欣然同意。如果那边没找到东西,就再回来拿这个。
满怀期待的许安进入耳室,眼前一亮,指著那柄银枪说。“要那个!”
吴斜看看架子上那柄拿起来比许安还高的长枪,委婉劝说。“长了不好带。”
“那把它弄断。”许安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那价格就得大打折扣。”吴斜头疼,怀疑他就是觉得一大块银子很值钱。“而且我们没办法把它弄回去,你忘了我们还要坐车吗,带这个目标太大,会被抓。”
许安依依不舍,想到什么又坚定起来。“要带,我背着走回去。”
百来公里的路,还走回去,腿是不要了吗。
吴斜深呼吸一口气,抓着他继续往前走。前面还有其他的东西,等看到好东西他应该就忘掉那把长枪了。
结果是他的确忘了长枪,但是吴斜更宁愿背那把长枪。
“我想把这个拿回家摆在外面。”许安指著前面的大铁马,铿锵有力的说道。
吴斜盯着那马的鼻孔,只觉得它在嘲笑他。
“下一个。”
耳室里基本上摆放的都是兵器,大部分已经生锈。
许安没看得上,就觉得那个撅起鼻孔看人的大铁马非常有个性。他要把它放到黑瞎子房间里,让黑瞎子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它的鼻孔。
到时候他再往它鼻孔里装几个机关,时间一到就喷水,这样就再也不怕黑瞎子会睡懒觉了。
吴斜捂住许安的眼睛,主墓室总该有点小巧精致的东西吧。“再去主墓室看看。”
他不想扛马,也不想扛长枪。
主墓室有门,门上还雕著两个侍女。
两个人捣鼓了一会,没发现开门的机关。
许安指著门两边的烛台。“会不会是那个?”
吴斜掰了一下烛台,没动静。“不是。”
下一秒许安脚下的石板往下一掉,反应迅速的劈了个叉。
“嗷!”
吴斜焦急跑过去把许安拉上来,许安捂著大腿在地上打滚。
抽著筋了,好痛!
吴斜想扶他,但是许安到处滚,导致扶他的手落了个空。
许安抹著泪爬起来,愤恨踹门。“破门,破机关。”
等他气发泄的差不多了,不敢吭声的吴斜找到进去的机关。按下门上侍女像手里的手绢,门缓缓往里敞开。
保险起见,吴斜和许安等了一会才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