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极其大的蛇!
黎簇在古潼京遭受到了不少的黑毛蛇袭击,对蛇都有潜在的心理阴影了。
那只豢养的白蛇身躯,只有眼前这蛇的十分之一大。
石头搭建的佛塔,被这条巨大青色蟒蛇硬生生撞开。
猩红色的信子长长的吐出,两颗极长的獠牙闪著寒光,灿紫色的竖瞳恶狠狠的盯着下方黎簇等人。
黎簇着急的说提醒道:“这是条毒蛇,不是蟒蛇。”
张起灵较为冷静,“是条竹叶青。”
吴邪被震撼住了,他记忆里面的竹叶青还没有大拇指粗。
盘旋在他头顶的却是巨型版,重量估计有一吨重。
黎簇要吸一口冷气,这大概就是阿娇的蛊虫。
这大家伙怪不得要藏在深山老林里,不让外人轻易进来,被知道了,那还得了。
“吴邪给他来两支麻醉剂!”
黎簇想常采用的方法,可惜这蛇的鳞片实在是太厚,麻醉剂压根就扎不进去。
阿娇仗蛇欺人,蛇假蛇威:“刚才不是还很猖狂吗?现在怎么慌了。
黎簇你就是给脸不要脸,本来想着你有好副相貌,勉为其难的可以接受你当我的第四个丈夫。
现在看来,就沦为我阿紫的养料吧。”
黎簇还是首次见这样厚脸皮的女人,偏她生活在大山里面,没看过几本霸总小说,强取豪夺,倒是玩着六。
阿娇有节奏地摇晃着铃铛,控制着巨大的竹叶青进行攻击。
黎簇后悔死了,竟然没有带c4炸药,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把自己的包塞一半。
张起灵最为冷静,阿娇的巨型竹叶青虽然恐怖,可在他遇到的威胁中还排不上号。
瞄准的青蛇的脆弱处,张起灵脚下用力,一跳跳了三米,踩着三角头的蛇脸。
一刀斩断了他的蛇性子,蛇头猛烈摇动,妄图把张起灵晃下来,一口吞了。
黑金古刀深深的插进了它的头颅,张起灵从大腿处摸出短刃,快狠准的划瞎了竹叶青的双眸。
黎簇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反握军刀,脚踩在欢喜佛的女佛头上,斜飞至竹叶青的七寸处,狠狠的插进去。
很大的阻力,蛇皮和鳞片实在是太厚重了,黎簇调转个角度,插入鳞片的缝隙之中。
竹叶青浑身抽搐,到处打滚,张起灵与黎簇差点被它压在青石板上。
吴邪鼓足了勇气,趁着着竹叶青张开嘴巴嚎叫,将麻醉剂敲破,一袋子扔进它的喉咙。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像能顶一个诸葛亮,更何况黎簇、张起灵、吴邪谁都不是简单人。
竹叶青先前在狰狞恐怖,现在也软塌塌的倒在了境儿宫的地面上,气息微弱。
在佛塔上方观战的阿娇,被这不到十分钟的转变,气得快吐血。
竹叶青可是她喂养出来的最大蛊虫,小时候不知放了多少血,吃了她的多少肉。
为了养它这一条蛇,寨子里的人平常连鱼都捕不到多少。
今天,自己的辛苦就这样付之东流,阿娇如何能忍!
她看出吴邪是身手最差那一个,立刻扔出三枚飞镖,上面淬了蛊毒,解药却被她握在手中。
黎簇与张起灵竭尽全力挡住了两枚,最后一枚还是划伤了吴邪的左手。
巨大的疼痛瞬间让吴邪呲牙咧嘴,黎簇难以相信,有张起灵与自己在,吴邪还会受伤。
黎簇的脾气本来就不好,称得上暴躁,现在更是怒火冲天。
阿娇见大事不妙,想要逃出镜儿宫,前往生苗寨搬救兵。
她的身法还是差了些,刚准备跳出佛塔,小腿却被黎簇有力的手狠狠拽了下来。
瞬间,她的整个身子吊在了半空中,只要黎簇稍一松手,她就可能头朝下,极大可能性砸出脑浆。
死到临头,阿娇却仍然不怕。
她是生苗寨的圣女,技不如人那就该认命,可绝对不能使威严受损。
她做不出屁滚尿流去跪地求饶的事情,从腰间拔出信号弹,就著竹叶青掀开的空洞发生的一枚,随后狞笑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杀了我以后,会迎来我族人的疯狂报复。
我们生苗寨青山绿水,是非常好的埋骨之地。
给尊贵的苗疆圣女殉葬吧,不知死活的外乡人!”
黎簇气急反笑,将死之人,还敢威胁他,可真是好样的。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把我们当成闯入的外乡者,这佛塔也不是你们寨子的。”
阿娇真是固执的可以,新中国的成立仿佛没叫上她。
“我祖祖辈辈生活在此,此地这里的山水与生灵,都是我们寨子的。
外面的官衙没资格管我们!”
黎簇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吴邪等人干盗墓这一行已经是违法犯罪了。
平日里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终归还没有扯到国家安全层面上,这阿娇的思想实在是太野蛮固执了。
黎簇不想跟她废话,思及她让吴邪受了伤,恶劣一笑,如恶鬼在地狱中低吟:“这条大青蛇也是你的,不如我就让它跟你永远的在一起吧。
你说你是它的主人,我将它你放进它嘴里,再把你推进它的喉咙,你会不会被吐出来?
哎呀呀,即使你被吐了出来,那也太恶心了吧,你长得这么美,我还真有点迫不及待。”
阿娇确实不怕死,但她也害怕折辱,况且她的容貌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她实在是受不了被蛇的胃液腐蚀面容,甚至是在自己没死的前提之下,这简直就是比凌迟更加可怕的酷刑。
“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你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一刀抹了脖子,给我痛快!
你敢,你的朋友中了我的蛊。没有我,他迟早会死。”
下方的吴邪举著被简单包扎的左手,笑语盈盈的说道:“真是对不起了,小哥说我吃了麒麟竭,你的蛊对我无用。
所以我们三个都不会死哟,只有你会死!”
黎簇松了口气的同时,仿佛又看见了沙海中的吴邪。
这才是吴邪隐藏在面皮下的本色,他本来就是不好招惹的人,从来都不是乖乖男。
特别是如果他逼急了,他做事比任何人都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