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我会尽全力满足你的。
黎簇对面坐着一个16岁左右的少女,她的穿着打扮与此处的苗寨人格外不同,身上的布也并不是现在的棉布,而是原始的麻布。
刺绣格外精致,银饰也微微泛黑,看样子很是古老。
她的普通话并不是特别好,软糯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炸裂:
“我要你。”
黎簇大脑中立刻就搜检出来的未成年保护法和刑法的相关条例,如临大敌:“你一定没有18岁,我可不想三年以上至高无期。”
苗女眨了眨她漂亮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她认为黎簇实在是有些不识时务,在寨子中,不知有多少人迫不及待的想嫁给她。
阿娇拥有极为漂亮的一张脸,她本人也爱漂亮,对黎簇的脸很满意,更满意的是他浑身自由不羁的味道。
真想套根铁链子囚禁起来,看他屈辱的向自己求饶,以获取珍贵的自由。
阿娇笑的灿烂,红唇微开,蛊惑道:“这事你又不吃亏呀,我不会找官衙。”
吴邪实在是忍不住了,控诉道:“虽然你很漂亮,但黎簇这小子长得这么嫩,万一被你带进去共享了,那他岂不亏大发了?”
苗女油盐不进:“那他岂不是更幸福了,而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苗寨不会亏待他的,阿姐们生个孩子就给他头猪。晓说宅 免沸悦黩”
黎簇可不想自己的清白被这样随便的夺走,坚决的反对道:“绝对不行,大不了我们找其他的路!”
背着土枪的苗女,像看着山中灵活矫健的兔子。哪怕跑得再快、再聪明,也只不过是她的囊中之物。
甜甜的提醒道:“哦,那你们的意志可真坚定,知道吗?只要一下雨,山中的蚂蝗就会吸干你们的血,况且我们养蛊虫哟。”
黎簇与吴邪共同转头看向张起灵,心有灵犀的想到:小哥的血是至纯麒麟血,区区蛊虫不在话下。
有了张起灵的默默撑腰,吴邪对漫天要价,胡说一通的苗女极度不满道:“净说些不可能给你的东西,要钱难道不香吗?”
苗女噗嗤一笑,似是在嘲弄吴邪的无知,可对着这样张脸,苗女也生不出嘲弄的意思。
“三位阿哥错怪我了,我们寨子只能我们自己进去,外人是不能进去的哟。
所以你想进去,那只能嫁给我做丈夫了,这合法合规呀。”
黎簇严肃的纠正道:“你看上去16岁都还未满,怎么就合法合规了?”
苗女不以为意,颇为逆反的说道:“外面的法,关我们苗寨什么事?”
黎簇与吴邪从对方的眼睛里面都看出了不可置信,汪家是法外狂徒,也不敢明著说。
很正很红的熟苗老板立刻打着圆场:“阿娇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国家对我们多好呀,这房子有一半是他们出的钱,我孩子还指望着读书了。
苗女阿娇这次彻底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嗤笑道:“汉人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当汉人,与我们彻底断关系。
把我找过来,不就是为了赚钱,莫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阿娇的气性很大,挥袖离开,人高马大的老板两口子却不敢拦,只能赔著笑脸。
吴邪感受到了他们的战战兢兢,一左一右拉着黎簇和张起灵就上了楼。
紧紧关上房门,认真地说道:“那个苗女的身份地位很高。”
黎簇颇为认同的说道:“没错,他们的寨子很封闭,有可能还是停留在类似原始部落。
听她的意思,刚才说要娶我,还是女性当家的母系社会。”
吴邪一想起这个就想笑黎簇这么浑身是刺的人,被个小姑娘说的哑口无言,大受震惊,还真是少见。
用胳膊捅了捅他的腰,“黎簇要不然你就从了吧,反正她看上了你。”
张起灵听不出是玩笑,认了真:“不行,万一黎簇不听话,用蛊毒死他怎么办?”
吴邪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那叫阿娇的苗女,明显是看上黎簇这张皮囊。
等他老了,又不顺着阿娇,肯定离不开被悲惨的命运。
“要去,你去。”
黎簇压低声音,发泄着他对吴邪的不满。
张起灵对他们两个简直没有办法,宠溺纵容的不成样子。
语气温柔地说道:“你们两个都不许去,我带你们走镜儿宫就是了。”
不能走捷径,硬闯也别有一番滋味。
黎簇可以张起灵很是放心,“那就有劳小哥照顾好我的小命。”
“我死了,你们一定也会出来。”
黎簇与吴邪齐齐呆滞,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们不能理解,相识不过几年的张起灵就这样将生死看淡,只为他们二人。
有了记忆的张起灵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他本来就是个看得到未来的人。
同时也是六亲缘浅,孤苦无依的人。有羁绊,为其死是种他的幸福。
正如阿娇所说的,山里的雨确实会带来数不尽的山蚂蝗。
黎簇有时候在抱怨,这到底是下雨还是下虫子。
不过幸好他们的防护措施很到位,蚂蝗也不可能进入黎簇空运过来的厚实防护服。
这东西在国外可是用来防各种辐射或是超高感染性的病毒的,而是第一次被这样用。
不过也不算是辱没了它,蚂蝗没有得到一口血,只得到满腔的科技与混合,只能痛苦地回到了地面上。
运气不好,还有可能被黎簇等人一脚踩死。
山中的瘴气很大,防护服刚好可以净化这些空气。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笨重,有些吃不消。
张起灵看着累著直不起腰的吴邪,望了眼被树叶遮蔽的天空,勘察四周地形后,催促道:
“这里是个河谷,刚下雨,不会发生泥石流,但我们不走快点,走不出河谷,晚上就很危险了。”
鉴于张起灵说了这么多话,事情肯定非常紧急。
吴邪艰难握著特制的登山杖,想要前进,结果脚底一打滑,差点摔倒。
幸亏黎簇及时抓住了他的胳膊,吴邪还是太弱了些。
越是这样有反差,黎簇就很好奇,沙漠中的吴邪对任何人都狠,现在怎么很很弱不禁风。
黎簇蹲下了身,正如吴邪在他出沙漠汪家,他要带吴邪去安全的山顶。
吴邪不是矫情的人,他知道自己这样拖下去只会影响行进速度,干脆利落的趴在了黎簇的身上。
张起灵简单的说道:“等会,我背。”
吴邪被黎簇背在了地上,晃晃悠悠地向高处前进,疲惫感渐渐下降,羞耻感慢慢攀升。
离得有点太近了,吴邪感觉到了很暧昧。越是这样近,感官就更加的敏感。
防护服可以净化外面的空气,但却去除不了某些味道,例如黎簇的甜味。
这并不是某种女性香水,仅仅是因为早上吴邪给黎簇吃了太多甜点。
而黎簇想着以前吃太多苦,所以来者不拒,要中和下。