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儿宫是陈皮阿四的说法,吴邪查了资料,北方其实叫做阴阳梭,分阴阳两面,如同镜子。
大部分地方保存完好,上方有个盗洞,可以容纳人钻进去,一看就是陈皮阿四当年的手笔。
黎簇其实也很好奇,陈皮阿四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关键是他现在瞎的又像没瞎似的也能看到东西,跟黑瞎子很类似。
张起灵先脱下了防护服,黎簇与吴邪有样学样,将它们压在块石头上面。
了防止出现突发现象,黎簇用上了汪家的毒粉,撒在四周,只要触碰,定会中招,效果要半天后才会消失。
石门非常的巨大厚重,张起灵看出了整栋佛塔年久失修,从脆弱部分砸开一道口子,开始拆它门上的机关。
这操作,让吴邪叹为观止,实在是个精细活,光凭那些细线,就能把笨手笨脚的人割断几根手指。
进了塔内,很不错,不需要过多的手电筒著亮,只不过四周的佛像实在是诡异。
可以称得上是不堪入目,这下层的多是些壮佛抱着个瘦弱的女佛。
佛像并无明显褪色,看得让人作呕。
吴邪强忍不适地解释道:“这是佛教的欢喜佛。欢喜佛的男身原为毗那夜迦,性情凶暴,尤好女色,为非作歹。
而女身是观音化身的扇那夜迦, 你又没事引诱他,然后再告诉道理。
正统并不是以淫乐为目的,这雕刻的怎么都这么邪性,衣服没穿也就算了,这些器官刻画的太逼真。”
张起灵由机关暗器看的格外认真,黎簇心灵遭受了暴击,觉得像看丑陋无底线的活春宫图。
这喜活的视觉冲击还是太强烈了些,男生高大女生娇小,像30多岁的男子与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张起灵踢了几块石头砸向四面的欢喜佛,瞬间喷出了许多石针,不过由于张起灵先下手为强,斩断了有威胁的石针,三人并未受伤。
上方的机关已经被触发过,起不了作用,最中央摆着盒子是打开的,内部的绒面早就风化褪色。
应当就是陈皮阿四勾起蛇眉铜鱼的那个盒子,黎簇从四面的高处跳往了中间的圆形底面。
落地就触动了重力机关,只可惜前期被陈皮阿四给用光了,黎簇安然无恙的取下了盒子。
“这盒子是南北朝的东西,蛇眉铜鱼是明朝的东西,就证明是汪藏海偷天换日,拿走了盒子里面的至宝。”
吴邪很是烦躁的吐槽道:“怎么哪个地方都有汪藏海?他不是明朝的堪舆师,明成祖的心腹大臣。没有皇帝的命令,他不可能到达这儿。”
黎簇也深表赞同,汪藏海的神出鬼没就跟汪家人一样,像是附骨之蛆,沾上了就怎么也甩不掉。
盒子重新放回台面上,毕竟是文物,黎簇却没料想到开了一道门,映入眼前的是有阶梯的暗室。
吴邪又被老祖宗的智慧给震撼了一次,“我们这是些先人,是寻找佛法的有缘人呢。
不贪心的人才不会拿走盒子,就能打开暗室,得到他们真正的宝藏。”
黎簇瞟了眼不堪入目的欢喜佛,撇撇嘴,甚为嫌弃的说道:“我可不想要他们的宝贝,也许是春宫图和体操姿势大全。”
吴邪双手抱在胸前,深刻察觉到黎簇变坏了,心灵纯净的他一去不复返。
还真是天干气燥,得小心火烛。
吴邪抽出他的提神良器,好好的抽了一口,他没有仔细回味。
张起灵表情严肃,带着冷,阴沉的脸。在他的逼目光逼视之下,不情愿的将大半截丢入了暗室中。
“我错了,小哥,下次再也不敢。”
张起灵生了气,像只冷著脸的缅因猫。
“你下次还敢。”
烟头并没有熄灭,还冒着让吴邪陶醉的香气。
侧面展示出氧气很是充足,可以放心下去。
吴邪有些怕张起灵,不敢离他太近,这次鼓足勇气率先下去,他才刚走了几步。
有声音从各处传过来,还越来越大,吴邪的鞋子上立刻就扒上了只大的。
低头一看,这不就是老熟人,大尸鳖。
由于有上次追着他屁股咬的心理阴影,吴邪这次很晦气的将它踩爆汁。
殊不知,他这个举动更加激怒了里面的同胞。
密密麻麻的尸鳖像下饺子一样,砸在吴邪的身上,幸好吴邪退得快。
张起灵划破自己的手掌,没有一丝犹豫,将血洒在了暗室门口。
尸鳖们没有涌出,但还是依依不舍的盯着三个细皮嫩肉的食物,张牙舞爪,呲牙咧嘴。
“唉,这下子连春宫图也没有的看了。”
张起灵冷著脸,锐利的目光扫著黎簇,吴邪甚至都受了无妄之灾,莫名的浑身颤抖。
“你很想看?”
黎簇与吴邪两人一起摇头,非常的乖巧:“不想!”
谁知这一幕,却引得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黎簇抬头看,到了阿娇正坐在巨大佛像的手臂上,笑得花枝乱颤。
“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阿娇陡然收敛了她的笑意,极为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还好意思问我,这是我族禁地,谁叫你来的?”
黎簇气死人不偿命,从后头背包里面掏出来一沓文件,甚至贴心的装进了防水袋里。
晃了晃,“大可以查看,我这是有国家依据的,合法合理考古调查。不拿一样东西,只是做文化研究。”
阿娇不吃黎簇这套,黎簇等人在他们生苗的地盘上,她这个圣女就要说了算。
“别拿鸡毛当令令箭使,这里是我家啊,你闯进来我家的禁地,无非是像20几年前的那个人一样,偷我家的东西。
我们当初已经很仁慈了,只要了他的眼睛,这次我会让你有去无回。”
吴邪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这是魏晋时候的建设风格,跟苗族没关系,他们的工艺达不到这种地步。
面对强词夺理的阿娇,张起灵的脸色越来越冷,黎簇感受到了本该压制很好的杀气。
黎簇其实也不想跟小姑娘动手,奈何上面的人从腰间抽出了一条极细极长的鞭子,鞭子的裂空声极为明显,向三人抽过来。
张起灵瞬间拔出后面背后的黑金古刀,一刀就斩断了骨鞭,像砍花切菜那般简单。
阿娇怒目圆睁,这骨鞭是她的传家之物,现下被毁,瞬间点燃了了她的怒火。
“男人就像不知死活的虫子,我今天让你们成为我阿紫的养料。”
“有小哥在,你今天是要做白日梦了。”
阿娇疯狂地摇动他手中的铃铛,房顶竟然落下了许多灰尘,有东西正要掀盖而入。
“你们竟然这样看好他,那我就让他第一个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